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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九七章:指鹿为马

书名:开团1979:女队友们杀疯了 作者:水不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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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九七章:指鹿为马

“来人啊,抢枪啊!”

“抢夺国家公务人员、警察、军人、民兵的枪支,按照刑法,判处有期徒刑最低七年,最高无期徒刑,邢明丰,你还等什么?”

邢明丰:???

你他妈的怎么不把你的枪,递给他?

我的枪被抢了,也得受处分!

小流氓:???

我踏马什么时候抢了,不是你硬塞给我的?

哐当!

叼着烟的年轻人,只觉得手上火辣辣的烫,连忙甩掉那支枪,慌乱中全是恐惧。

说是上厕所,在走廊抽烟的段海洋,听见徐三金的喊声后,扔掉手里的半只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进来,如果不是拉住门框卸掉了惯性,非得摔倒。

他正好看见小流氓把枪扔在地上,不明所以的段海洋直接一个飞身扑过去,把枪死死压在身下,这才长吁一口气,赶紧把枪护在胸口,爬了起来,迅速站到徐三金身边:

“你敢抢枪?不想活了!”

那小流氓反应过来了,眼睛豁然瞪大,咬牙切齿地指向了徐三金:

“我没有抢,是他主动给我的!”

段海洋瞳孔微微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徐三金,脑海里闪过徐三金让他写举报信的话。

这是段海洋平生第一次,无条件相信一个小流氓,妈的,像这个小子能干出来的事。

“谁能证明?”徐三金笑得很灿烂,但落在小流氓的眼里,那笑容就很卑鄙无耻。

一点道义都不讲嘛,比他们专业的还流氓!

小流氓心急如焚,带着怒火指向邢明丰和张娟:“他们两个能证明!”

徐三金看向邢明丰,淡淡问道:“是我给的,还是他抢的?”

邢明丰眼皮抽了抽,太他妈阴险了吧,见过污蔑栽赃的,没见过光明正大污蔑栽赃的!

“张娟,副队长什么时候回来?”徐三金看向张娟。

张娟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她没见过这么办事的,茫然摇头。

但邢明丰听出了徐三金的意思,心里骂了一句麻麻批!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一脚把年轻人踹翻,膝盖顶住年轻人的后背,然后将其反铐双手,阴恻恻道:

“你他妈的倒是什么

都敢干!”

年轻人脸色惨白,抖如筛糠,原本以为平章县的天已经够黑了,没想到还有万古寒夜!

徐三金撇撇嘴,怀疑邢明丰在阴阳他,但他没证据。

张娟捂着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这还是她认识的邢明丰吗?

居然助纣为虐!

“小子,还嚣张吗,抢枪最高无期徒刑,你这辈子就在里面好好改造吧,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你家人吗。”徐三金搬了把椅子,坐在年轻人面前。

年轻人没见过这么整人的,怒火在胸腔内熊熊燃烧,挣扎着怒吼:

“你他妈陷害我,我就不信你真能让我把牢底坐穿,红德哥绝对不会不管我!”

徐三金把那部徕卡M3拿到手里,笑道:

“你说我陷害你,你有证据吗,但你抢枪的照片,我拍下来了,你说检察院和法院信你还是信我?”

“再说你以为你是谁,你的红德哥会为了你,得罪我这个副局长?小子,你如果真的在你红德哥那里有点分量,也不会被邢队长带回来。”

邢明丰愣了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他确实挑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软柿子带了回来。

啧,怪不得人家是京城第一神探。

敢想!

敢干!

那年轻人猛然一颤,五官越发狰狞扭曲,眼底越发慌乱,声音有些轻颤:

“红德哥不会不管我的……”

“小子,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就是你红德哥,把你推出来当替死鬼的。”

“你不会这么天真吧,真以为带你过来是问话的?”

“所以啊,冤有头债有主,你也别怪我,谁让你是个无权无势,随意拿捏的小瘪三。”

而年轻人悬着的心彻底死了,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精气神,只是一味地打着摆子。

徐三金似笑非笑,目光扫过段海洋,又看向邢明丰,你们有谁想出来,指认我说的是假话吗?

段海洋和邢明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默默看向其他地方。

邢明丰知道徐三金跟孙红德并不相识,也就谈不上替死鬼这一说,他现在大概知道徐三金在吓唬对方。

这个年轻人的办事手段,特么的比他这个十几年的老警察都阴险。

他有一种直觉,徐三金不是在陷害栽赃那个小流氓,而是在试探他!

如果刚才揭穿徐三金并不认识孙红德,恐怕以后自己在公安局的日子不会好过。

他脑袋里闪过一个词:指鹿为马

“给你一个选择,是七年有期徒刑,还是无期徒刑。”徐三金见火候差不多了,给年轻人一点希望。

其实当下的刑法,抢枪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的,最高是七年有期徒刑,如果造成伤亡,会数罪并罚。

如果是83年,直接拉出去毙了。

“我……我选七年、”无知不懂法的年轻人,愚蠢的眼睛里闪着光芒和将信将疑,真的能选七年吗?

徐三金道:“选七年可以,拿什么交换?”

“我……我没钱。”年轻人眼里的光,迅速黯淡下去,按照他的逻辑,以及最近所见所闻,一年有期徒刑是一千块,从无期改成七年,那最少不得一万块?

可他父母就是普通的工人,哪有一万块。

“没钱就没办法了,那你等着老死在牢里吧!”徐三金觉得火候还没到,顺着年轻人的思路,继续吓唬他。

年轻人哭了,拼命挣扎着,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邢明丰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抬头看着徐三金:

“徐局长,这小子挺可怜的,家里有个哥哥脑子被烧坏了,需要他照顾,要不……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

年轻人一听邢明丰再给他说情,立马哭诉起来:

“对对对,我大哥小时候脑子被烧坏了,拉屎撒尿都不会,我得照顾他,领导,求求你给我个机会,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听你的……”

啧,你这个邢明丰,还是有点眼色嘛,徐三金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邢明丰。

他确实在试探邢明丰,毕竟做事需要自己人。

现在看,邢明丰显然是在示好。

不过徐三金并没有着急下结论,还要再观察观察。

徐三金冷笑:

“指望一个小流氓立功,他能知道什么有用的线索,带下去,关起来。”

“你不问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年轻人挣扎着,趴在地上不愿意起来,恨不得用牙齿咬住桌子腿。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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