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节
书名:热夏+番外 作者:晓春
第三十二节
,有些时装周的稿子希望你帮忙看看,有不妥的地方可以及时指正,一些数据可能有统计偏差,你对大师的情况比较了解,所以——拜托!”
之后的时间,伊森霍自然是被编辑室的人马重重包围,阿默手舞足蹈,凯文滔滔不绝,堂娜神采飞扬,再加上那些借故去编辑室看伊森的女同事,那个工作区顿时热血沸腾人气极旺。
莫华走进我办公室说:“伊森真是个宝贝。”人前,也是装作刚刚见到他的样子,这种细节,她总是很注意。
“昨天谢谢你。”
“给你下厨很开心。”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已经开始表达自己了,我必须做点什么,让她明白我的真实意图,拖延和模糊只会波及更大,让双方陷入困境。莫华走出去之后,我反复在考虑这项决定。昨天的激情还留在体内没有消化完,我再不能以过去的状况去面对明天的问题。
等完全看完丹尼尔和汤米从纽约带回来的资料,其中一条范斯高公司总裁莱辛的建议引起我足够的重视,对方希望今后的喷墨制作工艺由风行全权负责,而不是假以他手。我想,扩张制作部的事是应该定下来了。我立即找来各位总监开了个短会,筹备工作立即展开,丹尼尔和詹姆斯都很欣喜,因为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决定此事。
整理方案提纲,所以晚上拖到十点才回去,一进客厅,就看见昀森抱着手臂坐在楼梯上。
“不是在等人吧?”我明知故问。
“过来。”他伸出一只手,眼中带笑,“没有你,我失眠。”
“你什么时候也变这么肉麻了?”我缓缓向他走去,然后拉他起来.
顺着我手劲的冲力,他紧紧拥抱住我,在我耳边厮磨亲吻,我只觉下面一热,出声阻止他:“阿森”有时真觉得自己是圣人投胎。
他居然很合作,松开手,望着我:“我们这样算不算——热恋?”
我笑出来,拉他上楼:“有个事要问你。”
“嘿,你不要转移话题好不好?”他无奈地跟上来。
一关上门我就说:“阿齐要结婚了,是吧?”
“她上星期就打电话给我问我讨贺礼,我也想不到他们会这么快,不过钱永是个不错的人,我算比较了解他。”做兄长的听到妹妹要出嫁,多少有点甜蜜的伤感。
“如果时间可以安排,我也该出席她的婚礼。”我走到床边坐到地板上,“可我在担心,该怎么解释同你的关系?如果日后我都不敢想。”
“我也不确定会怎样,震函。”他一下瘫倒在我的床上,“可我想总会有办法的。”
“我说过,我们这样会伤害很多人,可我现在又想为你自私一回,虽然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他猛地坐起来,用力搂住我的头:“你知道,你对我非常重要。”
拍拍他的肩:“顺其自然吧。”
只是不想辜负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无论是三天还是三个月,我都希望用自己全部的体会去感觉他的存在,我需要知道自己有多在乎他,只有这样,我才能准确地定位自己。除了那个光环下的伊森霍,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生活中的种种,他内心深处隐藏着的秘密,我还没有机会去挖掘,以前是自己不想,现在情况不同了。
“你明天是不是也要去健身房?”他想聊点轻松的缓解氛围,“我和你去。”
“那边是会员制,明天帮你办张卡。”
“好。”他笑道,“还真没看你脱光衣服举杠铃的样子。”
“说什么啊。”
第二日上班的时候,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一进办公室就看见满桌子的鲜花和五颜六色的礼品盒,莉莉刚走进来一抬头看见我就笑,顺手把一个小盒子放到桌子上,再次锦上添花:“这是莫妮卡让我带过来的,我的那个已经被压在最底下,生日快乐,老板。”
“为什么全世界人都知道?”
“因为去年的今日,你没有透露半点讯息,使得大家失去拍马屁的机会,所以今年,很多想高升加薪的同事,都不愿错过巴结的机会,积极表现,自然也包括我。”莉莉这张嘴也是练得越来越利索机动。
“谢谢你的坦率,莉莉,但是我的生日是明天。”
“同事只能占用你今天的时间,明天是属于情人的,不是吗?”她神秘地眨眨眼,示意大家知道规矩,心照不宣。
“老实说,我还真没想得这么远,谢谢你的提醒。”我也同她打趣,“能麻烦让人过来把这堆好东西装箱,方便我晚上背回去逐个拆,也不枉费大家的居心。”
“是是是。”
没十分钟,东西清理掉,都堆到储藏室去了,我刚要埋头看文件,就觉得面前闪花灯一亮,眯着眼抬头看向来人,却是堂娜举着数码相机对我笑。
“是不是要我今天开新闻发布会?”
“不不,我还没这么残酷,二十九岁的最后一天,拍张照留念一下。”她得意地看看相机显示屏,翻看刚刚的成像,“老实讲,作为一个即将迈入三十的男人来说,你是何等英俊富有!”
“别忘再对我的心灵美进行一番歌功颂德。”
“忘不了,怎么能忘!”她哈哈大笑,“震函,有没有人说你,最近越来越有味道?”
“什么味道?苹果味还是桔子味?”
“喂,你别逗我好不好!”堂娜笑不可抑地上前来,我站起来与她轻拥一下,“生日快乐,震函,真想听听你的愿望。”
第20章
我轻拍堂娜的背:“愿望未必能实现,所以还是不说出来的好。”
“你这人骨子里肯定是沙文主义,我都被你骗了。”她故意叹息着走出去,“不过我还是要说,愿望不是用来浪费的。”
这整一天都是在祝福声中度过,门里门外还有人挂彩色气球,我没想到一个大男人的生日还能搞得这么花俏精彩,让大家如此劳心费神,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结果事后从汤米口中得知,发起人是编辑室的诸位女同事,她们对我这黄金单身汉的私生活异常关注,在我即将步入三十岁
当然,听了这些话,我叹笑不已,原来杜震函的未来还真是不寂寞。
下午出去与本地合作方开会,一回到公司就被迈尔斯告之代收了章女士的包裹,并遭到他的友情调侃:“还是母亲大人记挂儿子呀,我永远可爱的宝贝。”
“你不会也送了东西吧?”我还击。
“啊”一时无言以对,后来灵机一动,决定无赖到底,“反正寒酸,看了不满意可以退还给我。”
我低头打开文件夹:“下班前把早上讨论过的报告书交上来。”
眼前那人立即在两秒钟之内,消失。
没办法把这个包裹置于储藏室,先拆了开来,从重重叠叠的泡沫塑料纸中取出一只古董灯,精致细巧、工艺繁琐,周边有金属玻璃,也亏得千里迢迢完好无损。
母亲一向不喜欢写电子邮件,常常与我“飞鸽传书”,这一封意义更加非凡,她讲了许多令我愉悦也令我担心的事,但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我总希望自己是个能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