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老公?

书名:昼夜渴求!京圈大佬上瘾掐腰猛亲 作者: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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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老公?

梁肆年点了点头:“就是露天的才刺激。”

梁婠笙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的顶端:“能不能换一个愿望?”

梁肆年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垂:“你不是想要诚心感谢我?”

“让我换,岂不是不诚心?”

梁婠笙的声音越来越小:“万一被佣人看见……还有,现在无人机这么多,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万一被拍到……”

梁肆年修长的指尖把玩着她的长发:“佣人们,管家自然会全都带走,至于无人机和飞机……别墅附近装了信号屏蔽器,还有专人管制,无人机飞不过来的,而且别墅是独栋的附近没有人能看到。”

“飞机也不会往这边飞,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松开她的手,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然后关掉了火。

他的手掌张开贴在她的腰侧:“现在就解锁好不好?”

梁婠笙眨了眨眼睛:“你不吃饭了吗?你回来不饿吗?”

梁肆年坏笑着看她,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先吃你,这里比较饿。”

别墅顶楼。

天空中红霞满天,阳台上晾着的东西还没收,上面晾晒着几条床单、被罩,几件衬衫,在风里鼓荡如帆。

梁肆年走到晾衣竿前,他抬手扯下那两床被褥,一床是棉的,一床是绒的,然后铺在了粗糙的地面上。

梁婠笙有些脸热,忽而就想起来了以前看过的一些小说里面提到的芦苇荡和草地。

梁肆年看着她躲闪的小表情笑道:“芦苇荡、花丛之类的地方,以后我们也可以试一试。”

梁婠笙一怔:“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和你一起长大,你是我一手娇养着长大的玫瑰,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

梁肆年往前走,梁婠笙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了阳台边缘的矮墙,退无可退。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又飘起来,拂过他的下巴。

梁肆年垂着眼看她,抬手捏住她耳边一缕乱发,指腹擦过她的耳廓。

他的手掌从她耳后绕过去,掌心复上她的后脑勺,指腹插进发根里,微微收紧,然后顺着后脑勺往下滑,滑到后颈,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五指收拢,握住她的后颈然后微微上抬。

梁婠笙的脸被迫仰起来,她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就看到他的那张俊脸压下来。

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风正好把那条浅灰色的床单吹起来,从他们身边掠过,象一道帘幕。

梁婠笙不可抑制地呜咽了一声,那声音很小,从唇齿相接的缝隙里漏出来。

梁肆年的吻的很温柔同时也吻得很深,舌尖抵上来的时候,梁婠笙就有些站不住了。

他实在太了解她的身体了,知道哪里一亲就软。

梁肆年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的腰,猛地收紧,往上一提。

梁婠笙的双脚被带离了地面,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人靠在的他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身体和他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唔……”

晾衣竿上剩下的那些衬衫和床单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床单被风吹起来拂过梁婠笙的小腿,痒痒的,又很快被风带走。

那些布料在他们周围翻飞,象一群被惊起的白色飞鸟,一次次地扑过来,又一次次地被吹开。

梁肆年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嘴角,又从嘴角移到下颌,沿着那条绷紧的弧线一路吻到脖颈,再继续往下。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然后膝盖落地,大手护着她的头将她压在铺好了的被褥上。

被褥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暖烘烘的,和傍晚微凉的空气形成了对比。

梁婠笙仰面躺着,头发散落在被褥上,几缕碎发还粘在脸颊边。

她看着头顶上方那一片逐渐暗下来的天空,又看了看撑在她上方、挡住了半边天光的梁肆年,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笙笙……”

“准备好了吗?”

阳台上那条淡黄色的床单被风吹起来,轻轻地落下来,复在了他们身上。

床单上有洗衣液淡淡的清香,有阳光晒过之后的蓬松感,象一层温柔的壳,把他们两个人罩在了里面。

床单下面,是纠缠着的、不断地占有彼此的一对鸳鸯。

次日,梁婠笙去了学校在小提琴教研室给教授拉琴听。

还有几天她就要去省里参加比赛了,最近这几天每天都要给学校里面不同的老教授们拉琴听。

今天是吴教授给她做指导,吴教授六十出头,头发花白,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他坐在谱架前闭着眼睛听梁婠笙拉琴。

梁婠笙拉了巴赫的《恰空》,一首长达十五分钟的独奏曲,被无数小提琴家视为圣经般的存在。

等梁婠笙拉完了之后,吴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恩,拉的不错,这首曲子若是演奏的不好,就象是锯木头一样难听的很。”

“你的演奏让我感觉到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终于推开一扇门,看见了光。”

“你的揉弦在慢板段落很美,但在快板段落,尤其是需要快速换把的时候,你的手腕会不自觉地紧张,这样听的人如果象是我这种几十年听曲子的人,就会听出来你的紧张,也会跟着你紧张。”

“你回去试一试看能不能调整。”

梁婠笙点了点头,吴教授继续说道:“你有天赋也很努力,最近不要练习地太多太满,保持一个好的状态,还有,不要伤着自己的手。”

梁婠笙点了点头:“多谢吴教授。”

夜色渐浓,梁婠笙听了吴教授的建议,没有练琴到深夜而是早早地回了别墅。

梁婠笙就快要去参加比赛了,梁肆年没敢折腾她,想着养足了她的精气神,给她留些力气。

两个人睡下之后,梁肆年忽而听到了一声接着一声的呢喃声,就在他的耳边。

“盛劳宫……”

三个字,象三颗冰冷的石子,精准地投进他原本平静的心湖,激起圈圈警觉的涟漪。

他闭着眼睛没有动,呼吸的节奏甚至没有改变,依旧绵长安稳地起伏着,仿佛仍沉浸在深沉的睡眠里,只是搭在她腰间的手指,几不可见地收紧了半寸,身体也变得紧绷了起来。

“盛老公?”

又是一声,梁婠笙的声音更加的含糊,尾音微微上扬还带着一丝缱绻的依赖。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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