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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江氏犯病

书名:踹渣夫,转嫁战神皇叔登凤位 作者:折纸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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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江氏犯病

承恩伯府,海棠苑。

听闻庆王自戕而亡的消息,原本抑郁消瘦、卧病在床的夏沐瑶,突然在空荡的房间里笑出了声。

“哈哈哈!报应……真是报应!”

她披头散发地坐在床沿,眼神空洞却透着癫狂,干枯的手指死死抠着床单,喃喃自语:

“我的宝儿可是福娃,敢加害福娃,必遭天谴!果然,才几天过去,庆王就受到了应有的报应。哈哈哈!”

青草和顾雪儿被夏沐瑶这副疯魔的模样吓得一大跳,两人面面相觑。

顾雪儿害怕地紧紧抓住青草的手指,仰起小脸,怯生生地问:“我娘亲是生病了吗?”

青草看着表情扭曲的夏沐瑶,心中酸楚,只能无奈地安慰道:“不,雪儿的娘亲许是太过思念小少爷了。”

“那我们去找爹爹吧!”顾雪儿天真地眨眨眼,“叫爹爹把弟弟带回来,娘亲就不难过了,对不对?”

青草闻言,眼框瞬间红了,不知该如何向一个孩子解释这残酷的一切。

不等她反应过来,顾雪儿已经松开了她的手指,迈着小短腿往院子外跑去!

“哎!雪儿小小姐,别乱跑!”

青草大惊失色,连忙起身追了出去。

顾清宴携楚萱刚迈入大门门坎,一小厮便匆匆凑上来,神情焦急:

顾清宴眉头一蹙,转头看向身侧的楚萱。

楚

话音刚落,便扶着春桃的手,头也不回地朝右侧连廊而去。

顾清宴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堵在喉咙里。

他本想让楚萱同去,也好帮着劝和几句,

可她这般冷漠疏离、事不关己的模样,终究让他心头掠过一丝不快。

当初沉云姝在侯府时,侯府上下,事无巨细,她都打理得条理分明。

若是她在此,知晓父亲母亲起争执,定是要前去关心一通的,那才是一个当家主母该做的事。

念及此处,顾清宴不禁苦笑摇头。

若沉云姝还是他的妻,他们侯府也不会沦落到如今分崩离析的地步。

总归世间也就一个沉云姝罢了!

小厮见顾清宴望着楚萱离去的背影发怔,连忙轻声催促:“少爷?”

顾清宴收回视线,无奈轻叹:“走吧,我随你去看看。”

刚到荣安堂院外,江氏尖锐又激动的叫喊声便传了出来:

紧接着,便是顾怀元气急败坏的反驳:

“你这蠢妇,怎这般不可理喻!我都解释过了,修远即将参加春闱,他需要安静的读书环境,我们只是去别院住一段时日!”

江氏依旧不依不饶,语气坚定又带着怨怼:

“要去也是那对母子去,你不许跟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被那狐狸精迷昏了头,一刻都离不开她!”

顾怀元气得脖颈通红,不容置疑道:“我今日过来只是通知你,你不同意也无妨。还有……你近日的气性过大了,不似往日的你,你该好好反省反省,为何从前温婉柔善的你会变得如今这般面目可憎!”

“你说什么?!”江氏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炸了,“你嫌弃我粗鲁?顾怀元,你还有没有良知……”

“母亲!”

院外的顾清宴实在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江氏。

他大步走进院中,来到江氏面前,又看向不远处满脸怒容的父亲,语气平淡:

“母亲,您大气些,同意父亲的提议又何妨?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反倒伤了自己的身子。”

江氏不可置信地看向顾清宴,眼中满是受伤与委屈:

“宴儿,连你也站在你父亲那边?他可是要出去和梅英母子单独过,你可想过我在府中的处境?”

她声音颤斗,满是委屈:“伯府如今一堆烂帐,全靠我一人扛着,你父亲不管不顾也就罢了,还每日陪着那个梅英吟诗作对、逍遥自在!你让我如何平衡?如何大气得起来!”

顾清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头看向顾怀元,试图劝说:

“父亲,要不您就留在府中吧?府中杂事繁多,母亲一人,确实难以应付。”

顾怀元脸色一沉,没好气道:

“不就是管家理事吗?这本就是主母的分内之事!

往日沉云姝能做得井井有条,到了你母亲这里,怎么就不行了?

再说也不是她一人管事,我都说了,有事可以找你祖母分担,

实在不行,也可以找郡主帮忙。”

这话一出,顾清宴彻底成了夹心饼干,左右为难,两头不讨好。

他沉思片刻,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父亲,要不您两边来回住?在别院陪梅姨住半月,再回府中住半月,顺便帮母亲分担些家事,这样可好?”

顾怀元沉吟片刻,缓缓摇头:“不行,我顶多只能在伯府住七天。”

“不行!必须十五日!”江氏猛地站起身,声音尖利,寸步不让。

顾怀元冷哼一声,拂袖转身:“与你多说无益,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全然不顾顾清宴在身后的呼喊。

江氏见丈夫如此绝情,情绪瞬间失控,猛地抱住头部,脸色煞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连站都站不稳。

“不好!夫人的头疼症又犯了!”

一旁的嬷嬷惊呼一声,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熟练地倒出一粒药丸,小心翼翼地喂入江氏口中。

待江氏气息稍稍平复,嬷嬷才抬头看向顾清宴,满脸愁容地说道:

“少爷,这药只剩五粒了,吃完之后,还得想办法找沉姑娘拿才行。”

顾清宴满脸诧异:“沉云姝当初说过,这一瓶是三个月的药量,为何才不到两个月,就快用完了?”

嬷嬷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这几个月府中烦心事接连不断,夫人劳心劳力,日夜操劳,压力太大,才导致头痛症频频发作。哎,夫人也是真的不容易啊……”

顾清宴沉默了。

他清楚地记得,上次沉云姝离开时,就明确说过,这是最后一瓶药,往后绝不会再提供。

他面色为难,沉吟片刻道:“沉云姝怕是不会再给药了,我得找人打听打听,看看别处还有没有治疔头痛症的良药。”

嬷嬷眼眸一亮,连忙说道:“少爷,或许可以去长安街的‘素问轩’求药。据说那儿有一位高阶药师,炼制的药虽千金难求,但药效极佳,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顾清宴对素问轩倒是有所耳闻,那是京城最负盛名的药铺,据说买特效药需提前预约,名额有限。

他缓缓点头,语气坚定:“好,我明日便去素问轩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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