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乖弟逞凶战五人
书名:八零女配太娇软,禁欲大佬破戒了 作者:低温焰火
第28章乖弟逞凶战五人
谢斯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温念姝头顶。
她抬头,那双澄澈的眸子睁得圆圆的。
“没、没有的事!首长!我怎么可能骂您!”她声音都不自觉地拔尖了。
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是在……是在深刻领会您和林干事传达的精神!”
她都不敢在外面叫他小叔了。
怕又说她是攀亲戚。
她恨不得对天发誓,心里那个小人已经吓得跪地求饶了。
这人是会读心术吗?还是她刚才不小心把心里话嘀咕出声了?不能啊!
一旁的林向阳也愣住了,看看面色突然红红的温念姝。
又看看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问出如此石破天惊之语的谢首长,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谢斯屹深沉的眸光在她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拙劣的伪装,直抵她刚才那些腹诽。
就在温念姝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唇角。
那弧度微小得几乎不存在,随即移开视线,重新看向林向阳,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公事公办“继续。”
仿佛刚才那句吓死人的质问,只是随口一提,或者……是他的一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温念姝:“……”
——
“闺女!!回来啦!”
何美玲看到自家女儿时,脸上笑开了花。
但定睛一瞧,立刻心疼起来,“冷不冷,脸都冻红了,快回屋!妈炖了排骨汤,给你盛一碗暖暖!”
冻红的?
温念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
心里虚得要命,这哪是冻的,这分明是被某位首长吓的、臊的!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低着头,像只鹌鹑似的跟着母亲往屋里钻。
“今天去赵婶子那怎么样?”何美玲一边忙着盛汤,一边关切地问。
“还、还行……”温念姝捧着热乎乎的汤碗。
暖意从掌心传来,却驱不散心里的杂乱,“就是……后来碰到谢首长了。”
“谢首长?”何美玲动作一顿,有些惊讶。
“他去那儿干什么?找你?”自己闺女和谢家那层远房亲戚关系,她是知道的,但平时往来并不多。
“不是找我,”温念姝连忙摇头,
舀了一勺汤吹着气,试图掩饰情绪,“是找同事谈工作,正好碰上了。”
“哦,”何美玲放下心来,随即又笑道。
“碰上就碰上了呗,你这孩子,怎么脸更红了?是不是首长太严肃,吓着你了?”
她经过这段时间已经看出来了。
闺女是真的不喜欢他了。
她才这样说。
温念姝内心想说,妈,他不是严肃,他是可怕!
他连我心里用他眼神刷锅都能知道!这哪是首长,这是成了精的测谎仪!
这话她当然不敢说出口,只能把脸埋进碗里,闷声闷气地应和“嗯,是有点……太严肃了。”
何美玲看她这鹌鹑样,只觉得好笑又心疼“瞧你这点出息!谢首长人是严厉了点,但也是讲道理的。”
“再说了,论起来你还得叫他一声小叔呢,虽然远了点……下次见着,大大方方的就行。”
小叔?温念姝在心里默默撇嘴,就他刚才那眼神,那问候,她哪敢攀这亲戚?
恨不得离他八丈远才好。
一碗热汤下肚,身上暖和了。
她放下碗,溜回了自己房间。
听他这么说。
那到时候去表演的地方就是他们营内了?
那还得见面的。
她脑子里像是塞进了一团被猫玩弄过的毛线,乱糟糟的,理不出个头绪。
心脏还在不规律地怦怦直跳,脸颊上的热度迟迟不退。
不会吧不会吧?
这世上真有读心术?
那他岂不是连我之前觉得他眼神像丝瓜络刷锅,后来还偷偷骂他老狐狸都知道了?!
毕竟她穿过了的事都这么玄乎。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从脚底板凉到天灵盖,整个人都僵住了。
要真是这样,她在谢斯屹面前岂不是跟透明人没什么两样?
完了完了,这以后还怎么见面?
每次见到他,她脑子里岂不是要自动开启绿色无公害纯净水模式?
连一点杂质都不能有?这谁做得到啊!
看到不喜欢的在面前还不能蛐蛐两句了?
她绝望地走到床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被褥里。
用枕头捂住脸,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读心术……要是真有这东西。
那她在他面前岂不是比
赤膊上阵还赤裸?
连肚脐眼里有几道褶都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比喻让她自己打了个寒颤,太有画面感了,羞耻度直接爆表。
不对不对,冷静!温念姝你可是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洗礼的!
现代精神呢?科学精神呢?怎么能被一个八十年代的老男……老同志一个眼神就吓成这样!
第二天一早,温念姝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坐在饭桌前,魂不守舍地搅着碗里的米粥。
她看了一眼“小郎呢?”
母亲何美玲端着咸菜碟子过来,看着她这副样子。
到嘴边的话犹豫了几下,还是没忍住,重重叹了口气。
“念姝啊……”何美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和担忧。
温念姝抬起沉重的眼皮“妈,怎么了?”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是小郎,”何美玲压低声音。
“他昨天下午,同人打起来了,说是一个人打了五个。”
温念姝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那他人呢?”
温郎性格乖顺。
正常来说是不会主动挑事,更别说打架了。
何美玲叹息一声。
想着闺女咋天也累了,就没打扰她。
“在房间呢。”
“扣扣——”
“小郎?”温念姝敲门,在门外叫他。
门吱呀一声打开。
温念姝仰头看着这个已经比她高一个脑袋的弟弟。
温郎低着头,额发遮住了眼睛,但嘴角那块明显的青紫和破皮,还是刺了一下温念姝的心。
他穿着上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胳膊上也有几道新鲜的划痕。
“姐。”他闷闷地叫了一声,侧身让她进去,自己又蔫头耷脑地坐回床沿。
温念姝带上门,走到他跟前,没急着问。
先伸手想碰碰他嘴角的伤“疼不疼?妈说你自己处理的,我看看上药了没有。”
温郎下意识偏头躲了一下,声音瓮瓮的“没事,小伤。”
温念姝收回手,在他旁边坐下,房间里有片刻的沉默。
她知道这个弟弟,看着闷,其实性子倔,得他自己愿意说。
“为什么打架?”她终于还是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妈说你一个人跟五个?能耐见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