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天塌地陷
书名:重返72!开局强娶资本家大小姐 作者:映月读书
第73章 天塌地陷
张老头连看他都不看一眼。
“天热,正好晒谷子呀,哦,这不是刘大知青吗?”
“啊,不对不对不对,你算调查组的编外人员,所以应该叫刘干事是吧?”
老头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周围。
“刘干事,这消息都传了好几天了,我觉得你应该跟我借一顶绿色的草帽戴戴,天热,还特别适合你。”
谷场上的人一听这话,全都笑得不行了。
刘海波立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看向两个调查组成员,发现那两个人似乎都知道了什么。
他有些急了,不过他不敢去揪张老头了,反手一把抓住旁边一个小年轻。
“你你给我说清楚,老头到底说什么意思?”
小伙子哼了一声,“哟,刘干事,还装不知道呢?那行,我告诉告诉你要点如何?”
红碎花袄,村部大半夜,王组长的房间。
好家伙,这几个要点刘海波再不懂那就真不是人了。
刘海波已经受不了了,他满脸怒气,扔下了那两个满脸尴尬的调查组成员,掉头就直奔陈家而去。
翻过了墙,来到了陈淑芬的窗户底下,发现这丫头正坐在炕沿对着镜子抹雪花膏,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一副十分滋润的样子。
这个样子,刘海波之前很熟悉。
而她身上穿的不是别的衣服,正是自己给她买的红碎花袄!
刘海波已经顾不得别的了,他眼珠子通红,猛的敲窗户怒吼。
“陈淑芬,陈淑芬!你,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陈淑芬冷不防被他吓了一大跳,差一点从炕上摔下去,扭过头就开炮。
“你干什么啊?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啊?”
“刘海波你吃枪药了?我能去干嘛?不就是给王组长送几份补充举报姜子峰的口供吗?”
“我告诉你,还不是因为你?你这两天把差事办砸了,王组长在气头上,还不是靠我每天替你说好话?”
要是换做以前,陈淑芬这番连珠炮下去,刘海波早就蔫头耷拉脑袋主动认错表示讨好了。
可是此时的刘海波双眼圆睁,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咬牙切齿地来了一句,“你真行啊,谁好人会大半夜去送什么材料,一待就是大半宿?”
“好你个陈淑芬!”
陈淑芬立马就翻脸了。
“刘海波你什么意思?你胡沁什么,听谁乱嚼舌头根子了?”
“刘海波,我问你,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我一天到晚都是为了你,你居然听别人胡说来责备我?”
“行啊,你就惦记回城,公社你就说我惦记赵干事,现在你又听别人胡说,我还怕你甩我?我先甩了你,滚蛋!”
说罢,她抓起炕上的笤帚照着窗外的刘海波就扔了出去。
不得不说,陈淑芬一哭二闹三上吊在屯子里也算是出了名。
而且对付刘海波这一手就管用。
当然,刘海波这次服软还是因为他不敢得罪那个王德彪。
他知道自己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表忠心立大功,早点回城。
刘海波躲开笤帚,脸色发白,压低声音。
“淑芬,你,你别着急,我,我也是情急,我喜欢你才会着急啊?”
陈淑芬却撇开大嘴。
“算我瞎了眼。”
“你赶紧给我滚!不然我就要叫我爹放狗了!”
刘海波有些狼狈的一转身赶紧离开了,他翻墙过去,来到了拐角处,一屁股坐在了一块碎砖头上。
他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甚至激动的用拳头砸了砸自己的脑袋。
痛苦让他整个人都变得虚弱无比。
过了好一阵,刘海波有些咬牙切齿,瞪着发红的眼珠喘粗气。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这件事就是那些屯子里的蠢货对自己的羞辱,胡编乱造出来的!
自己那么喜欢陈淑芬,陈淑芬又那么黏着自己,怎么可能背叛自己?
不亲眼弄清楚这事,他死都不会甘心!
夜深了。
草甸屯一片黑灯瞎火,从云层里钻出的月亮只是透出了一点微光。
村部其实原本是个破败的四合院,周保国被软禁在西屋,门外上了锁。王德彪住在东边的仓库里单独的房间,隔壁仓库的两个调查组成员早就睡着了。
刘海波小心翼翼的挪到了东边王德彪的房间窗口下。
他蹲在一个死角,咬着牙屏住呼吸。
寒风裹着雪粒子打在了他的脸上,这刘海波小脸冻得通红。
仓库屋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他在外不住的张望。
一阵轻缓的踩雪脚步声在院门外响起,随后门发出一声小心的开门动静。
刘海波凑近窗根,顺着窗户边缘的窄缝往里看。
油灯摆在炕桌上。
王德彪穿着一件白背心,盘腿坐在炕头上喝酒。
一个裹着厚棉衣的人走进来,反手插上门闩,使劲跺了跺脚。
随后她摘下了围在头上的花头巾。
那是陈淑芬。
“外面冷不冷?”
王德彪放下酒盅,一脸淫笑,伸手去拉陈淑芬的手腕,把她拽到了炕沿边上。
“能不冷吗?大风天的,为了来看你,我可是担了惊受了怕!”
“那个该死的刘海波,真是个缺心眼的,白天还跑来盘问我,哼!”
陈淑芬顺势靠在王德彪的胳膊上,一副讨好谄媚的表情。
听到“缺心眼”三个字,刘海波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那是他一心想要带回省城的女人,没想到在另一个老男人的怀里这么说自己。
“他算个屁!”
王德彪捏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冷冷的哼了一声。
“要不是看他念过几天书,能帮我写几份审查报告,我早把他打发去卖大力去了。”
“这种人,你跟着他,将来只能在土里刨食。等这趟姜子峰的案子办完,我回头想办法给你在供销社弄个正式工名额。”
“那你要说话算话。”
陈淑芬眼波流转,脱掉了棉服,里面正是那件刘海波送给她的红碎花袄。
油灯被一口气吹灭。
屋内变得一片黑暗。
刘海波耳根子里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随后就是两个人的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没有几下,陈淑芬的嘴巴似乎被捂住了。
刘海波站在窗外的风雪里,整个人堆在了地上。
他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感觉自己软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