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热闹
书名:重生在1975,娶知青当首富 作者:木木的提拉米苏
第九十七章 热闹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精武小说罔 庚歆罪全
林母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坐下,看了一眼秦少锋,笑着开口:
“今天那房子看完了,少锋和溪妍挺满意的。”
林父刚端起酒杯,愣了一下:“这么快就定了?不多看几家?”
林知行也抬起头,有点意外:“对啊,这才看了一家吧?”
秦少锋放下筷子,说:“现在卖房的本来就不多,能碰上合适的不容易。
那房子虽然破,但修整以后应该不错。
主体结构还在,当年用的好材料,比那些新盖的还结实。”
林父点点头,抿了口酒:“你们自己满意就好。毕竟是你们住,我们看着好没用。”
林母在旁边接话:“我跟少锋算了算,房子两千,收拾一下还得花个几百,加起来两千五左右。
少锋手里钱够,我也给了溪妍一笔嫁妆,添补著用。”
林知行听了,笑了:“妈,你这嫁妆给得够及时的。”
林母白他一眼:“那当然,闺女结婚的时候啥也没给,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现在补上,怎么了?”
林知行赶紧摆手:“没怎么没怎么,应该的。
你们的钱全给妹妹都可以。”
林溪妍在旁边抿著嘴笑。
林父又问:“那过户的事定了吗?”
秦少锋说:“约了下周六,去房管所办手续。
办完以后,再找人慢慢收拾。
不着急,反正我们现在还没毕业。”
林父点点头:“慢慢来,不用急。需要帮忙说话。”
秦少锋应了一声。
吃完饭,林溪妍和秦少锋回了屋。
林溪妍靠在床头,把那沓钱拿出来,看了又看。
秦少锋在旁边坐下,看了一眼。
“这就是妈给的嫁妆?”
林溪妍点点头,把钱递给他看:“一千块。”
秦少锋没接,只是说:“嫁妆是你的,你自己收好。”
林溪妍愣了一下,看着他。
秦少锋说:“我们的存款,够买房加收拾了。
嫁妆是你的底气,留着以后用。”
林溪妍心里暖暖的,靠在他肩上,小声说:“我又不会乱花。”
“你把钱收好,等空了去银行存了,我先去洗澡了。”秦少峰直接去了卫生间。
林溪妍收好钱再去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看见秦少锋已经靠坐在床头,手里捧著一本书。
她凑过去瞄了几眼,密密麻麻的字,标题是《资本论》。
“看得下去吗?”她问。
秦少锋抬头看她,嘴角弯了弯:“还行。”
林溪妍又看了两眼,摇摇头:“我看不下去。
秦少锋合上书,放到床头柜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这几天因为林知行的事,她总是皱着眉头。
这会儿总算舒展开了,眉眼间带着刚洗完澡的放松,脸颊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
他伸手,把她拉到怀里。
林溪妍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就落下来了。
他含住她的唇,轻轻吮吸,像是品尝什么美味。
林溪妍被他吻得有点懵,但很快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
这段时间住宿舍,一周也只能回林家的时候才能亲热。
他的热情,她比谁都清楚。
果然,今天的秦少锋格外卖力。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耳垂,从耳垂移到颈侧,一路向下。
林溪妍被他吻得软了身子,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服,嘴里溢出细碎的声音。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她觉得自己像一朵花,在风雨中摇曳。
他便是那场雨,来得急,落得密,把她从头到脚浇透。
花瓣在风中颤栗,承受着雨点的敲打,时而轻,时而重,时缓,时急。
她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花枝在风中摇摆。
偶尔有低低的呜咽从唇齿间溢出,像是花瓣被雨打落时的轻叹。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终于停了。
林溪妍软软地躺在他怀里,浑身像是被雨淋透的花,花瓣零落,气息微乱。
秦少锋把她圈进臂弯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睡吧。”他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林溪妍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月光依旧静静地照着,屋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第二天,两人照常去学校上课。
还没走到校门口,就发现今天格外热闹。
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大圈人,吵吵嚷嚷的,有人在喊,有人在哭,还有孩子在哇哇大哭。
林溪妍踮起脚尖张望:“怎么了这是?”
秦少锋拉着她往边上走:“走吧,进去上课。”
林溪妍拽住他,眼睛亮亮的:“去看看嘛!”
秦少锋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跟着她挤进人群。
人群中央,站着一个穿着打满补丁衣服的农村女人,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泪痕。
她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她自己也眼泪汪汪的。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女人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求求你们帮我找找他,他叫刘建设,是去年考上大学的。
他说好了每个月寄补贴回去,可几个月了,一分钱都没见着,人也联系不上了”
旁边一个学生问:“刘建设?哪个系的?”
“我我不知道”女人摇摇头,“我只知道他在京市大学,我就找来了。”
有人问:“你怎么突然找来了?不是几个月没音讯了吗?”
女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手抖得厉害,展开来给大家看:
“前几天收到一封信,说是他
他在学校里谈了对象,不要我们母女了”
人群里一阵骚动。
“真的假的?”
“这也太缺德了吧?”
“孩子都这么大了?”
女人抱着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带着孩子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还是借的钱找来的,找不到他,我们娘俩怎么办”
孩子也跟着哭,哭得嗓子都哑了。
围观的学生们七嘴八舌议论起来,有的同情,有的气愤,有的摇头叹气。
“这种人也有脸读大学?”
“得告诉学校领导,把他人找出来!”
秦少锋站在人群里,看着那对母女,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义愤填膺的脸,没说话。
林溪妍攥着他的袖子,小声说:“那个孩子好可怜。”
秦少锋没接话。
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穿中山装的老师匆匆赶来,为首的一个推了推眼镜,大声说:
“怎么回事?都散开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