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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情定(中) 她真的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

书名:师兄邀我飞升但我要下乡支农 作者:初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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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情定(中) 她真的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

田间地头, 乔慧道:“师兄,要不你们随村长去小坐片刻,我?施了灵药就来。”

谢非池长眸微眯, 瞥了她一眼, 语气平静无澜:“也可以。”说完, 他转身离去, 衣袂雪白, 如鹤的一羽。风仪未失。

倒是?慕容冰和?宗希淳依然留下。

她见师兄不喜田间农务,她便请师兄去别地儿稍等,师兄也就走了。有哪里不对?乔慧沉浸在她的灵药施肥大业里, 并没怎么在意谢非池离去前神情?。

师兄的神情?,也便是?没有神情?, 若是?平时,她细意观察, 总能从?那“没有神情?”中瞧出一丝端倪, 可惜她现下两耳不闻窗外事, 一门心思?在种田, 无暇对师兄施展读心术。半晌, 她方觉身旁一缕幽幽的冷香已经散去。

麦杆的草木清香漫上来。

一罐灵药被她分为两半, 一半混入水中,一半混入肥中。混入水中的,倒是?立时见效, 水雾霏霏,麦叶顿时鲜亮, 根杆也都茁壮,混入肥中的因要待乡亲施肥才?能用,暂不知结果如何?。

施罢灵药, 她蹲下,用神识将?那麦苗仔细一看。

稻叶经脉间遍布微室,各微室里有一汪水泡,如蚁穴得雨,疾疾膨胀。另有细细碎碎的青绿小点,如露珠滚过荷盘般向一侧涌去。

不知这是?灵药之故还是?浇水之故,她在自家农田里找了一小块未浇灌的麦苗,仅浇水一试。

仅浇水确实与浇灌了灵药不同。水药同施时,那青绿小点似乎更加密集,奔涌活跃。

乔慧蹲在田边,展开?刻影卷轴将?今日所见悉数记下。但刻影卷轴到底无法记录她眼中所见的芥子须弥天地,她又取出一随身笔记,翻到空白一页,工笔细细描摹。

“姐姐你画得好厉害,不过这画的是?什么嘞,蜂巢?”有小童在她旁边嘀咕。

乔慧拍了拍那小孩儿的头,笑道:“是?草木中的小小世界,你们暂看不见。不过我?回头会想想办法,看能否造出什么小工具令人?间的大家也可观看这奇妙。”

终于忙活完,她拍拍手,从?灵囊中取出在百器坊中买的手信,先?给一众小童分了。

小孩得到的是?一些灵巧玩物,小小的手一张,那轻盈的泥偶便翩翩飞去,蝴蝶、蜻蜓、麻雀,栩栩如生,晴空下飞舞。另有几面风筝,灌了风,招展成绢的锦鸡,羽翼斑斓。小孩儿喜欢鲜亮物什,见大锦鸡在天上飞,一个个全都拍手言笑。

沿途见几个娘子在门前绩麻,她又走上前去,又将?送出净水葫芦、卜晴雨盘等农具送出。村中的大娘子小娘子都极喜欢她,即便她没带礼物,她们也是?要拉住她,好一阵闲话家常。

总之是?一路走走停停。

乡径间蓝天白云,农田金绿,日光如水。宗希淳道:“师妹,你真是?一心挂念着你的乡亲。”

乔慧一笑道:“当然挂念,谁远游求学不想家?我?们家就三口人?,我?从?前还在外读书?,有时候地里有事,都是?仰仗乡里乡亲帮忙。”

东海宗氏门下也有凡修,但自幼他少见有凡人?修道后仍记挂人?间的,多是?一朝踏入仙门,便斩断尘缘、再不回首。小师妹截然相反,还移山般将?仙门的物件捎回人?间,方才?见她一件件地往外拿,一片乡情?真好似源源不尽般。

