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收音机
书名:重生在1975,娶知青当首富 作者:木木的提拉米苏
第三十五章 收音机
秦少锋放下手里的工具,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眼神深了些,声音比平时低哑:
“别这么看我。
“我我没看什么”
林溪妍嘴硬,头垂得更低。
秦少锋索性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微微弯腰,凑近她泛著粉色的耳朵,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再看,我就想带你回房间了。”
林溪妍浑身一僵,耳朵瞬间烧得滚烫,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又羞又急:
“你你胡说什么!回房间干嘛!”
秦少锋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戏谑的弧度。
又凑近些,几乎贴着她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吻你。”
两个字,像带着火星子,炸得林溪妍脑子“嗡”的一声。
她再也待不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跑,脚步凌乱地冲进了堂屋,留下一个仓皇的背影。
秦少锋站在原地,看着堂屋晃动的门帘,眼底那点戏谑化开,变成了明显的笑意。
他摇摇头,转身回到屋檐下,重新拿起烙铁和那些细小的零件,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凑在妻子耳边说浑话的不是他。
又过了约莫两个小时,日头升得老高,院子里的蝉叫得声嘶力竭。
秦少锋拿起那个接好了电池的木头盒子,上面连着一根用铁丝自制的天线,斜斜地支棱著。
他拨弄著一个旋钮,木头盒子里先是传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
蹲在旁边守了半天的秦向东立刻捂住耳朵:“二叔,它叫唤啥呢?”
“别急。”
秦少锋继续慢慢转动旋钮,杂音断断续续。
他调整了一下天线的角度,又拍了拍木头盒子侧面。
突然,一阵略微失真但清晰的人声和锣鼓点冲破了杂音,传了出来:
“劝千岁杀字休出口,老臣与主说从头”
是京剧《甘露寺》的唱段!
秦向东猛地跳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扯著嗓子就朝堂屋喊:
“爷!奶!爸!妈!二婶!小叔!快来看!
二叔的盒子说话了!
唱戏呢!”
这一嗓子,把全家人都惊动了。
秦守亮叼著没点的烟袋从堂屋走出来,陈春花和王慧兰也擦着手从灶房出来,秦少峥从后院探出头,连在屋里看书的秦少杰也扔下书跑了出来。
“真响了?”
秦守亮走近,狐疑地看着那个其貌不扬的木头盒子。
秦少锋没说话,又轻轻转了转旋钮。
唱戏声停了,一阵短暂的杂音后,换成了一个字正腔圆的男声在播讲:
“只见那林老板眉头紧锁,望着空荡荡的店铺,心中一片凄凉”
是广播剧。
“真能收到!”秦少杰兴奋地凑到盒子前,恨不得把耳朵贴上去。
“二哥!再转转,看有没有唱歌的!”
陈春花也稀奇地围着看:“这破木头疙瘩,还真能出声?少锋,你这手是跟谁学的?神了!”
王慧兰笑道:
“这下好了,晚上不用干坐着了,能听个响儿。”
林溪妍站在人群稍后,看着那个简陋却真的发出了清晰声音的“收音机”,再看看一脸平静似乎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秦少锋,心里涌起的惊讶和佩服,比秦向东他们更甚。
她下乡前,家里是有收音机的,是那种需要票证才能买的正经货。
她从未想过,有人能用这么一堆零碎,自己攒出一个能用的来。
这需要的不仅仅是手艺,还有对原理的理解。
她的目光不由得又落在秦少锋脸上。
他正低着头,微皱着眉,小心地调整著旋钮,寻找更稳定的信号,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专注和可靠。
秦少锋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抬起头,正好捕捉到她眼里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混合著惊讶和一丝崇拜的光芒。
他眉头舒展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但心里那点因为成功而生的满意,似乎又被这眼神添了一把火,烧得更旺了些。
秦守亮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说话,但眼神里是实打实的赞许。
秦少峥直接竖起大拇指:“行啊老二!以后咱们队里,你这手艺独一份!”
秦向东已经趴到盒子边,跟着广播剧里的音效“砰砰砰”地模拟开枪,玩得不亦乐乎。
秦少锋把旋钮调到他认为声音最清晰的位置,固定好,然后站起身,对围观的家人说:
“好了,就放这儿吧。想听就听,别乱拧旋钮。”
说完,他收拾起地上的工具和剩下的零件去洗手了。
秦少锋洗了手,走到新房门口,朝堂屋里喊了一声:
“溪妍,进来帮我找下东西,我放哪儿忘了。”
林溪妍正和陈春花一起收拾桌上的针线笸箩,闻言应道:“找什么呀?”
“进来再说。”
秦少锋说完,就转身进了屋。
陈春花笑着推了推林溪妍:“快去,少锋难得让你帮忙找东西。”
林溪妍不疑有他,放下手里的活,掀开门帘进了新房。
屋里光线比外面暗些,她刚适应光线,还没看清人在哪儿,手臂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抓住,猛地一拉!
“啊——”
她低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紧接着,“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踢上了。
林溪妍惊魂未定,刚抬起头,秦少锋的脸已经压了下来,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丝迫切。
他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让她无处可逃。
“唔”
林溪妍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握拳捶打他坚实的肩膀,可那力道对他来说如同挠痒。
唇舌被他霸道地侵占纠缠,呼吸间全是他灼热的气息,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
挣扎的力气很快被抽走,身体不听使唤地发软,只能靠他手臂的支撑才勉强站稳。
捶打的拳头慢慢松开,变成无力地揪住他胸前的衣料。
她闭上了眼睛,长睫颤抖著,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