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他很凶!
书名:昼夜渴求!京圈大佬上瘾掐腰猛亲 作者:鸾歌
第一百零九章 他很凶!
梁婠笙费力地想了想,还是没有想起来梁肆年的小名究竟是什么。
她记得曾祖母在世的时候好象就是叫他小年,梁老爷子也没有给他起小名啊?
见她尤豫,梁肆年脸上的表情更受伤了,他很是委屈地叹了一口气:“笙笙,你竟然连这件事情都忘记了?你给我起的小名,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这可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梁肆年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梁婠笙浑身一颤。
身体上的感受刺激了她的大脑,她想起来了,她小时候确实给他起过外号,只是没想到他还记得,没想到他现在还愿意听她这样叫他。
“年……年糕……小年糕……”
梁婠笙怯怯地、有些不确定地唤了一声,小时候给他起这个外号只是觉得可爱,可如今两个人都长的这么大了,让她这么叫他,她还真是有些难为情。
梁肆年体内那股子渐渐消散的欲望,又重新凝聚了起来,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他的那双眸子里充满了攻略性:“对,笙笙乖,再叫!”
“年糕、年年、小年糕……”
梁婠笙念着梁肆年的小名,小时候的他和现在的他在她的脑海、在她的眼前重合,可重合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小时候的那个梁肆年是温柔的、贴心的、宠溺的、笑眯眯的……
现在的梁肆年是充满侵略性的、充满攻击性的、强势的、霸道的……
梁肆年一直在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他听的爽了自然也是要叫她爽的。
只是,他怎么感觉她在看着他的时候,那眼神有点儿不对劲,象是在通过他看着另外一个人。
梁肆年的心中不悦,他掐着她的软腰将她用力向上一提,捏着她的下巴:“笙笙,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心里在想着谁?”
“难道你还在想着别的男人不成?!”
梁肆年渐渐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他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他带着梁婠笙去吃年糕排骨,就是那天,她给他起了“年糕”这个小名。
“那我是谁?”
“你……你是梁肆年。”
梁肆年无奈地笑了,原来她想着的、怀念着的是从前陪在她身边的那个自己,他摇了摇头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梁婠笙傻傻地笑了两声,眼睛弯成月牙的型状,回忆起小年糕的时候满眼的温柔怀念,连声音都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小年糕很温柔、很体贴、对我很好。”
梁肆年的心中五味杂陈,她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眉眼间都是毫不设防的柔软。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胸腔里翻涌上来,总不能自己吃自己的醋吧?
他的下颌线微微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愈发沉了:“那梁肆年呢?”
梁婠笙脸上的笑容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收敛了起来。
她忽而浑身一抖,瞳孔微微缩了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心有馀悸的颤意:“他很凶!”
他慢条斯理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里裹着一层薄薄的恼意:“凶?”
梁婠笙缩着脖子不敢吭声,眼睫扑扇了两下,心虚地往下垂。
他却不让她躲,拇指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又抬高了半分:“说说看,我怎么凶了。”
“你的小年糕比我好在哪里?”
梁婠笙抿了抿唇,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年糕的模样。
“小年糕从来不会这样捏着我的下巴和我说话,不会迫使我抬头看他,不会迫使我承受他霸道强势的吻。”
“小年糕的手总是温温热热的,帮我吹头发的时候,会先用指尖试好风温,一缕一缕地从发尾开始,吹的很是温柔。”
她困得东倒西歪的,他就轻轻地托住她的后脑,让她靠在自己的肩窝里,低低地笑一声:“困了就睡,我在呢。”
她撒娇说想吃糖炒栗子,小年糕会在冬天的风里排半个小时的队,把热乎乎的纸袋捂在怀里跑回来,剥开一颗吹了又吹,送到她嘴边还要叮嘱一句:“慢点,别烫着。”
她闹脾气的时候,小年糕从来不跟她吵。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等她发泄完了,递过来一杯温度刚好的水,声音温和得象三月的风:“气消了没有?消了的话,我煮了你想吃的酒酿圆子。”
想到这些,梁婠笙的眼框微微泛酸,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了一丝软糯的鼻音:“小年糕从来不会凶我,他不会逼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
“他不会把我的手腕攥出红印子,不会在我的脖子上吮的那么用力,不会在我哭的时候还……”
她说到这里猛地噤了声,因为梁肆年的眼神已经暗得吓人。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却没有退开,反而欺身逼近,双臂撑在她的两侧,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他身上冷冽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感。
“还怎样?”
梁婠笙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不敢再继续说话了。
梁肆年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叹了一声放柔了嗓音:“笙笙,那是因为小年糕还没开窍,开窍了,食髓知味了,他就会变成我。”
是啊,梁肆年从来不会象小年糕那样温柔克制地守在她的安全距离之外。
他拥抱的时候勒得她喘不过气,亲吻的时候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象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小年糕会在她睡着后轻轻地带上门离开,而梁肆年会一整夜地把她箍在怀里,从不让她自己一个人睡,他会用他宽厚的胸膛将她笼罩在怀里。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象是怕她跑了一样。
小年糕会在她尤豫的时候耐心等待,而梁肆年会直接替她做决定,然后在她说“不要”的时候堵住她的嘴。
小年糕是春天的风,梁肆年是冬天的海。
一个温柔得让人想哭,一个霸道得让人想逃。
可偏偏,梁婠笙垂下眼,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梁肆年的衣角,攥得很紧,指节都有些泛白。
偏偏两个都是他。
梁肆年沉默了许久,有些艰难地哑着嗓子问道:“笙笙,那你想念小年糕吗?”
梁婠笙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梁肆年的目光忽而阴沉了起来,他埋头在梁婠笙的耳边,低声呢喃:“笙笙,那很可惜了,如今陪在你身边的是我梁肆年,而不是你的小年糕。”
说着,他忽然发狠……
察觉到梁肆年的动作,梁婠笙一惊,猛地握住了他的手腕,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唔……你干什么,刚才都说了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