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蛏王!
书名:八零我不改嫁了,靠情报笔记致富 作者:玻澜
第五章 蛏王!
周雪芳被勒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袋,像护着命根子一样嚎叫起来:“没钱!钱我已经用来还账了!李民才你个杀千刀的,你敢在我陆家村动手……”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老骗子!”李民才哪管那些,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周雪芳脸上。
直接把周雪芳打得嘴角流血,眼冒金星。
“不退钱是吧?行!老子今天拿不到钱,就去把你那个宝贝二儿子陆怀民的腿给打断!我看看是钱重要,还是你儿子的两条腿重要!”
李民才一招手,带来的两个后生立刻转身,气势汹汹地就要往陆家老宅那边走。
周雪芳这下彻底慌了神。
她这辈子最疼的就是老二,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打?
“别!别打我儿子!”周雪芳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李民才的大腿,哭天抢地
“我退!我退给你还不行吗!”
她哆哆嗦嗦地从贴身的内兜里掏出一个布包。
里头是用手绢包得严严实实的几张大团结。
本来这钱她都计划好明天去给老二下聘了,现在却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硬生生抢回去。
心疼得她直抽抽。
李民才一把夺过布包,点了点数目,这才冷哼一声,转身指了指沈秋兰:“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带着人骂骂咧咧地拨开人群走了。
周雪芳瘫坐在地上,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哭声:“哎哟喂!我不活了啊!克夫的扫把星啊,分了家还要克我的钱啊,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死你个贱人……”
“行了!还嫌不够丢人现眼?”陈建国厉声喝断了她,“赶紧滚回你自己家去!以后要是再敢来找秋兰母女的麻烦,这年底的大队分红,你们老陆家一分钱也别想拿!”
周雪芳被拿捏住了软肋,哪怕心里恨得滴血,也不敢再多放半个屁,灰溜溜地爬起来。
捂着脸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跑了。
见没热闹可看,乡亲们也逐渐散去,只是临走时看沈秋兰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佩服。
这老陆家以前看着闷不吭声的大儿媳妇,分了个家,倒像是突然长了脊梁骨似的,硬气得很。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陈建国叹了口气,看着沈秋兰破烂的屋子,说道:“秋兰啊,陈叔今天来晚了。你这分家分得急,以后日子难过,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大队。你只要一天没改嫁,咱们大队就不会看着你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
梅主任也走上前,拉着沈秋兰的手拍了拍:“好闺女,今天这事你做得对!就得拿刀子跟他们拼,不能让他们觉得咱们女人好欺负。以后周雪芳要是再敢动什么歪心思,你直接来公社妇联找我,我替你做主!”
“陈叔,梅姨,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沈秋兰眼眶微红,这声感谢是发自内心的。
上一世她就是太懦弱,被周雪芳和李民才一吓唬,就浑浑噩噩地被塞上了牛车。
从此踏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一世,她终于靠着自己的硬气,把命运的死结给斩断了。
送走了陈建国和梅主任,沈秋兰转身关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
一转身,就见陆小花还呆呆地站在灶台边,手里死死攥着一根烧火棍。
小脸惨白,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傻丫头,坏人都被赶跑了,还哭什么?”沈秋兰走过去,从她手里抽走烧火棍,把她轻轻抱进怀里。
“妈……”陆小花猛地抱住沈秋兰的腰,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我以为你要被抓走了,我以为我又要变成没人要的野孩子了……”
“胡说八道。”沈秋兰摸着她枯黄的头发,声音温柔却无比坚定。
“妈答应过你,这辈子都不改嫁,就守着你过日子。谁也别想把咱们娘俩分开。”
“行了,快擦擦眼泪,鱼汤再不喝,可就真的要熬干了。”
听到“鱼汤”两个字,陆小花的肚子十分配合
地发出“咕噜”一声。
连眼泪都顾不上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秋兰重新生起火,把微微有些放凉的鱼汤热了热,又把锅里的几块大鱼肉全夹到了陆小花的破瓷碗里。
“吃,多吃点。”
陆小花捧着碗,夹起鱼肉放进嘴里。
鱼肉又鲜又嫩。
她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妈,你也吃。”陆小花懂事地把碗递到沈秋兰嘴边。
“妈这还有。”沈秋兰就着锅底的碎鱼肉和汤汁,喝了一大碗。
这种满足感,让她真正有了“重活一世”的真实感。
吃饱喝足,沈秋兰烧了点热水,给小花洗了脸洗了脚。母女俩挤在东屋那张勉强用木板拼凑起来的旧床上。虽然被褥硬邦邦的还透着股霉味。
但对她们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安心之所了。
夜里,听着身边女儿均匀的呼吸声,沈秋兰却毫无睡意。
她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三十多块钱。
今天卖鱼虽然赚了将近六十,但这钱对于以后的生活来说,还是远远不够。
陆怀京以前为了给家里盖房买船,借了外债,虽然分家文书上周雪芳不讲理地把债务也推了一半给她。
但沈秋兰不怕,只要有手有脚,靠着老天爷给的金手指,她一定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她深吸一口气,见小花已经睡着!
她坐起身,再次拿出那个神秘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书页哗啦啦地翻动。
最终停在了新的一页上。
上面的字迹一点点浮现出来:
【明日情报:清晨五点,大退潮。落日湾西侧的红树林泥滩涂中,有大量的野生大红蛏子出水。泥滩深处三棵死树根下方,藏着两个一斤重的极品青蟹王。带上盐巴和铁钩,可满载而归。另附注:供销社近期急缺高档海货,大红蛏子收购价0.6元/斤,极品青蟹可送往镇上的国营饭店,单价可达2元/斤!】
看到这几行字,沈秋兰瞪大眼睛。
极品青蟹王!
