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书名:热夏+番外 作者:晓春
第九节
的方式一次次冲击我、打断我的思路和步伐,但另一方面却能使我在矛盾中保持骄傲。他无意削弱我的意志,我也无意干预他的意识,这是我们之所以到现在仍能处在一条平衡线上的原因,在人前,他和我的表现也许无可挑剔,可在 yi-n 暗处光区外,我们的姿态并非如此完美,这我和他都心知肚明。
作为大师钦点的幸运儿,所到之处自然谋杀无数菲林,那一身前卫兼复古意味的青紫色外套,衬得他整个人如同一具诱惑的发光体,。看阿默及众同事正全身心投入这一场顶级盛宴,我也不禁会心一笑——这该是一个人所能体现的价值最大化了,其实也没有多少人可以真正做到这一点,或许,我该更公平地评价他,但前提是——他必须也公平地评价我。照目前的情况看,我们双方都抱有改善彼此恶劣关系的认知,这已是一种进步。
当晚,我熬夜与迈尔斯、阿默、凯文、汤米在酒店套房研究收尾工作安排,迈尔斯的手机响了,他刚接起便面露狂喜,冲我扬扬手,然后一边附和对方一边冲过来把电话送到我怀里:“听听吧,是谁!”
?”我笑着接起来。
“嗨,我是阿森。”声音有些疲倦,猜他也是刚刚回到酒店,“我不知道你在纽约的手机号码,所以拨了迈尔斯的。”
“今晚你的表现很出彩。”
“谢谢。”
“你,有什么事么?”我本想装得更慷慨些,但一时没找到突破口,所以语气只是淡淡的。
“也没什么他们都在你旁边?”
“嗯,讨论一下明天的事。”
“本来想邀你喝杯香槟,既然你在忙就不打扰了。”他停了停,“我在1226,这两天我都在酒店。”
活动组织方通常都会将所有人员安排下榻在同一家酒店,这次也不例外。
“明天下午,我就回旧金山了,时间很赶。”恐怕没时间来与你会面喝香槟。
“那算了,到时候再联系吧,晚安。”
还没等回答,他已经挂断,我握着电话出了会儿神,一转身,才发现四双眼睛都直直盯住我,仿佛我脸上贴了金粉。
我摊摊手:“有什么问题吗?各位。”
“我听懂了噢。”阿默笑眯眯看着我,似乎掌握了第一手材料,“伊森到底同你说了什么?”
从现在起,我与他之间的事似乎已不再纯属私事范畴。
“他可能会来加州,届时
“耶!”迈尔斯成了个大孩子,“这回我听懂了,布莱恩,你一定要帮风行搞定他。”
阿默不客气:“老迈,你不是看上伊森了吧?说好不准跟我争,听到了没?”
迈尔斯难得面露尴尬,大家一愣,都佩服他“不打自招”的潜质能被充分挖掘。
他抑郁不平:“对美丽的人物存在绮想是人之常情,在座的不要对我的定力太过苛刻。”
“算了吧迈尔斯,谅你也是有贼心没贼胆,对方可是伊森霍,谁都想一亲芳泽!”汤米边笑边臭他,“我们阿默才貌双全,倒有点机会。”
“真的?真的?真的?!”才女听了上数推断,立即兴奋了。
“各位。”我听不下去,只有暂时打断他们,“离题太远了。作为专业人士,不将私人感情带进工作是起码的准则,伊森也许会属于风行,但绝对不属于个人财产。”
“领悟老板的意思没?美女帅哥们!”凯文终于逮到机会发言,笑看着我,“就靠这帮唯色是图的男女,风行的业绩居然还能翻几番,简直是奇迹!”
大家笑闹一阵,继续深入工作主题,我却有些走神了。
听多了这些不严肃的言论,难道就可以让自己理所当然不用太悲观?跟伊森霍上过床并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那甚至该被列入辉煌的履历中,天晓得现代人的脑子是不是都进水了。
或许真正的原因是,我高估了自己的智力,低估了伊森霍的魅力。我承认他有与众不同之处,但那仅仅只是对其改变看法的其中一条罢了,并不足以扭转现有局面。难不成我真该敲那1226的门讨杯酒喝?我杜震函还没有头昏到那种程度。
凌晨两点四十才散会,我煮了杯咖啡吃了块披萨垫饥,然后从cd架上选出一张黑胶木唱片放上唱碟机,然后搁起脚坐下,这才觉得有些累了,还好这古老的套房赋予我一种安适感。
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走到衣架旁,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块包装精美的马克西姆巧克力,这是下午从一位正决心减磅又时常受引诱的法国夫人手里得来的无价之宝。
在欧洲,一个对巧克力有感情的男人并不是很奇怪的,一块精制的巧克力,细腻滑润,丝丝入扣,唇齿舌间余香漂渺,让人感觉意犹未尽。但对于我来说,这个嗜好还是被神秘地珍藏起来了,我承认自己很贪恋巧克力特有的深入肺腑的浓烈,一种真情真意的触感。
知道我这个秘密的,也只有莫华一人。她以往常说:“我原来从来不知道男人因为爱巧克力才更迷人。”
就在我带领着大部队浩浩荡荡回旧金山老巢的第二天,我就联络了霍昀森,当然,不会像他那样只单纯提出喝杯香槟酒的要求。可现实毕竟是现实,想要刻意再续前缘的事,操作起来是有点难度的,而且费神。本以为不可能的事,发生了,本以为不会拨的号码,还是会拨。
“伊森,我是杜震函,我刚回来。”我停下想听他说话,但他却没有开口,所以只得自觉接下去,“抱歉,因为太忙,没能赶上你的香槟。”
“有机会的,不是么?”也许他笑了笑,“你还是叫我阿森吧,不那么见外。三天后,我就去斯坦福报到了。”
“欢迎你来旧金山。”我主动提出,“要不要帮你找合适的公寓?”
“是没打算住校舍,那麻烦你帮我留意了,大小无所谓,格局是打通的就好。”
“我尽量帮忙。”我觉得迂回战术不是长久之计,还不如直说,“阿森,你有没有兴趣到风行来参与大型项目的设计?如果你有累积更多实践经验的打算。”
“我考虑一下,不过都只能参与半天,我的课时安排在周一至周五下午。”
“没问题,我等你答复。”
“其实广告平面设计师是我的正职,当然,也偶尔走秀,算是变相吸收创作灵感。”
对他突如其来的附加说明,我有些意外,但我这一次是确确实实感觉到解脱,一种可以正式回到轨道上来、不再受前因困扰的放松和释然,也开始觉得之前霍昀森那些恶作剧式的言行不过是年轻式的情绪发 xi-e 而已,乘风破浪的人不该在某些事上太过计较,以免失衡错乱。我们现在这样处理彼此的关系,算很自然了,将负担减到最轻。
“我现在知道你是伊森霍,而你也知道,我不过是个普通生意人。”
“那在你看来,我现在的状态如何?”
“一定比你预期的要好。”
“那得多谢你启发了。”这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