凡人?修道,是?要斩断尘缘抑或心系俗世,孰是?孰非,他无意评判。宗希淳与她言笑,只?觉她的脸在春朝暖阳中照着,明媚而朝气,令他有微微的怔愣。

乡野间小动?物亦多。乔慧不止有人?缘,还有动?物缘。猫儿狗儿水牛芦花鸡,全都和?她很亲,她顺手抱起一团热烘烘的小母鸡,那小母鸡也任由?她抱着,像一咯咯叽叽的绒球。

但鸡是?有主的,不好多抱。乔慧俯身、松手,由?那有主的小母鸡扑着翅膀远走了,再抬眼时,忽见桑荫下卧着一无主之猫。此猫皮毛雪白,体态纤长健美,正在树下威严地小憩,猫尾弯缠,整只?猫宛如雪团堆成一堆儿。

这白猫正是?乔慧从?前一直逗弄那只?。见了它,乔慧十分高兴,快步上前,一把将?它抱起——

白猫原只?是?哼了一声,由?得她来抱,但转瞬之间,白猫大变脸!它粉红的鼻子皱了一下,傲然地、决然地,从?她怀中挣脱开?去了,闪身飞过一道矮墙,没了影。

乔慧遭了它嫌,一头雾水。

姗姗跟来的慕容冰见状笑道:“小师妹,大约是?你方才在路上和别的猫儿狗儿小鸡也亲近的缘故,仙山上的灵兽也常有这样?的,不喜旁的动?物的气味。”

乔慧于是长叹道:“这猫脾气是?大得很,下回我?洗了手再来抓它。”

这一路回到公廨,已是?晌午。

院落中很是沉默。那二三乡绅,因觉陪同仙家游览很有压力,已然告退——这一位仙长不似乔姑娘和她师姐好说话,旁人?奉承讨好,他只?说,想要眼前清净一点。所谓清净,便是?指他们方才?一番恭维很聒噪了。几位乡绅没了面子,又不敢对仙人?如何?,只?能作长揖后离去。

院中,柳彦亦在,因察觉师兄似是?不悦,他大半日没敢说一句话。早知方才?忍一忍,继续跟着师姐,何?苦来这里受罪?

终于,院外传来人?声笑语,如点点玉石,轻轻抛打在如水的沉默中。

乔慧甫一入内,便先?见一人?身量修长,姿仪俊美,有明珠般容光,白衣如雪,白绢底上绣一道金线的蛟龙,翩然欲飞。

乔慧三步并作两步,便到此人?身边去,道:“方才?我?和?慕容师姐、宗师兄在地里试了那灵药,原来那草木中的小小世界亦会受外界影响,且只?浇水与浇灌灵药又有不同,这一趟收获颇多呀。”她神采奕奕,将?一干发现道来,雀跃地与他分享。

谢非池听罢,并不如何?表态,只?微微点头。

平日她向师兄一股脑道来她在谷雨监的收获,师兄多半会点她几句,劝她将?心思?用在修行上。今日怎么连劝学也不劝了,难道在发呆?乔慧心觉奇怪,又看了他几眼。

见他不言不语,乔慧只?当他在思?虑心事,不便打扰他,遂转过头去与师姐闲话漫聊。

余光里,师兄仍是?八风不动?,仪态雍容。

乔慧轻巧讲了一个笑话,慕容冰被她逗得莞尔,院子里的气氛渐渐快活,再看,师兄仍是?姿仪沉静,但似乎有点皱眉。呀,见不得别人?开?心?

