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书名:昼夜渴求!京圈大佬上瘾掐腰猛亲 作者:鸾歌
第二百三十八章 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浴室的门被他的肩膀轻轻顶开,暖黄色的灯光泄出来,他就着这个姿势站在洗手台前,扯过来一条浴巾铺在台面上,让她坐在台面的边缘.
梁婠笙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膝盖抵住他的腰侧。
梁肆年知道她这会儿可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心情低落,他又将人抱了起来,握着她的腿让她勾着自己的腰,然后抱着她往浴缸那边走。
他伸手去调水温,水声哗哗地响起来,热气慢慢升腾,模糊了镜子里两个人的影子。
进了浴缸之后,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梁婠笙又问他:“那我们结婚了之后呢?”
梁肆年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蹙起的眉心,滑到她不自觉抿紧的唇在线,最后落在她那双写满了不安的眼睛里。
他伸手,指腹轻轻抵住她的眉心,缓缓地将那道浅浅的“川”字抚平。
“结婚了之后,当然就是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他托住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脸来。
他的吻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眼皮上,一下又一下。
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浴室里热水蒸腾出的暖意,有些情感是有保质期的,她也曾经见到过很多曾经很是相爱的人最终因为各种原因分开了,她一想到未来可能会和梁肆年分开,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梁肆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语气放柔了一些:“笙笙,你记着。”
“在我这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梁肆年抱着她,一只手护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所以,笙笙,你是愿意嫁给我的是不是?”
梁婠笙点了点头,梁肆年看着她雪白的肌肤因为酒力而透出浅淡的粉红,不由地燥热了起来。
梁肆年低头咬住了她的唇,扶住她的后脑,让她承受着他接连不断的越来越霸道的吻。
“笙笙,抱紧我。”
“还有一年半你就毕业了,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一辈子不分开。”
梁肆年紧紧地将人按在怀里,不再给她任何胡思乱想的机会。
他的嘴唇粘贴来,吻住她,她用同样灸热的吻回应着他。
许久之后,在梁婠笙累的快要睡着了的时候,梁肆年端了醒酒汤过来。
“笙笙,醒醒,喝口醒酒汤再睡。”
梁婠笙慢悠悠掀开沉重的眼皮,眼神依旧朦胧涣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看人时没有半点焦点,懵懂又温顺。
梁肆年抬手,指腹轻轻拭去她唇角沾着的细碎水渍,舀起一勺温凉适中的醒酒汤,递到她的唇边,语气温柔:“慢点喝,不烫,喝完头就不晕了。”
她乖乖微微张口,小口吞咽着,清甜温润的汤汁滑入喉咙,缓解了喉咙的干涩发紧的喉咙,也舒缓了沉闷的头痛。
偶尔喝得急了,她会轻轻蹙一下眉头,小声哼唧一声,软糯的模样惹人怜爱。
梁肆年极有耐心,一勺一勺地慢慢喂着,时刻留意着她的状态,动作轻柔舒缓,全程温柔注视着她,眼底满是宠溺与温柔。
一碗醒酒汤喝完,他放下小碗,抬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再漱漱口。”
漱完口之后,梁婠笙的困意彻底翻涌上来,脑袋一歪,便懒懒地靠在了他的手臂上,彻底放松下来。
梁肆年顺势轻轻侧身,小心翼翼将她揽进怀里,姿态温柔克制,只是稳稳圈着她,给她足够的安稳与暖意。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呼吸轻柔绵长,眼底盛满了细碎的温柔与妥帖。
“睡吧。”
他轻声低语,嗓音低沉温柔:“我陪着你。”
窗外晚风轻拂,室内暖光缱绻,温柔漫溢。
“一辈子不分开。”
梁婠笙迷迷糊糊的,也跟着他重复:“一辈子不分开。”
这学期的期末结束之后,天气也热了起来。
梁婠笙去商场买夏天穿的裙子,商场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和外面炙烤着柏油路面的烈日仿佛是两个世界。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得流光溢彩,空气里飘着各家奢侈品专柜特调的香水味
梁婠笙站在一家女装店的橱窗前,她的衣服梁肆年都是让管家给她提前安排好了的,每当换季的时候,管家都会提前请设计师把定制的独一无二的衣服给她送过来。
但那些衣服有些过于精致,不怎么适合日常,她今天正好有空,就过来逛一逛。
梁婠笙走进去挑选着料子轻薄的裙子,她正看着,忽而听到了一个语气不善的嘲讽声。
“你都已经被赶出去了,每个月也没有了梁家给你的零花钱,怎么还自不量力地来这么高档的商场?”
梁栀栀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手臂上挎着一只镶着小羊皮边的手提包,身上是一件剪裁精良的雾蓝色连衣裙,
梁栀栀嗤笑一声:“你买的起吗?”
她梁婠笙凭什么和她逛一个档次的商场?以她现在一个普通的大三穷学生,就该去地摊上买衣服才对。
梁栀栀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同龄的女孩,穿着打扮和梁栀栀差不多的,此刻正捂着嘴偷笑,目光在梁婠笙的身上来回地打量着。
售货员看着梁栀栀皱了皱眉头,转头笑着对梁婠笙说:“夫人,我们刚接到消息,先生让我们把最新的款式都送到别墅去,夫人要不要先试一试尺码?”
“我们以后把夫人的尺码记录下来,这样,每个季度直接把最新款给您送过去。”
夫人?
梁栀栀双臂抱在胸前,微微仰着下巴:“你莫不是攀上了一个老男人,给老男人当小三了吧?”
“不然你哪来的钱?梁家可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了。”
梁婠笙刚想要反驳,但她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目光越过梁栀栀的肩膀,忽然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走廊的另一端,一个男人正从扶梯那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