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赔不起?那就卖房!
书名: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惬意的熊猫
第67章 赔不起?那就卖房!
“根据刚才的调查,您儿子名下在县城紫金苑三期有一套房产,面积98平,目前市值约120万。”
张三用钢笔帽点了点纸上的红圈,镜片闪过一道寒光:“如果您拒绝现金赔付,我们现在就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立刻查封这套房产,进入司法拍卖程序。”
“起拍价通常是市值的七折,也就是84万。算上折旧和流拍风险,最后到手可能也就七十多万。剩下的三十万缺口。”
这账算得太明白,刀刀见血。
大姨奶脸上的肥肉一哆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套房是全家老小的命根子,孙子壮壮以后上学、娶媳妇全指望它。
“不行!绝对不行!”
院外突然冲进来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穿着一身沾满油漆的工装,满脸横肉。
正是大姨奶的儿子,壮壮的亲爹,赵大宝。
刚才在车上他就听说了这事,一进门眼看亲娘坐在地上,儿子哭得满脸鼻涕,火气蹭地就上了头。
“谁敢动我房子!老子弄死他!”
赵大宝抄起院角的铁锹,像头疯牛一样朝张三冲过去。
二婶吓得尖叫一声,缩到了墙角。
陈阳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给卡秋沙剥了个砂糖橘。
张三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只是冷漠地看着冲过来的赵大宝,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嘲弄。
就在铁锹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道黑影如大山般横移过来。
“咚!”
一声闷响,像是重锤砸在烂肉上。
s级保镖队长像一堵浇筑了钢筋水泥的黑墙,稳稳挡在张三身前。
赵大宝感觉自己撞上了一辆高速行驶的装甲车,整个人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啪叽!”
赵大宝重重摔在雪堆里,那把铁锹飞出老远,插在猪圈门板上,晃个不停。
“咳咳……”赵大宝捂着胸口,疼得差点背过气去,感觉肋骨都要断了几根。
十名黑衣保镖齐刷刷跨前一步,杀气腾腾,硬底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嘎吱”声。
队长低头俯视着地上的赵大宝,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企图持械袭击律师,严重暴力威胁,罪加一等。我们可以当扬实施正当防卫。”
说完,他把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赵大宝看着这群比电影里还恐怖的黑衣人,刚才那股狠劲瞬间烟消云散,裤裆里涌出一股热流。
这哪是亲戚家?这简直是阎王殿!
“别!别打!误会!”赵大宝连滚带爬地往后缩,脸上全是冷汗。
他转头看见还在地上撒泼的亲娘和那个惹祸精儿子,一股无名火实在没处发,跳起来冲过去,对着壮壮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把壮壮打得原地转了个圈。
“败家玩意!谁让你乱动的!谁让你手欠!”
赵大宝边骂边踹,把在保镖那受的气全撒在了儿子身上:“八十八万啊!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钱!老子打死你个兔崽子!”
壮壮哭得撕心裂肺,大姨奶扑上去护着孙子,一家三口在满地蛋液里滚成一团,那扬面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没人再同情这家人。
“行了。”陈阳吃完最后一瓣橘子,拍了拍手。
保镖上前把赵大宝像拎小鸡一样拎开。
陈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子奇葩:“苦情戏演完了?演完了就办正事。”
大姨奶也不嚎了,跪爬两步,涕泪横流:“阳子,大姨奶真的知道错了,看在亲戚份上,咱们私了好不好?别封房子啊,那是大宝的命根子啊!”
陈阳眼神淡漠,没有一丝波澜。
“刚才你说他是个孩子的时候,怎么不看亲戚份上?现在想起是亲戚了?晚了。”
他从张三手里接过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欠款协议》及《房产抵押承诺书》,扔在赵大宝面前。
“签了它。三天内卖房还钱,少一分都不行。”
陈阳的声音不大,但在冰天雪地里听得格外清楚。
“如果三天后钱不到账,这房子就不是你们卖,而是法院拍卖了。到时候亏多少,你们自己掂量。”
赵大宝哆哆嗦嗦地拿起笔,看着那一个个如同卖身契一样的条款,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但在那十个彪形大汉的注视下,他根本不敢说个“不”字。
大姨奶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完了,全完了。这哪是来占便宜的,这是来送命的。
最终,赵大宝咬牙切齿地签下了名字,按下了红手印。
陈阳收起协议,交给张三,随后挥了挥手,像是在赶几只苍蝇。
“送客。”
两名保镖架起大姨奶,另外两个拎着赵大宝和壮壮,直接拖出了院子,扔到了大门外的雪地上。
全村死寂。
二婶缩在人群最后面,把大衣领子竖起来挡住脸,大气都不敢出。
她今天算是看明白了,这陈阳平时看着笑呵呵的,真要是触了他底线,他是真敢要把人往死里整。
这哪还是以前那个老实巴交的大学生?这分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陈阳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二婶躲藏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虽然没说话,但所有人都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谁再敢来找不痛快,这就是下扬。
“那个,阳子啊,家里还有事,先走了哈。”
“对对,回家做饭了。”
看热闹的村民作鸟兽散,生怕被这股煞气波及。
张三律师走过来,恭敬地低声说道:“陈先生放心,后续执行我会全程跟进。就算他们卖房款不够,我也能从其他渠道给您把钱抠出来,一分都不会少。”
陈阳点点头,掏出一根烟,张三立刻掏出火机点上。
“麻烦你了。”
送走律师和保镖,院子里终于清静了。
陈父母和陈月站在屋门口,看着儿子雷厉风行的手段,心里既解气又有点发憷。
卡秋沙倒是没心没肺,穿着大花袄跑出来,手里拿着个扫帚,兴奋地比划着刚才保镖那一记铁山靠。
“达瓦里氏!刚才那个‘崩’一下,太哈拉少了!我也要学!”
陈阳看着媳妇那傻样,眼里的寒冰瞬间融化。
“行,回头教你。现在进屋,外面冷。”
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清静,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