她眨眨眼,又一试,再将?许多逗趣的话抛出。不止慕容冰,宗希淳亦弯唇笑起。

事到如今,不待她再观察,已有一道眼风扫来,从?背后淡淡地睨着她。

一阵清冷淡香掠过,谢非池已起身往外走去。

哦,原来师兄不是?发呆,而是?在小发雷霆。

莫非是?从?昨夜绣坊中她不愿意杀云陵子而起?唉,师兄心真是?海底针。不过,小发雷霆总比沉静如水有趣,知道他原是?在暗自不乐,乔慧心道好笑,再看时,只?觉那凛凛玉树般的背影有了一丝生机。

过了一时半刻,她也起身道:“慕容师姐、宗师兄,失陪一会,我?有点事去找一下谢师兄。晚上的皮影戏还差一把胡琴。”

院中一时有点沉默。谢师兄。胡琴。这两个词怎么想也勾连不到一块去。

还是?村长反应过来,听乔慧竟想请那威严的仙长去拉胡琴,忙道:“妮儿,你可三思?啊。你那大师兄似乎很有来头,不好请贵人?为你拉琴。”

乔慧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们关系不错。他就是?平时没什么表情?,其实他人?不坏。”总之,她向众人?挥挥手,离去。

院外再走数步,只?见师兄在一葡萄架下。

春日葡萄未结,只?有一架淡淡青绿,日光一照,淡极生艳。架下之人?白衣一袭,金缕的游龙从?衣摆上飞起,绣线流光,很惹人?眼目。

慢悠悠地,乔慧凑过去,笑道:“好巧,师兄你也出来透透风呀。”

静默片刻。谢非池回首,只?看见一张明朗笑面,一双点漆般的清水眼望着他。

忽被她搭话,他有一瞬的不自在。但一息之间他已重?整仪态,居高临下,目光下投:“有什么事?”

乔慧道明来意:“晚上我?想请师兄你拉胡琴。”

这师妹在杀伐上心慈,日常小事中却顽皮恶劣,二三时辰前才?与他分道扬镳,如今又一时兴起,“请”他奏琴?

他不想理会这些人?间的俗事,而且,如果她有什么事他就帮忙,任由?她差遣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脸面何?在。谢非池长眉微皱,并不言语。

乔慧以为他没听清,于是?双手合十,作拜托请求状:“师兄你琴艺高超,如高山流水,余音绕梁,鸾歌凤舞,不知可否劳师兄尊驾,帮我?这个小忙,为我?的皮影戏伴乐?”劳尊驾、帮小忙,很客气,很吹捧。

高山流水,余音绕梁,鸾歌凤舞。听她字字珠玑,一时间蹦出如此多溢美之词,谢非池的眉蹙得更深,她当他是?什么,听几句马屁便为她鞍前马后?

但莫名?其妙地,听她这不知真假的吹捧,他竟有一点淡然喜意。

这师妹总是?这般将?漂亮话信手拈来,言语肆意、不守常矩,逾越男女之防,她真的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早知当初不要赏识她,不要在意她,最起码,不要容她一点点逼退自己底线。

终于,谢非池道:“我?常弹的是?古琴,并非胡琴。”

乔慧见他动?容,再接再厉:“都是?弦索,就凑个响凑个热闹。”

谢非池缓缓抬眼,仍是?仙仪端严,语调冷淡:“胡琴并非雅音,我?也从?不为人?伴奏,若为师妹破了例,师妹当如何?谢我??”衣襟间的冷香侵袭,若隐若无在乔慧面前浮动?。

“啊,师兄你要酬金?那算嘞,前几日我?给乡亲们买了礼物,又赠了师兄那扇子,灵石都用得差不多了,现下有点穷,”乔慧摸摸鼻子,佯装惊讶,又很惋惜地叹一口气,“可惜今晚无福领略师兄的仙乐,那我?走了。”说罢,乔慧已负着手,再叹一气,后退两步。

“你……”

谢非池心下已有恼意缓缓蔓起。

她先?是?叫他走开?,转头又来招惹他,说什么请他奏乐,见事不成,再度变脸,转身离去。就因为自己对她有几分好感,便容她时时轻飘不着调地拿他取乐?

