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七爷身边好象有女人了
书名:昼夜渴求!京圈大佬上瘾掐腰猛亲 作者:鸾歌
第九十二章 七爷身边好象有女人了
“回头,我让薛助理再去买一些当季的最新款给你。”
梁婠笙摇了摇头:“不用买了,衣服已经很多了。”
别墅里面有一整层的衣帽间,里面放着的全都是她和梁肆年的衣服、鞋子和首饰。
其中,梁肆年的衣服和鞋子只占了其中的两个柜子,剩下的十几个柜子里面放的全都是梁婠笙的衣服,有好多还都是新的连吊牌都没有拆的衣服。
梁肆年沉吟片刻后说道:“衣柜里面的衣服你都没有穿,是不是不喜欢?”
“回头,我让设计师给你定制衣服,挑你喜欢的颜色和样式,等设计师出了图纸之后给你看一看,你喜欢了再制作成成衣。”
梁婠笙拗不过他,只好由着他去了。
梁肆年起身,然后拉起了梁婠笙的手腕,梁婠笙愣了一下,手腕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没挣脱开,她抬起眼,眸子里映出他近在咫尺的下颌,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点防备,尾音却微微发颤。
梁肆年垂眸看她,唇角几乎不可见地扬了扬,他用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腕内侧,有点儿痒。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的眉眼缓缓滑过肩线,最后落在她交叠的手上,嗓音低沉而温缓:“既然是给你做衣服,当然要提前量好尺寸。”
话音落下,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走向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卷软尺。
那软尺是米白色的,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银线,在他指间垂落下来。
梁肆年的手指修长,气质矜贵,那一卷软尺被他拿在手里,都显得贵重了不少。
梁婠笙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回来的身影。
梁肆年走到她面前,按着她的肩膀,将软尺的一端轻轻搭在她肩上。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看见她脖子上的红粉色的印记,动作不由地顿了顿,那是那会儿在车上,他抱着她的时候,在她的脖子吮出来的痕迹。
梁肆年轻咳了一声,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尺面,从肩头缓缓滑向手腕,他靠近的时候,梁婠笙察觉到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点淡淡的、清冽的松木香。
“抬手。”
梁婠笙抿了抿唇,慢慢抬起了手臂。
软尺绕过她的腰身,他收紧尺面的瞬间,指腹隔着衣物轻轻压在她腰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宽大的手掌从她的脊背一直滑落到她的腰间,梁婠笙只觉得她的腰上一紧。
“腰围一尺八。”
梁肆年握着手中的软尺继续向上,绕过她的胸,低笑了一声:“怎么身体这么僵硬,别憋着气,不然量出来的胸围就不准了。”
梁婠笙被她笑的有些嗔怒,不再憋气,开始正常呼吸。
“上胸围91……”
梁婠笙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你记着就行了,不用说出来。”
梁肆年点了点头,笑着弯腰去量她的臂围。
他手里的软尺每次贴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身上收紧的时候,梁婠笙都觉得有些紧张。
终于,梁肆年量完了所有的尺寸:“好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回头让设计师按这些尺寸做,不会不合身。”
梁婠笙刚刚长舒了一口气,忽而身子一轻,被梁肆年抱了起来,将她抱到了卧室,吻上了她莹润的唇瓣。
数日后,梁家老宅,院墙高耸,青砖灰瓦间透着一股陈年的阴郁。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丫伸得老长,遮住了大半的日光,即便是在午后,堂屋里也暗沉沉的。
佣人采苓站在贾瓷蓉跟前,垂着眼,声音压得低低的:“大夫人,七爷身边,好象有女人了……”
话音落下,堂屋里静了一瞬。
贾瓷蓉正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串沉香珠子,闻言,捻珠的动作顿住了。
采苓偷眼看了看她的脸色,又补了一句:“听说,七爷身边的薛助理前几天亲自去商场买了好些衣服,大包小包的,然后亲自开车送到了七爷的独栋别墅。”
“那边向来不许人随便进的,薛助理能进去……怕是里头住上人了。”
贾瓷蓉一直让人关注着梁肆年那边的动静,但凡是那边有任何动静都要及时告诉她。
这么多年了,梁肆年一直洁身自好,他的身边几乎没有出现过女人,就算是有也都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他从没有带人回过他自己的别墅。
听了采苓的话,贾瓷蓉手里的沉香珠串被猛地攥紧,线绳勒进指节,发出一声细微的“咯”响。
贾瓷蓉的指甲修剪得齐整,涂着暗红色的颜色,此刻那一点红衬着她泛白的指节,显得有些刺目。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采苓,目光像淬了冰。
采苓把头埋得更低了,半晌,贾瓷蓉把手里的珠子往桌上一撂,那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脆。
她站起身,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高跟鞋踩在青砖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到窗前。
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簌簌地响,光影碎了一地。
贾瓷蓉冷声说道:“去查。”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给我查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住在哪儿,什么来路。”
“她是不是还在小七的别墅里,有没有在他的别墅里面过夜过……”
后面的几个字,贾瓷蓉说的很是艰难,她难以想象,一向克己复礼,不近女色的梁肆年,竟然真的会和女人在一起。
采苓应了一声,正要退下,又听贾瓷蓉转过身来,一字一句道:“我非得把这个女人揪出来不可。”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窗框,指节泛着白,眼底掠过一丝阴沉的光:“我一定要让她知道……”
话到此处,她顿了顿:“她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采苓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之前,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贾瓷蓉的唇角微微勾起,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冷浸浸的狠意。
采苓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低着头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