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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进军平新镇

书名:复仇:化身异形,杀穿都市 作者:口气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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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进军平新镇

夜晚,阿雄是被牛叫声吵醒的。

不是普通的牛叫,而像哭一样的悲鸣。

他在屠宰场干了十二年,杀了几千头牛,从没听过牛这么叫。

他看了一眼,窗外还是黑的,月亮被云遮住了,屋里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

他的老婆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了。

阿雄想翻个身继续睡,但牛还在叫。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惨,像有什么东西在牛栏里追着它们咬。

阿雄披上衣服,拿了手电筒,走出门。

屠宰场就在隔壁,没走几步路就到,走到门口,铁门虚掩著。

他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院子,牛栏的门开了,牛都挤在角落里,头朝着墙,屁股朝外,浑身发抖。

他走到牛栏边,用手电筒照了照最近的那头水牛。

牛的眼睛是红的,瞳孔放大,嘴里吐着白沫,像是应激了。

阿雄蹲下来,想看看牛的情况

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一阵声音。

阿雄猛转过身,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屠宰车间的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人,不,那不是人。

那是一个从没见过的怪物,有人一样高的身体。

它的头微微歪著,两只眼睛正盯着阿雄,像两盏悬在空中的灯笼。

尾巴拖在身后,尾尖微微翘起,倒刺张开。

身上沾著暗红色的血,不是它自己的。

手电筒从阿雄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光柱扫过墙壁和那个黑色的东西。

阿雄的腿软了,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那个东西朝他走了一步,又一步。

它的尾巴从身后绕了过来,尾尖的倒刺抵住了阿雄的喉咙。

阿雄感觉到一阵冰凉,然后就没有感觉了。

水母异形的尾巴从阿雄的喉咙处抽了出来。

阿雄的身体软塌塌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随后血涌出来,在水泥地上洇开一片。

水母异形看了看阿雄的尸体,然后转过身,朝屠宰车间的工人宿舍走去。

里面还有三个杀牛的工人在睡觉。

它一个都没留,尾巴刺进胸口,一下一个。

三具尸体,三颗芽孢。

天亮之后,阿雄的老婆才发现了异常。

报了案,治安员来了,院子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阿雄的尸体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天刚亮。

他的老婆站在门口,披头散发,眼睛红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卫生员把担架推进车里,车门关上,救护车闪著灯开走了。

她没有跟去,她还要照顾两个孩子。

屠宰场的其他尸体也被运走了。

没有人注意到,白布下面,他们的胸部正在微微隆起。

当天下午,平新镇治安所的副所长去了医院。

他不是去看病,是去看老雄的尸体。

老雄是他表舅,他得确认一下死因。

看了这个尸体的样子。

副所长觉得蹊跷,但说不出哪里蹊跷。

他走出医院的时候,觉得胸口有点闷。

他揉了揉,没在意。

晚上,副所长的老婆给他煮了碗米粉。

他吃了两口,觉得胸口更闷了,不是胃胀,是那种从胸骨后面往外顶的感觉。

他放下筷子,用手按了按胸口,觉得里面有东西动了一下。

他以为是肌肉痉挛,没多想。

睡觉的时候,他把手放在胸口,感觉那个位置有一个小硬块,按下去隐隐作痛。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入睡。

平新镇开始有了传言。

有人说屠宰场闹鬼,有人说阿雄他们是被野兽咬死的,有人说那不是野兽,是怪物。

镇上的狗叫了一整夜,没人敢出门。

早餐店的老板娘阿花照常开门营业,但客人少了,只有几个老主顾来吃粉。

阿花一边煮粉一边跟客人聊天,聊著聊著,忽然停了一下,用手按了按胸口。

“怎么了?”客人问。

“没事,胸口有点闷,可能昨晚没睡好。”阿花笑了笑,继续煮粉。

下午,阿花的女儿放学回家,看到母亲躺在沙发上,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妈,你怎么了?”阿花摇了摇头,想说没事,但是尸体突然抽搐起来。

女儿吓坏了,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阿花被送到镇卫生院,但医疗条件并不是那么的好。

医生随便检查一下,查不出任何问题,只能说是太累了,回家休息一下就好。

阿花的女儿扶著母亲回家。

她的胸口越来越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的感觉。

她躺在床上,盖著被子,眼睛盯着天花板。

女儿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夜里,阿花忽然坐了起来,嘴巴张开,眼睛瞪得很大。

她想喊,但喉咙里只有嘶嘶的声音,身体突然弓了起来。

他的女儿吓得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几步。

阿花的胸口裂开了。

一只黑色的爪子伸了出来,然后是头,然后是整个身体。

一只小怪物从她的体内爬了出来,摔在床上,抖了抖身体,睁开了眼

阿花的女儿尖叫了一声,转身就跑,跑出了房间,跑出了家门,跑到了街上。

她光着脚,穿着睡衣,在漆黑的街道上狂奔,嘴里不停地喊著:“救命啊,救命啊。”

街上的狗开始狂吠。

而此时,卫生所的医生刚刚下班。

今晚镇上的卫生所挤满了人。

不是来看病的,是来问病的。

每个人的症状都一样,胸口闷,不舒服,按下去有一个硬块,感觉里面有东西在动。

卫生所的医生五十多岁,干了三十年,从没见过这种症状。

他给每个人听了心跳,量了血压,抽了血,什么也没查出来。

他只能让人回家多休息。

医生自己也觉得胸口不舒服。

他靠在椅子上,用手按了按胸口,但是没有疼痛感,不再多想。

脱下白大褂,关上灯,走出了卫生所。

街上很安静,路灯亮着,但没有行人。

他的胸口越来越不舒服,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回到了家。

他老婆还没睡,在等他。

看到他的脸色发白,问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说没事,然后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夜里,医生的惨叫声惊醒了他老婆。

她冲进卧室,看到医生躺在地上,胸口裂开了一个大洞,血从洞里涌出来,在白瓷砖上洇开一片。

一只黑色长著尾巴的小怪物蹲在他的尸体旁边,正在舔爪子上的血。

医生的老婆尖叫了一声,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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