他的眸色已然沉下,幽暗。谢非池原想说,若无它事,还请师妹离开?,去准备她那所谓的皮影戏。

但一片烦闷之中,已听见她的声音在咫尺之近:

“好罢,其实我?只?是?见师兄你不开?心,就出来看看你怎么了。但我?又不好直接开?口问你何?故不乐,便想找个借口让你拉拉琴去,皮影戏热闹,你也转变一下心情?呀。是?我?思?虑不周,不知师兄琴操高雅,不喜胡琴这民间的乐器。”

不知何?时,她已站在他面前,眼中流转着一点关切。

她有一双漆透清明的眼,笑时看人?,眉目弯弯,很亲和?模样?。不笑时再看,那清黑的瞳中也凝着一汪珍重?,眼波徐徐,仿佛对面之人?的颦笑言语她都重?视。

这双漆黑清透的眼睛几乎要看到他心里。

心杂乱无章地鼓动?着。

原来她是?察觉到他的不乐,试探关心而已。自己误将?她的关切当玩弄。

一阵浪潮拍过他的心,留下一串湿淋淋痕迹。

她当真狡猾,大摇大摆走来,在他心旁施施然坐下,时刻洞悉着人?心。心间的浪潮推着他,催他开?口、言笑、应对,不要沉默,不要失态——但他只?长久地敛眸,不知出何?言以复。

见他不语,乔慧又试探道:“是?因为在人?间逗留一日耽误了师兄你的修行,抑或……因为我?们意见分歧,昨日没有杀云陵子?”

谢非池有点僵住,片刻后方道:“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乔慧并非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只?是?觉师兄心思?深沉,又不喜与人?交流,很是?棘手。

电光火石间,她想起今日被那白猫从?怀中挣脱之事。莫非,难道,是?她方才?与师姐谈天言笑,顾不上他?似乎又不是?,她一回来便见他面无表情?……

她正思?索,他已转过脸,似乎终于找回调度语言的能力,状若漫不经心般道:“你那戏何?时开?场?”

*

月影西移,天上一色蓝。

戏台原是?备着给戏班子唱戏的,戏班子有生、有旦,有文堂武行打旗的,得数丈戏台才?能施展得开?身段拳脚。

皮影戏也要个戏台?

一面巨幅的白布,各由?一边堂柱绷着,飞瀑般展开?,雪色迤逦——问司行云给的。

乡亲们都惊奇,从?未见过这么大幅的布匹,快赶上大运河上往来船帆了。便有小孩在台下雀跃,看大皮影戏、大皮影戏。

油灯一跳,点亮那浩浩的白布。

幕上是?近来兴起的民间传说,女将?挂帅。巾帼何?曾让须眉,桃花马上请长缨。

若按寻常影戏来演,这浩大的白布便太过空泛了。校场夺印,寻常只?有三两偶人?在幕,升帐点兵,也不过再多一列小人?。

但如今幕后之人?灵力过人?,可将?一列小人?“镜花水月”出数十列,于是?乎场面骤然磅礴,幕布两侧如潮水般涌现数百兵卒,整齐列队,甲胄鲜明,随乐点踏,引得台下好一阵欢呼。

武戏一过是?文戏,鼓板退去,丝弦托情?。

谢非池此生从?未拉奏过胡琴这种东西。曲调粘连,既无庄严也无旷远,遑论冲和?大雅。如此哀淫,简直是?靡靡之音。

而且竟不止他,宗希淳也和?那几个敲锣打鼓的凡人?杂坐一处,吹着长笛。今早的事,倏然又浮现他心中。她平时也会和?宗希淳随和?言笑,玩乐打趣?

