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抱你到床上去
书名:昼夜渴求!京圈大佬上瘾掐腰猛亲 作者:鸾歌
第一百五十六章 抱你到床上去
谢驰野不知道的是,私下里,梁肆年说的话比这个还要荤,但是没有谢驰野的话听起来这么让人感觉到不舒服。
而且,白天的众人面前的梁肆年克己复礼,手段狠辣,而晚上的在梁婠笙面前的梁肆年狂野无比。
梁婠笙时常觉得,自己看到的晚上的梁肆年和白天的梁肆年不是一个人,有的时候,他甚至白天都不做人。
梁肆年在会所坐了一会儿,想着就快要到梁婠笙下课的时间了,就离开了会所去学校接她。
两个人坐在车上,梁肆年依旧是把梁婠笙抱到了怀里,让她在他的腿上坐着。
梁婠笙觉得,只要和他在一起,她就不能好好坐着,一定是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抱着。
这次在车里梁肆年只是抱着她亲了亲,手伸进去揉了揉,揉的她面红耳赤,浑身发软,连小裤都S了……
回了别墅,梁肆年提醒管家车里没油了,管家怔了片刻,去看一眼那辆豪车明明油箱里面还有很多油的。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梁肆年说的是另外一种东西,忙去了储藏室,拿了好几盒放在了后座的储物盒子里。
到了客厅,梁肆年把梁婠笙的书房和琴盒放在一旁,然后将一张叠成心形的信纸举在指间,纸张的边角微微泛皱:“这是什么?”
梁婠笙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看着那东西有点儿疑惑:“这不是我的东西。”
她并没有见过这东西。
梁肆年沉着脸:“这是从你的琴谱里面掉出来的。”
他解释了一句:“我没有翻你的东西,只是帮你把东西从书包里拿出来的时候,它自己掉出来的。”
梁婠笙看着那封信,粉色的信纸,心形的折法,边角还贴着一颗亮闪闪的星星贴纸。
这种幼稚又热烈的表达方式,象极了学校门口那些偷偷摸摸递纸条的小男生会用的招数。
她忽然就想起来了,司机还没有到的时候,她在学校门口碰到韩睿了。
他当时手里拿着一瓶没拧紧的水,瓶身冒着凉气,他把手里的水递给她,那会儿,她脚上的运动鞋的鞋带开了,韩睿要弯腰给她系鞋带,梁婠笙拒绝了自己弯腰去系鞋带。
当时她身上背着书包和琴盒,周围又没有可以放的地方,韩睿帮她拿了琴盒。
梁婠笙皱了皱眉头,难道是那个时候韩睿塞进去的?
梁婠笙当时没多想,系好鞋带之后,接过琴盒就走了。
梁肆年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怒意和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酸涩之感:“笙笙,你还记得你上初中和艺术高中的时候,被二嫂发现你的书包里有情书,发生了什么吧?”
梁婠笙咬着唇,那时候,她被二夫人罚着去跪了祠堂。
当时的梁肆年还在国外,可她在祠堂跪了一上午之后,梁肆年竟然忽然出现了。
她拽着他的裤腿,眼睛红红的:“小叔,帮我求求母亲好不好?我跪的膝盖疼。”
那天的梁肆年原本在国外处理要事,听说梁婠笙又被罚跪了,立刻让人申请航线,坐私人飞机回国,一进老宅的祠堂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可是一想到她是因为收到了情书而被罚,他又有些有隐隐地不高兴:“笙笙,以后要和男同学保持距离。”
“你的前途一片光明,可不能因为一个两个男人而眈误了。”
“不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了一整片森林,你要去看更广阔的天空。”
当时的梁婠笙觉得很委屈:“小叔,我都不知道情书是谁送的,我在班上都没有和男同学说过话,要说除了父亲……之外,我和哪个男人在一起说话的次数和时间,都不比和小叔在一起的时间长。”
那时候梁婠笙的父亲,也就是如今的梁家二爷其实也是不怎么管她的。
这话似乎取悦了梁肆年,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好,我去帮你求情,快起来吧。”
梁婠笙高兴地起身,双腿却是因为跪的太久了给发软发麻,想要向前走的时候却是直直地朝着前面栽倒。
一手有力的大手将她扶住,下一瞬间,她感觉身上的重量一轻,梁肆年将她打横抱起,把她送到了卧室,放在了床上。
他温柔地对她说:“好好睡一觉,以后离别的男人远点儿。”
然后他就帮她掖好被子,关上门走了出去。
梁婠笙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缓缓地点了点头:“我记得。”
“我这就把这些东西都拿去丢了。”
梁肆年亲眼看着她把那封情书拿走,撕成了碎片丢进了垃圾桶,才将她拉进了怀里。
他吻上她的唇:“笙笙……”
梁婠笙知道这会儿梁肆年的心情不好,她得好好哄一哄,不然,一会儿疯起来,书房、落地窗、浴池、客厅、琴房……他都要来一遍。
明天她又不能好好走路了。
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眉眼,只能用手一点点描摹,他的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比平时柔软。
她摸到他的下巴,有一点点扎手的胡茬。
梁肆年任由她摸着,一动不动,然后用嘴唇碰了碰她的掌心。
梁婠笙难得主动,梁肆年喜欢的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将人压倒,可他喜欢她主动,想要好好享受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甜蜜。
“以后不要给其他的男人这种可趁之机好不好?我会难受的,我的心会疼的……”
梁婠笙点了点头,主动抬手勾住了梁肆年的脖子,亲上了梁肆年的唇。
她亲的太慢太轻,梁肆年根本就不满足,他倾
他用力一吮,梁婠笙的身子瞬间就麻了,又软又麻,被他亲的闷哼了一声。
“唔……”
梁肆年很了解她的身体,比她自己还要了解,不过才亲了几下揉了几下,她整个人就软绵绵的,任他予取予求。
“宝贝,又站不稳了?”
“抱你到床上去。”
梁肆年的身体压下来,和她严丝合缝,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呼吸交织着,心跳重叠着,分不清是谁的颤斗更多一些。
“宝贝,你最爱的人是不是我?”
梁肆年觉得他的笙笙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人抢走,他不安、心慌,只有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一次又一次地哄着她诱着她说出他爱听的情话,他才能稍稍心安。
“宝贝,快说……你不说,我是不会停下来的。”
梁肆年的气息灼热,亲的又凶,
“是……”
梁肆年接着追问:“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你这辈子是不是只会和我做?”
“是……”
“爽不爽?”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