第13章妈妈,照片里的人是爸爸吗?
书名:带崽二嫁,偏执小叔子悔红眼 作者:溏霜
第13章妈妈,照片里的人是爸爸吗?
SJ大厦。
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响起,傅斯雨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
对面传来周婧喜气洋洋的声音,“斯雨,今晚有没有约斐然吃饭?”
“没有。”
周婧恨铁不成钢,“今天是情人节,我用你的名义给斐然送了一束定制玫瑰花,你抓紧时间约她吃饭,培养培养感情,年底是结婚的好日子。”
八字还没有一撇,老太太连老黄历都查了。
傅斯雨眉头深皱,声音不耐,“我对她又不感兴趣,你瞎掺和什么。”
“儿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还喜欢简月?虽然她跟斯祁解除了婚约,但是你俩在一起,别人会说闲话的。”
高一因为情书的事,她去过教导处。
傅斯雨眉头皱得更深了,“妈,我不喜欢简月,你要是太有空,多多关心斯云,她最近晚上总是很晚才回家。”
远在医院的傅斯云打了一个喷嚏,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被哥哥出卖了。
周婧犹豫了半晌,声音刻意压低,“你该不会是取向有问题吧?”
傅斯雨白眼一翻,“我很正常。”
周婧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很看好斐然做我儿媳妇,宋家这个亲家没得挑。当初要不是你宋阿姨,你都没法捡回一条命。”
“斐然这孩子我也很喜欢,我跟她很能聊得来,她对于武术也很感兴趣。我看她不是对武术有兴趣,是对你格外上心,你也上点心。”
傅斯雨被她吵得耳朵嗡嗡嗡,“妈,不聊了,我还要准备开会。”
——
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宋斐然点开傅斯雨的微信,他的头像是连绵的雪山。
【斯雨,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她捧着手机,喜上眉梢,没高兴一会,便收到了傅斯雨的回复:【晚上加班。】
她脸上笑容淡了,再接再厉。
【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送饭?】
【不用了,助理会给我准备。】
如同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心里的小雀跃烟消云散。
她瞥了一眼放在办公桌上的玫瑰花,心里安慰自己,傅斯雨只是不想麻烦自己,她决定亲自给傅斯雨送饭,送他一个惊喜。
今天是情人节,大家一下班就拎包
走人,赶着去约会。
阮清梨也想早点下班去摆摊,今天卤味生意铁定会很好。
搬到帝景花园后,她每天开着小电驴上班。
在拐过SJ大厦的时候,阮清梨看见一袭红裙的宋斐然站在SJ大厦的旋转门外,手里提着便当盒。
应该是要去给傅斯雨送饭,然后在办公室共进晚饭。
还真是浓情蜜意。
后面传来刺耳的鸣笛声,阮清梨发现自己骑到了小车通道上,连忙抓紧车把手,行驶到人行道上。
货车司机降下车窗,冲阮清梨淬了一口,“找死。”
阮清梨心有余悸,收回视线,骑着小电驴朝帝景花园开去。
甜甜端坐在卧室书桌前,背脊挺得笔直,小手握着画笔,正认真地在白纸上涂抹颜料。
幼儿园布置了全家福手抄报作业。
纸上画了妈妈、奶奶和自己,唯独爸爸的位置空着。
她从没见过爸爸,无从下笔。
画笔在指尖转了几圈,甜甜托着腮帮子发愁。
忽然,画笔一滑,从桌沿滚落,骨碌碌地钻进了床底。
“啊呀!”
甜甜轻呼一声,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趴在地板上,伸长手臂朝床底摸索。
小胖手在黑暗中触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件,一碰便发出沉闷的“哐哐”声。
她好奇地抓住它,用力拖了出来。
竟是一个布满灰尘的铁盒子!
哇!神秘的宝藏。
甜甜兴奋地掰开盒盖,一股陈年的气息扑面而来。
盒内金属衬里的金黄光泽映亮了她的小脸,里面是一叠过塑的照片,历经时光,微微泛黄。
“这是妈妈和爸爸吗?”
甜甜乌黑的瞳仁瞬间放大,闪烁着惊奇的光。
她迫不及待地用沾满灰尘的小手摩挲着照片,一不小心,指尖的灰渍蹭在了照片中傅斯雨的脸上。
爸爸的样子,她终于知道了!
她小心地抽出一张照片,正要照着临摹。
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卧室门被推开,阮清梨探进身来,“甜甜,手抄报画得怎么样了?”
甜甜吓得一哆嗦,慌忙将照片塞进裙子的口袋,怯生生地转过身,“妈、妈妈。”
阮清梨的目光扫过地上敞开的铁盒,脸色骤然
一变。
再看向女儿:裙子、小手、脸蛋都蹭满了灰,乌黑的头发上甚至还挂着细细的蛛网,模样狼狈极了。
甜甜见妈妈面无表情,以为是自己乱翻东西惹她生气了。
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小脑袋耷拉着,双手紧紧贴着裤缝,脚趾无措地抠着地板,声音糯糯地认错:
“妈妈,对不起,我不该乱翻东西的。”
阮清梨意识到方才吓着了孩子,走过去,轻轻拂去甜甜头上的蛛网,揉了揉她的发顶,“妈妈没生气。”
甜甜眉眼间的阴霾一扫而空,她指着铁盒里的照片,“妈妈,照片上就是爸爸吗?是上次在商场外面遇到的叔叔,另一个叔叔也说我们长得像?”
仿佛一列无形的列车轰然碾过阮清梨的心房,“轰隆隆”,震耳欲聋。
她用力抿紧嘴唇,下唇失了血色。
甜甜那双如浸水葡萄般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期盼。
甜甜已经六岁了,也开始懂事。
阮清梨胸口一窒,蹲下身,平视着女儿的眼睛,“照片里不是爸爸,是妈妈的前男友。”
甜甜明亮的大眼睛黯然了,“哦。”
阮清梨眼底掠过一丝不忍,这样对孩子太残忍了,用力抿着唇瓣,“其实甜甜是妈妈试管生的,妈妈也不清楚甜甜的爸爸是谁。”
甜甜懵懂地眨眨眼,困惑地歪着小脑袋,“什么是试管啊?”
“有些复杂,等甜甜上小学里,妈妈再解释给你听。”
甜甜点点头,“知道啦,妈妈。”
阮清梨替甜甜拍净身上的灰尘,让她继续画手抄报。
自己则收拾起铁盒,目光触及盒中傅斯雨与她笑容灿烂的合影,心口蓦地像被细针扎了一下。她慌忙盖上盒盖,锁进抽屉深处。
收拾停当,她便去准备摆摊的东西了。
甜甜听着妈妈的脚步声远去,悄悄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照片,看了又看,才小心翼翼地藏进书包的暗格里。
其实有一次她偷听到曾外婆和妈妈的对话,知道自己就是妈妈前男友的孩子。
阮清梨今天累极了,很快就进行了梦乡。
她梦回到高三那年。
她背着褪色破烂的背包回去出租屋,江宴礼截住了她的去路。
“大学霸,帮我补课,一堂课500块,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