但,罢了,罢了,谁叫自己答应了她,自讨苦吃。

幕后流光一隙,橙黄点金,照亮着乔慧的侧脸。只?见她眉目舒展,眼中含笑,很是?沉浸在这一俗世的游戏中。

因仙法加持,那幕上光影灵活生动?,各折场面堂皇恢弘,琴、笛、锣、鼓,都只?是?她的衬托,一台戏全仗她把持,由?她点睛。

乔慧开?口,幕上的小影人?也在唱:“见帅印勾起多少前情?。”

谢非池虽一直皱眉,但琴音袅袅,将?她的台词托起。疏朗寥廓,太古沧桑,泠然自弦上流去。

校场夺印,挂帅出征,大破敌军。

她持着那女将?小人?,小人?挑枪,红缨纷纷。她在光中,光在他眼里。

几幕戏毕。

“姐姐,我?还是?第一次见皮影戏上同时出现数百个小兵!”

“妮儿,你有这手艺,可是?要去宫里给皇帝官家表演的,都是?你记着乡亲们,让我?们这些乡下人?开?眼了……”

一众乡亲将?乔慧围拢着,不住地夸她仙法高超,乔慧听了这许多夸赞,说不飘飘然是?假的。但不好骄傲呀,她挠挠头,道:“哪里哪里,我?都是?乱唱的,只?是?略懂一点法术,故而将?场面撑得宏大,其实我?唱得一般,哈哈。”

她由?一干人?等围着夸着,爹娘、师姐也上前来给她递巾子擦汗,故不知戏台后,仍有人?未散。

那几个助阵的老乡早就收拾了乐器,下得台去。

宗希淳收了笛子,抱拳道:“还是?大师兄技高一筹,素知师兄有琴名?,不料师兄连胡琴也懂。”

他的话是?真心的。因他自幼便学乐理,故今日得聆大师兄的天音,心下很是?佩服。但佩服之余,另有点别的滋味。

他似是?在犹豫:“师兄,既然你都愿意为师妹伴奏,又为何?从?早上起便给她看你的脸色?”其实不止小师妹,他也一直将?大师兄的冷脸看在眼里。

谢非池正欲往台下走,不料宗希淳竟有胆量叫住他。

他停步,神色冷漠:“师弟这是?何?意。”

“早上田边之事,只?因师妹言语有失,师兄你就拂袖而去,实在是?……”宗希淳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师妹她生性开?朗,方不计较师兄你的忽冷忽热,但你不应如此待她的赤诚之心。”

谢非池只?觉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待乔慧忽冷忽热?难道不是?那师妹一时兴起便来逗他一逗,三番四次调侃他作弄他?

他平日与宗希淳几无交流,此际自然也不想与宗希淳多费口舌,便将?琴收起,向青石阶走去。

忽见一戎装简练的小影人?伏在地上,反着月色。

月色碧清,中天一片孔雀蓝。

正有一人?在往阶上走,他的目光倏然与她撞上。

“师兄你怎么还在这?乡亲们太热情?了,我?草草收拾一番就下台了,方才?察看箱笼,好像还漏了一影人?。”乔慧抬头。

只?见谢师兄向她一颔首。

他神色淡然,从?袖中取出一薄薄的娘子军小影兵:“这个?”

“就是?这个,谢谢师兄留意。”

乔慧接过影人?,又道:“师兄你心情?好点了?”

“早上的时候师兄你不是?说为我?伴奏要酬谢么……”她有点神神秘秘地,欲言又止,眼睫扑闪,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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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叠甲,师兄对胡琴的看法不代表我本人的看法,胡琴是中国一个传统乐器非常有艺术价值,师兄就是一个bking不用管他[托腮]

师妹:师兄怎么又生气了?让我来康康[让我康康]

师兄:我是你的玩物吗我生气你还要凑过来看?

上一章的红包已发,宝宝们请查收[害羞]不过不小心在上上章又发了一次,没看准章节序号[害羞]

接下来两天还有[撒花]

师兄的同类白猫是无主之猫,不过师兄很快就是有主之人了[害羞]

顺便说一下师兄现在十九二十岁所以还是比较善良(?)的,但是……他人生最美好最轻松的记忆都在这时候了[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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