单价两块钱一斤!
要知道,在这个猪肉才七八毛钱一斤的年代,两块钱一斤的价格简直是天价!
如果是两个一斤重的青蟹王,那光是这两只螃蟹,就能卖出四块钱。
再加上红树林里的野生大红蛏子……
只要明天干得好,绝对又是一笔巨款!
而且,情报里特意提到了“带上盐巴”。
沈秋兰虽然以前没怎么下过海,但也听村里的老渔民说过。
抓蛏子最省力的办法就是用盐。
找到蛏子的呼吸孔,撒一点盐进去,蛏子受不了高浓度的盐分。
自己就会乖乖地从泥里冒出头来。
有了这本金手指,别人赶海是瞎猫碰死耗子,她赶海简直就是拿着聚宝盆直接去捡钱!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沈秋兰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没有叫醒还在熟睡的陆小花。
小丫头长期营养不良,正是需要补觉长身体的时候。而且泥滩涂太危险,到处都是陷人腿的软泥。
带个小孩子去也不安全。
她把门从外面挂好,从灶房的角落里翻出了家里仅剩的一小罐粗盐,装进一个破布袋里系在腰上。
又找了一把稍微尖锐些的长柄铁勾和一个大竹篓。
迎着海边微微泛起的鱼肚白,直奔落日湾的西侧而去。
落日湾是陆家村最偏僻的一处海湾。
平时除了一些找海蛎子的人,很少有人会去那边的红树林泥滩。
因为那里的烂泥太深,一脚踩下去拔都拔不出来,弄不好连鞋都要陷进去。
但对于掌握了精确情报的沈秋兰来说,这里现在就是她造钱圣地。
到了地方,潮水果然退得很远。
沈秋兰卷起裤腿,脱了鞋光着脚踩进烂泥里。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皱了
皱眉。
但一想到能换成一张张大团结,她立刻精神百倍。
她按照情报的指引,一路往泥滩深处走去。
果然,在红树林的边缘,她发现泥地表面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许多小孔。
“这就是蛏子孔!”沈秋兰眼睛一亮。
她蹲下身,捏起一撮粗盐,精准地撒进一个小孔里。
等了几秒!
原本平静的烂泥突然鼓起一个小包。
接着,一个肥大的蛏子猛地从泥里探出了一大半身子。
“好家伙,真大!”沈秋兰眼疾手快,一把捏住蛏子的壳,轻轻一拔。
一个足有大拇指粗细,长达六七厘米的野生大红蛏子就被抓在了手里。
沈秋兰心头狂喜,将蛏子扔进竹篓。
立刻转身对准了下一个孔。
撒盐,出头,拔起。
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短短半个小时,竹篓底就已经铺满了厚厚一层大号红蛏子。
但沈秋兰并没有忘记今天最大的目标。
泥滩深处的红树根正盘根错节地扎在黑泥之中。
极品青蟹王,就在那里!
红树林的死根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网。
这种地方最容易藏大货,但也最难抓。
稍微弄出点动静,成了精的青蟹就会往深处钻,凭你有多大的力气,在这烂泥地里也使不上劲。
她趴下身子,半边脸几乎贴着泥面,眯着眼睛顺着树根的缝隙往里瞅。
果然,在最深处的一个泥坑里,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对暗青色的大螯。
好家伙!
这么大的钳子,要是被夹上一口,骨头都得断!
沈秋兰没急着伸手,而是慢慢把手里那把长柄铁钩探了进去。
铁钩顺着烂泥,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青蟹的后背处。
突然,沈秋兰手腕猛地一翻,铁钩尖端死死压住了青蟹厚实的背壳!
青蟹受了惊,想跑!
“想跑?没门!”沈秋兰咬牙,硬生生把这只巨大的青蟹从泥坑深处给拖了出来。
蟹壳足有海碗那么大。
这分量,绝对有一斤往上,妥妥的极品青蟹王!
沈秋兰三下五除二,把大青蟹绑了个结结实实,像个扔进了竹篓里。
有了这只打底,沈秋兰信心大增,如法炮制,没过十分钟,又从旁边的另一个树根底下,把另一只青蟹王也给揪了出来。
眼看着天边已经大亮,潮水开始隐隐有了上涨的势头。
沈秋兰不敢耽搁,这泥滩涨潮极快,一旦水漫上来,跑都跑不掉。
她背起沉甸甸的竹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岸上赶。
等回到家的时候,陆小花已经醒了。
小丫头正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眼巴巴地盯着院门。
一看到沈秋兰满身是泥地推门进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赶紧跑过去接她手里的东西。
“妈!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
沈秋兰心里一软,摸了摸她乱糟糟的头发:“傻丫头,妈去给咱们弄钱了。你看看这是什么?”
陆小花探头往竹篓里一瞧,惊得小嘴张成了个圆圈。
“天呐!好大的螃蟹!还有这么多蛏子!”
“嘘——”沈秋兰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院门关严实。
财不外露的道理她太懂了,尤其是在老陆家那帮吸血鬼的眼皮子底下。
沈秋兰打了点井水,胡乱把自己身上的泥水冲洗干净,换了身补丁稍微少点的干衣服。
“小花,你在家乖乖待着,把门锁好,谁敲门都别开。妈去镇上一趟,回来给你带肉包子吃。”
一听有肉包子,陆小花用力咽了口唾沫,重重地点头:“妈你放心,打死我也不开门!”
沈秋兰找了几张大片的海带叶子,把竹篓上面的蛏子和青蟹盖得严严实实,这才背着篓子,大步流星地朝镇上的供销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