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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节

书名:热夏+番外 作者:晓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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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节

森:“好了,上去休息吧。”

他突然反手推开我的手臂,主动攀上我的脖子用力搂住:“我们好几天没亲热了,你都在忙些什么?成天不见人。”虽然他说的是中文,还是让我觉得心惊。

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得太过亲昵,这对他没什么好处,所以我只好强行将他拉开,可没想到他的力气还挺大,死扣住我不说,还回头冲那两个已经有些呆住的朋友低嚷道:“他是我的。”这句是英文,在场的都听懂了。

他倒也合作,没有耍酒疯,一路跟上楼,我把他甩到床上,再下楼去关门,这时候那辆车已经开出了大门,女孩还在车后座一直回头看。

虽然自己醉酒时也有被昀森发现,但我是无声无息的,不像他那样。回到房间,脱掉上衣去洗澡,水从脑袋直冲下来,让我顷刻有种醍醐灌顶的错觉,我终于知道我们之间最缺乏的是安全感,掌握不了对方的变化,却又有相同的不甘心,想放对方自由,却发现自己单单只对他苛刻,我们是男人,表达方式总是难免独断自我,心里想的和真正做的并不一定是一回事。

胡乱擦干头发,任其篷松地躺着,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有几分少年时茫然,布着少许红丝的眼睛正闪动着自己都不明所以的情绪,我深呼吸,顺手在腰间围了一条大浴巾走出浴室,结果发现昀森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墙壁,听到我的脚步,就缓缓抬头斜着目光温顺地看着我,他先说话,声音并不响:“你生气啦?”

“没什么好生气的。”

“就算生气你也不会说。”

“你希望我生气?”

“我只是希望你在我面前更直接一点。”

“怎么才算直接?让我在你的同行面前直接还是——要我对着摄像机直接?”我曾因他种种骇人的举动震惊和感动过,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要用另一种方式提出来刺激他,有时候本意和表达总是有很大的差异,那是自虐的力量在作祟。

“你根本不稀罕那些是吗?可我稀罕!”他突然激动起来。

“我们在一起,本来就不可能顺利,这你清楚的。”

昀森发 xi-e 似地用手肘重重撞了一下墙,脸色开始不太好看了:“我有很多方面让你不满是吗?”

“你醉了。”

“你明知道我清醒得很!”

“你打算跟我争辩你是否真的清醒?”我转身拉开衣柜,一把扯掉腰上的浴巾丢到地上,将取出来的睡袍披上,在腰间顺手打了个结,“你应该去洗个澡,然后睡觉,醒来之后我们再来讨论其他。”

“讨论就等于能解决?”

“好,我承认,你确实很清醒,但你想找麻烦。”我走过去,“如果你坚持要在现在说,我也不反对。”

“你生气了。”

问题果然兜回来了,当然,这次我会如实回答:“对,我不大高兴。”

“我们在一起,高兴多于不高兴,对不对?”

我叹口气,在他对面的地板上坐下来:“告诉我,你焦虑不是因为酒精。”

他抓了抓头发,很倔强的表情:“总感觉你一回香港,就会离开我的。”

他很坦白,坦白地让我觉得似乎这趟香港真不该去。“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怕你离开我?”

他漂亮的瞳孔猛地缩了缩,闪过一刹那的悸动,然后黯然道:“我不会的。”

我们现在的处境已经是不能不跨出那前进的一步,普通人的私生活尚不可能瞒得过去,更何况昀森这样随时要面对公众的人,我差点忘记他甚至还背负着某些个家族使命,还有身后那些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细想,我简直要头大。

“回去之后,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如果行不通,你我也不可能私奔。”

他突然笑出来,嘴角有些苦,但刚刚兴起的气势已经垮掉:“呵,我们私奔吧。”

“过来。”我向他伸手。

他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十指相缠,我一个用力将他拉过来,然后我们扑倒在地下滚成一堆,我压着他的上半身,直看进他眼眸深处:“你能不能不要再惹我生气?”

“不喝醉的时候可以。”无赖地躺着不动。

“那女人是谁?”

“哪个?”他在笑。

“刚刚叫你宝贝儿的。”

“噢,她啊我的一个师妹。”

“你的师妹学姐可真不少,几乎可以开武林大会。”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妒忌?”

“饶了我吧,我才不会跟你那帮小姑娘吃醋。”

他摇头叹道:“震函,我怎么会爱上你的?”

“那要问你自己。”

他一抬胳膊将我的头拉下重重缠吻上来,带着那么点恼懊的甜蜜,情热的手掌从我睡袍下摆钻入,在不该点火的时候肆无忌惮,身体的摩擦是那么有力,我粗重地喘了一下,将他重新按回到地板上阻止他的进犯:“今天累了,别挑逗我。”

“真是个没情趣的人”他的手可没有按我指令停下来,唇纷纷扬扬散落在我的颈肩,“我怎么会让你感觉累呢?”手指已毫不留情地直取要害,伴在耳边低缓的犹如叹息似的情话,那低哑的呢喃配合着手下的律动,如电流一般随着下体扩散至我的全身

“呃!”抑制不住巨浪侵袭,闭上眼仰起头享受起来,他很清楚我的敏感带。

“你的声音可真煽情。”他用足以蛊惑人心的嗓音轻声道,“要不要我继续,嗯?”当他的身体下滑,一路敞开我的睡袍时,我已经意识到没

周三的展览很成功,媒体的捧场令声势一下涨了几倍,拍卖区七成的画都被预定,是个很好的成绩,当天下午又接到周建霖的电话,无非是表达长辈对晚辈的肯定和欣赏,已属顶级奖励。

周晴一身中式旗袍衬托出曼妙的身姿,吸引了各方的镜头闪光灯,正因为有这位有神秘艺术气质、精通欧洲美术史的女主持加盟,使眼前这些有东方神韵似是而非的作品又多出几分光环来。

合影时,周晴很自然地挽着我的手臂,带着一脸含蓄的灿烂,效果显著,隔天大卫和凯文还追问我这是不是女朋友,在得到我的否定答案之后,他们还穷追不舍一致认定我是在刻意隐瞒事实。

九月的最后一天,我同昀森搭乘当日最早的一趟直航班机飞往香港。刚扣上安全带,他就盯着我说:“这是我们头一次坐同一班飞机。”

我淡笑:“感觉怎么样?”

“棒极了很棒。”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就收住了嘴,接着叉开话题,“昨天我到公司,迈尔斯给我一个护身符。”他抬了抬手腕,上面有个红色的结,“我答应他到香港之前会一直戴着它。”

“迈尔斯?”老实说,真没想到,我知道他的心思,总有那么一点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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