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缱绻又嚣张
书名:昼夜渴求!京圈大佬上瘾掐腰猛亲 作者:鸾歌
第一百四十三章 缱绻又嚣张
梁思宁握着他骼膊的手没有松开:“我不管,我带你回房间去,听我的。”
周凛拗不过她,只好任由着她把自己拉起来,可她的力气并不大,周凛忍着身上的疼强撑着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梁思宁躺在了他的身旁,握着他的手:“周凛,谢谢你。”
“你快睡吧,我就在身旁陪着你。”
周凛的唇角扯了扯,当年是她从那些小混混的手里救下了他,如今,他也要救她保护她,至于顾云琛,他一定要想办法不让她嫁给他,让老爷子和顾家取消婚约。
同样为婚约而感到苦恼的还有梁栀栀和今晚留宿在梁家的陆砚。
梁栀栀和陆砚有婚约,等二人成婚了之后,梁思宁就也是陆砚的九姑姑了。
陆砚应邀来参加梁思宁的订婚宴喝醉了,梁老爷子就把人给留了下来。
外面的花园里,陆砚正抱着一个酒瓶子坐在秋千上喝酒,听到身后有动静,转头一看竟然是梁栀栀。
梁栀栀看到他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今天从订婚宴回来的时候她很喜欢的一个限量款的珍珠发夹掉了,她让佣人去找可是并没有找到,晚上又睡不着就出来找发夹。
她记得回来的时候那个发夹还是在头上的,可爷爷惩罚完九姑姑的保镖之后,她再回房间就找不到那个发夹了。
梁栀栀被陆砚这个醉鬼吓了一跳,捂住了胸口埋怨道:“你怎么在这儿?吓我一跳!”
两个人相互看不顺眼,陆砚有些烦躁:“是我先来这里坐着的,明明是你忽然出现,吓了我一跳!”
陆砚拿着酒瓶子,盯着梁栀栀,没好气地说道:“梁栀栀,你能不能让梁婠笙回来?我想和她结婚。”
他还记得梁栀栀没有出现的时候,他以前来梁家做客的时候。
那天,梁家的花园里开满了栀子花,香气浓得化不开。
他跟着父亲穿过鹅卵石小径,远远地就看见秋千架上坐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裙摆在风里一荡一荡的,象一朵被风吹散的云。
她忽然转过头来,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眼睛亮得象浸了水的黑葡萄,冲他笑了一下。
就那一下,后来的很多年里,陆砚反反复复地回忆起那个画面,每一次都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就象是一只漂亮的蝴蝶一样,飞呀飞呀,就飞到了他的心里。
那只蝴蝶飞进他心里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还来不及设防,就已经在胸腔里安了家,筑了巢,再也赶不走了。
可现在呢?
那只蝴蝶飞走了,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
梁栀栀嗤笑了一声:“你这话说的,好象我愿意和你结婚似的,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
“你去找你爸也好,去找我爸也好,还是去找爷爷也好,随便你,反正这婚约,你不想结,我也不想结,咱们俩个一拍两散,各生欢喜。
她巴不得陆砚主动退婚,这样她就不用这么早的嫁人,也不用嫁到她不喜欢的陆家去。
“你喜欢她,你就自己争取啊,和我说不着。”
说着,梁栀栀继续弯腰低头在草丛里面扒拉着去找她丢掉了心爱的珍珠发夹。
陆砚叹息了一声,他很想要见到梁婠笙,很想要和她说说话。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对话框里的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反反复复地折腾了快十分钟,最后只剩下干巴巴的几个字。
【陆砚】:婠笙,你睡了吗?
【陆砚】:明天有空吗?我请你吃饭,我们聊聊好不好?
【陆砚】:婠笙,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不想错过你。
梁肆年的别墅里。
书房的门虚掩着,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映在地毯上,拉出一道暧昧的光影。
梁婠笙被梁肆年半搂半抱地带进卧室,两个人刚从厨房闹到浴室,又从浴室闹到书房,又从书房闹到卧室。
梁肆年喂着梁婠笙喝了醒酒汤,这会儿她的胃里已经舒服多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梁婠笙下意识地低头去看,屏幕亮起来,是陆砚的消息。
梁肆年撑在她的上方,原本落在她颈侧的吻顿住,抬眸时眼神沉了沉:“谁给你发的?”
“这么晚了还给你发消息?”
梁肆年的语气不算重,但那只扣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
梁婠笙没有瞒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是陆砚。”
梁肆年的视线扫过那两个字,眸色深了一瞬,薄唇微动,吐出三个字:“别搭理他。”
话落,他低头继续方才被打断的事,温热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
电话那头的陆砚一连发了好几条消息过去,可手机上一条回复都没有,反而一直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他终于忍不住打了语音电话过去。
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骤然响起,突兀又刺耳,梁婠笙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抬眸看向梁肆年,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梁肆年的好兴致被打断了,有点儿不高兴。
梁肆年盯着屏幕上“陆砚”两个字,眸光微敛:“接。”
梁婠笙抿着唇没有动,梁肆年伸手按下了接听键,没有让她开口,就在梁婠笙微微启唇的瞬间,他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又重又急,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着手机随意搁在枕边,唇齿相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淅,顺着手机听筒,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另一端。
梁婠笙的呼吸被彻底吞没,她忽然想起来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陆砚就给梁婠笙打过电话。
那次是在浴缸里,梁肆年从背后抱着她,陆砚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间。
那天陆砚打电话来质问她为什么他的未婚妻换了人,却是没有人提前告诉他,为什么试婚纱的人不是她,而变成了别人。
梁
当时的陆砚还质问她和哪个野男人在一起了,责怪她给他戴了绿帽子。
梁婠笙看着梁肆年,他不会又想要这样,让她对着电话……
梁婠笙想偏头说些什么,梁肆年却不给她任何机会,指节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压得更深。
他的亲吻绵长,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纠缠、掠夺,吻得缱绻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