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你背后的人是谁?
书名:官场:我成了经贸系大佬 作者:六爻卦起
第二十六章 你背后的人是谁?
随后几天王衡没有再接到王笠的电话,从今年开始两人也基本断了书信了,一来是王笠频繁前往东欧,身份变得非常敏感,二来两人都很忙。
这几天苏开山也没有给王衡吹什么风,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如常,只有少数有心人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主要党政刊物最近带有争论的文章少了。
不是不争不辩了,好像是都在等什么。
一日天气阴沉,王衡正在主持召开县委常委扩大会议,主要是跟进部署几个重大工程项目。
王衡虽然是徽山县事实上的一把手,但他并没有搞一言堂,具体分管的工作也都让下面的干部去做,主要方向和大的问题没有,他通常不会插手具体的项目。
而王衡经常给徽山县干部讲的就是,只要不违法乱纪,不犯原则上的错误,该变通的地方可以变通。
至于会不会有干部利用手中权力牟利,王衡并不担心这个,因为有党纪国法,这些事情是有底线的,触犯底线自然有纪委出手,有法律制裁。
对那些有能力的干部,只是利用身份给身边人提供一些合情合理的便利,王衡个人认为是无伤大雅的,毕竟人有亲疏远,一个干部连自己家人亲人都照顾不好,还谈什么带领人民群众致富?
会议上王衡秉持着少官话套话的风格,只谈问题讲效率,徽山县的领导干部,其实也喜欢这种风格,久而久之整个徽山官场风气都为之一变。
不过就在王衡与众人讨论到一个项目问题时,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接着几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王衡抬眼望去,并不认识这些人。
从这些的气势上王衡就感觉来者不善,他顿时心一沉,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冲自己来的。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正在开县常委会......”马涛第一时间从角落里起身挡在这些人面前。
但还不等马涛把话说完,他就被两个人控制,而后这群人为首之人拿出一张文件,只是随意的晃了晃,目光看向王衡说道:“我们是中枢纪委第十二监察室的,王衡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有些问题需要你配合说明一下。”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王衡看向说话之人,他知道对方身份应该是真的,而且这人身份应该还不低。
只是按理说王衡这个级别,还没资格让中枢纪委的人来亲自来,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对方是想以自己为突破口,真正的醉翁之意是王衡上面的人。
这个上面还不一定就是苏开山。
“会议继续,接下来由张书记主持,我先陪这几位同志去去。”王衡起身说道,没有表现出慌张。
所有人目送王衡离开,但大家对王衡的前途都很担忧,历来当众被纪委带走的,十有八九都不会无事,何况王衡还是中枢纪委直接接手的。
见王衡如此配合,中枢纪委的人也没有对他采取强制措施,只是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向楼下走去。
下楼时天空正好响起雷声,一声声闷雷后,大雨落下,王衡被请上了一辆车。
隔着雨幕王衡都能感觉到,县委县府大院中许多眼睛都盯着自己,恐怕各种议论已经铺天盖地。
很快车辆驶出县城,明显是往武南市区去的,四十分钟后车辆驶入武南的一家宾馆,王衡被带入一个标间。
标间里只有一张床,另一张床的位置摆着办公桌和几把椅子,一看就是审讯的架势。
王衡被安排坐下,在他的对面是两个并排而坐的纪委工作人员,四周还有另外几个站着的。
“王县长很镇定嘛,确实也不用紧张,我们就是奉命来了解一些情况,只要王县长如实交代,很快就会结束的。”还是那个带队之人开口,此人明显也是王衡的主审。
王衡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半分抵触,但随即开口问道:“方便问一下阁下如何称呼吗?”
“按理说你这个级别的干部,还没资格让我亲自调查,我姓严,是第十二监察室副主任。”对面的人对王衡显出几分轻蔑,但还是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
王衡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说,无外乎就是给自己造成心理压力。
要说来头这个严主任确实够大了,他最少都是副厅级干部,加上所处的位置,平日里经办的都是副部级及以上的案子,让他亲自来河西调查一个县长,确实有点破格了。
“那严副主任,我们开始吧。”王衡立刻在言语上进行了回击,因为职位前面加副这种叫法,可是很不礼貌的。
严副主任和另外两名工作人员表情一僵,但只是这么个叫法也不好发作,尤其是严副主任一开始就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拿这个说事倒显得他这个大领导心胸狭隘了。
于是他也只能揭过话题,打开一个笔记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开口道:“据我们调查,你在共和国三十八年初,曾前往h国,那时你便与崔相贤认识了是吧?但根据公开资料显示,你们并没有在公开场合接触的记录,也就是说你是私下与他交往的?
你回国后,便从中枢组织部调任徽山县担任副县长,仅仅数月你便着手联创摩托厂,其主要外资便是崔相贤,种种迹象都不禁让人怀疑,你与这个崔相贤存在利益输送......
这个问题王县长打算怎么解释?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有证据表明,你们利用联创厂包括现在的徽山工业园,转移国有资产......
王县长希望你能老实交代问题,我们知道要完成这些,不是你一个小小县长能做的,是谁指使你做这些事的?你背后的人是谁?”
王衡静静的听着,此刻他彻底明白了,果然不是冲自己来的,这是上面有人在斗法,而自己是被当成了突破口,是棋局上的重要棋子。
此时王衡也基本知道了王笠那些提醒的意思,这明显是经济领域改革与守旧派的交锋,也就是王笠口中的风向,这件事与岳父苏开山还真没什么关系,因为他从始至终没有在经济领域工作过。
而以王衡为突破口,道理其实很简单,只要拿下王衡,给联创厂扣上帽子,不管有没有问题,将问题放大制造舆论,就能搞黄联创厂和工业园,证明这条市场经济道路和股权结构是行不通的,同时借机向在背后支持王衡的那些高层经济改革派发难。
在做这件事之初,王笠就提醒过王衡,历来改革都是会触动一部分人利益的,联创厂的成功,触动最大的就是保守计划经济派的利益,其中最具代表的就是那些臃肿落后的垄断国企和相关利益体。
说到底这就是一场路线之争,是继续走东欧模式,还是走符合我国特色的市场经济路子?
王衡没有立刻回答,这些问题说错一个字就会被大作文章,他只是认真的看向严副主任,眼神意味深长,夹杂着一丝怜悯。
过了片刻,王衡才冷静的问了句:“证据呢?纪委办案也要讲证据吧?不管是联创厂还是工业园的建设,每一项都是符合法律法规的,你说这里面存在利益输送,可以去查账嘛,凡事要讲究实事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