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放纵

书名:重生在1975,娶知青当首富 作者:木木的提拉米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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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放纵

林溪妍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残存的理智在一点点瓦解。

他的手探入背心下摆,抚摸着她腰侧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

当他的指尖触及到她胸前柔软的边缘时,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声音泄露出去。

秦少锋感受到了她的紧绷和恐惧,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她紧闭双眼、睫毛颤抖、用力捂著嘴巴的样子,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带着哀求和无措,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能点燃他。

他眸色更深,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随即覆身上去。

床板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溪妍吓得浑身一僵,睁大眼睛,慌忙又去捂嘴,用眼神拼命示意他轻一点,停下。

秦少锋看着她惊恐羞怯的样子,却更觉得难以自持。

他没有停下,反而低头,用唇堵住了她可能溢出惊呼的小嘴,同时展开进攻。

“嗯——!”林溪妍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吞没,只余下鼻腔里溢出的一声闷哼,眼角瞬间逼出了泪花。

她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床板的“咯吱”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又一下,规律而清晰地响起,在安静的夜晚简直像是擂鼓。

林溪妍羞得无地自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秦少锋显然也注意到了这恼人的声响。

他皱了下眉,下一刻,抱着林溪妍坐起身,然后托着她,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床。

林溪妍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他,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秦少锋就著这个姿势,几步走到窗边,将她抵在墙壁上。

墙壁结实,没有任何杂音。

他重新吻住她,开始了新一轮更凶悍、更无所顾忌的进攻。

她再也抑制不住细碎的呜咽和呻吟,尽数被他吞入唇齿之间。

窗外是市里陌生的夜景和隐约传来的人声,窗内是两人交织的喘息和抵死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秦少锋抱着浑身酥软、几乎站不住的林溪妍回到床边,用被子裹住她。

林溪妍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滴血,肩膀微微耸动,不是哭,是羞愤交加。

秦少锋平复了一下呼吸,伸手去碰她:“溪妍?”

林溪妍猛地甩开他的手,裹着被子往墙边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你太过分了!说好的在外面不都被人听见了!床床还那么响!”

想到刚才那清晰的“咯吱”声和后来在窗边的荒唐,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少锋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

刚才确实有些失控。

他靠过去,隔着被子抱住她:“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林溪妍气鼓鼓地转头瞪他,眼圈还红著,“以后以后只准在床上!

不准在别的地方!还有不许让床响!”

看着她羞恼又认真的模样,秦少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郑重其事地点头:“好,我保证。

以后只在床上,尽量不让它响。”

虽然他知道,某些情况下,后者可能不太好控制。

“你发誓!”林溪妍不依不饶。

“我发誓。”秦少锋顺着她,举起三根手指,模样认真。

林溪妍这才气顺了些,但依旧背对着他,不肯转过来。

秦少锋也不强迫,只是从背后连人带被子一起搂住,下巴抵着她散发著清香的发顶。

“还生气?”他低声问。

“嗯。”林溪妍闷闷道。

“那怎么才能不生气?”

林溪妍不说话。

秦少锋想了想,说:“明天回去,给你买雪花膏,桂花味的。”

林溪妍耳朵动了动,还是没吭声。

“再扯块新布,给你做条裙子。”秦少锋继续加码。

林溪妍身子微微转过来一点,偷眼看他:“真的?”

“嗯。”

“那,那这次就算了。”林溪妍终于松口,但依旧板著小脸警告,“下不为例!”

“好,下不为例。”秦少锋从善如流,将她连被子一起转过来,看着她红晕未褪却故作严肃的小脸,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睡吧。”

林溪妍这才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但心里那股羞恼过后,却泛起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

这个男人,霸道起来让人无力招架,哄起人来又让人没办法真的生气。

夜色渐深,招待所的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第二天,秦少锋果然履行承诺,给林溪妍买了雪花膏,还有一块鹅黄色的棉布。

又给陈春花买了条新头巾,给秦守亮和秦少峥各买了包更好的烟;

给秦少杰买了新笔记本,给秦向东买了小铁皮汽车。

回到家,把礼物分给大家,自然又是一阵欢喜。

几天后的一个晌午,邮递员的自行车铃在秦家院门口清脆地响了两声:“秦少锋!挂号信!从京市来的!”

正在院里晒被子的林溪妍手一顿,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京市?难道是?

秦少锋从屋里出来,签收了信。

是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落款地址是京市,寄信人:林国栋。

林溪妍几步走过去,眼睛紧紧盯着那信封,手有些发抖。

秦少锋把信递给她,揽着她的肩膀进了屋。

堂屋里,陈春花和秦守亮也看了过来。

林溪妍坐在条凳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抖着手撕开信封。

里面是好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纸,字迹是父亲的,沉稳有力,却似乎带着激动而略显潦草。

她一字一句地看下去,看着看着,眼睛就模糊了。

信纸上的字迹在水光里晃动。

“组织上已经正式为我们平反,恢复了我的工作和党籍

所有不实指控均已撤销知行的工作也已安排妥当,在机械厂技术科

我们已于上月返回京市,原来的住房也已归还

这些年,苦了我儿,更苦了你母亲和兄长,也让你在外牵挂现下一切都好了,勿念”

“随信汇去五十元钱,聊补家用。

另有一些京市的点心、糖果、布料等物,打包邮寄,估计比信稍晚几日到达,查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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