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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花前月下,良辰美景

书名:昼夜渴求!京圈大佬上瘾掐腰猛亲 作者: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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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花前月下,良辰美景

她端着盘子走向厨房,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去热菜,你等着。”

“下次我要是再晚回来,你就先吃,别等我了。”

吃过饭后,两个人在花园里散了一会儿步,洗漱沐浴准备睡下了。

卧室里,梁肆年将梁婠笙抱在怀里,就在他的唇即将碰触到她的唇的前一秒,门外响起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先生。”

“老宅那边来电话,说是老爷子突然心口不适,请您立刻回去一趟。”

梁肆年的动作顿住,距离近得梁婠笙能看清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翳和不耐。

梁肆年很快直起身,松开了手,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漠:“知道了。”

他扬声应道,视线重新落回梁婠笙脸上,那里面刚才刹那的波动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深潭般的平静:“笙笙,等我回来。”

梁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梁肆年和梁婠笙是清楚了,他心宽体胖的,老宅里面又有最好的医生照看着,根本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这么晚了,老爷子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故意折腾他?

梁婠笙问他:“他会不会难为你?”

梁肆年本来都想要出去了,听到她这略有些担心的话又折返了回来,眼中满是和暖的温柔:“宝贝,你担心我?”

他重新将她压在床上,攥着她的手腕举到头顶摁在床上,他高大的身躯也压了上来,湿热的吻重重地落在了她的唇上和白嫩的脖颈上。

察觉到梁肆年那修长的手指正在扯她睡裙子上的系带,梁婠笙原本被他亲的晕晕沉沉的脑袋清醒了几分,她按住他的手:“老爷子叫你,你还不过去吗?”

梁肆年冷哼了一声:“让那老家伙等着。”

梁老爷子也不会有什么要紧事,每天不过就是喜欢折腾他们这些小辈罢了,还总是以孝道压人。

梁肆年也不在乎这些虚名,更不会在乎梁老爷子的看法,只不过若是不如了这老东西的意,他三天两头的派人过来,苍蝇不咬人膈应人,也是够让人心烦的。

梁肆年的嗓音粗哑,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宝贝,花前月下,良辰美景,可别让那老东西坏了我们的兴致。”

“人生苦短,要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梁肆年低头亲她,看着她粉面含春、云娇雨怯的样子,更是将其他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去。

梁婠笙身子一紧,感觉头顶上的水晶吊灯晃的厉害,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有些模糊。

她看不清,索性闭上了眼睛,闭上了眼睛之后,身上的触感却是更加的明显了。

梁肆年低哑性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笙笙,把眼睛睁开。”

他要看着她娇波流盼的样子,可她把眼睛给闭上了,他还怎么看?

良久之后,梁肆年才松开她。

若不是已经很晚了,他还要去老宅,他肯定是还要继续的。

梁肆年抱着梁婠笙去了浴室,片刻后又将人抱回到了床上,亲了亲她的额头:“宝贝,你先睡。”

梁肆年给她盖好被子,哄着她睡着了之后,梁肆年这才换了衣服,神清气爽,慢条斯理地出了别墅,坐上车去了梁家老宅。

老宅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正厅里已经亮起了灯,梁老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他早就派人去叫梁肆年了,坐在这里等了很久,等的都快要睡着了。

他以为梁肆年不会过来了,都准备去睡了,管家忽然过来说梁肆年的车开进来了,梁老爷子只好强撑着继续坐着等。

等了这么久,梁老爷子是一肚子的怒气。

若不是贾瓷蓉和他说梁婠笙如今住在梁肆年的别墅里,他还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如今已经是这种关系了,这要是传出去,这让他的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那些一起钓鱼的钓鱼佬,还不得笑话死他?

梁肆年走进来,梁老爷子怒吼道:“你个逆子,给我跪下!”

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墩,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老宅里来回撞了几遭,震得梁肆年耳膜微微发麻。

梁肆年站定了,歪着头看老爷子,嘴角慢慢挑起一个弧度。

他现在心情好,懒得和他计较。

梁肆年的笑容里满是嘲讽,还带着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的打量,象在看一个演技拙劣的戏子在演戏。

梁肆年慢悠悠地开口,语气玩味,漫不经心:“拿着鸡毛当令箭,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这个样子,可笑之极。”

梁老爷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拐杖又在地上顿了一下,嘴唇哆嗦着:“你个逆子!”

梁肆年索性靠在了门框上,双手插兜,一副等着看下文的样子。

过了几秒,梁老爷子象是终于泄了气,浑浊的眼睛垂下去,声音忽然矮了半截:“罢了,不跪就不跪吧。”

梁肆年微微挑眉,神情有些不耐烦:“有什么事情赶紧说,你的零花钱都是我赚来的,你每眈误一分钟,你的零花钱就会少一个零头。”

梁老爷子这才意识到梁肆年时间的宝贵性,忙说道:“有人看见梁婠笙出现在了你的别墅里?”

梁老爷子的语气从刚才的盛怒忽然变成了质问,梁肆年没否认,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梁老爷子的声音拔高了,拐杖又在地上戳了一下:“她已经不是梁家的人了,住在你那里,传出去,象什么样子?”

正厅里的光线昏黄,把老爷子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投在身后那面挂满了族谱和匾额的墙上,象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树。

梁肆年看着那道影子,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他直起身,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轻飘飘的:“那怎么了,侄女住在小叔的家里,不是很正常吗?”

“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再说了,你不也是和你的大儿媳、二儿媳、孙子孙女们住在一起?难不成,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就都是不正当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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