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康家的扶龙路
书名:复仇:化身异形,杀穿都市 作者:口气不大
第五十七章 康家的扶龙路
门推开的瞬间,包间里的灯光晃了一下。
包间不大,一张弧形沙发围着茶几,茶几上摆着几瓶洋酒,两桶冰块,几碟果盘。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范小勇在正中间,左右两边都是感性的女人。
旁边的单人椅上还坐着一个人,翘著腿,手里夹着一根烟。
白铭站在门口,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范小勇看见有人进来,眉头紧皱:“请问,你是?”
还颇有礼貌,但白铭没有回答他。
他身子动了,快的没人捕捉到他的影子。
瞬间来到范小勇的面前,把尾巴抽了出来,精准地击中了两个女人的颈侧。
她们的意识在瞬间中断,身体一歪,晕过去了。
抽烟的人顿时从沙发上弹起来,手伸向腰间。
白铭的尾巴直接从那人的喉咙刺入,从颈椎后方穿出。
他的身体一僵,手还停留在腰间,然后软了下去,倒在沙发上。
这一系列的事情,还不到五秒钟,包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范小勇还坐在沙发上,嘴张开,眼睛瞪得很大。
他看着白铭,看着那根滴著血的尾巴,脑子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伸手拍拍自己的脸,大力晃了晃头,不是做梦,也没有喝醉。
白铭把尾巴在沙发扶手上蹭干净,转过身,摘下了兜帽。
他走到范小勇面前,蹲下来。
范小勇的牙齿在抖,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白铭看着他,露出那两排向内弯曲的,像针一样的牙齿,缓缓开口。
“你知道康明昊在哪吗?”
范小勇听到了这低沉的声音,像被电击了一样。
这个怪物不仅能杀人,还能说话。
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在往外吐碎玻璃:“我,我,我,不知道。”
白铭盯着他,没有说谎。
“那你知道康家其他人在哪吗?”
范小勇颤颤巍巍的说:“我,我不知道...”
白铭尾巴对准了范小勇的喉咙:“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我不想死。
白铭没有给他机会,“噗嗤”一声,尾巴刺穿了他的喉咙。
紧接着,把尾巴抽出来,在范小勇的衣服上蹭干净。
白铭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和这些人磨叽,他坚信,只要杀的人够多,就可以让他们害怕,一害怕,自然露出破绽。
而下一步,就是不仅让他们害怕,还得恶心一下他们。
康家的祠堂,这是从长康酒店康志平的聊天记录得知的。
破坏了这个祠堂,对于康家来说,不亚于把他们祖坟刨了。
而康家祠堂的位置,大部分都是康家人,看来今晚不能停下来了,要大杀特杀了。
白铭从酒吧后门出来,蹲在巷口的阴影里,把手机掏出来,又看了一遍那个定位,康家渡。
他把手机收起来,抬起头,想起那张照片里的人。
那些在照片里站着的人,逢年过节要回来烧香,婚丧嫁娶要回来祭祖。
而在外面杀了人,放了火,卖了器官,回来磕个头,就觉得自己的罪孽轻了一些。
祠堂是他们最后的遮羞布,白铭要把这块遮羞布扯下来。
康家渡不是渡口,是一个村子。
东海市东南方向八十公里,有一条从山里流下来的小河,河不宽,水不深,但常年不断。
康熙年间,一个姓康的大官被贬,整个家族从北方搬到直流,见河边有荒地,便停下来。
那时这里没有桥,没有路,进出全靠一条渡船。
日子久了,外人就叫它康家渡。
康家的根,就扎在这条河边。
因为是外来人,只能团结起来。
一个“康”字像一条绳索,把几百口人拴在一起。
谁家盖房,全族出力,谁家死人,全族戴孝,谁家吃了亏,全族拎着锄头去讨说法。
康家渡的祠堂,就是在那个年代立起来的。
青砖灰瓦,门楣上刻着“康氏宗祠”四个字。
康家的魂,就供在祠堂里。
康家族老叫康伯堂,今年八十三岁。
目前是辈分最高的人之一。
每天早上天不亮,他就拄著拐杖从村东头走到祠堂,给祖宗上香。
几十年了,风雨无阻。
他颤巍巍地点了三根香,插进香炉,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
他抬起头,看着墙上那幅画像。
香火熏了几百年,画像已经重画了好几次,但那双眼睛没变。
康伯堂从怀里掏出那本发黄的线装书,《扶龙术》,纸张薄如蝉翼,边缘碎成了渣。
他翻开第一页,字迹模糊,但他记得康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故事。
那是一个混乱的时代,康家先祖也是苟延残喘,能活一天是一天,直到一个游方道士的到来。
这一天道士在河边洗脚,康家先祖请他到家里喝茶。
道士喝完茶,看了康家先祖一眼,说:“你面相里有龙气,但你压不住。”
康家先祖跪下来求道士指点。
道士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旧帛,说:“这是扶龙术,真龙天子不是人人都能扶的,扶对了,封侯拜相,扶错了,满门抄斩。你学这个,不怕?”
康家先祖说:“不怕。”
道士把旧帛递给他,又说了一句:“我只教你三天,看你本事。”
康家先祖只学会了一点皮毛。
后来,成了宋太祖赵匡胤帐下的一名亲兵,陈桥兵变那年,他站在赵匡胤身后,亲眼看着黄袍披上主子的肩膀。
赵匡胤登基后,康家先祖因从龙之功,被封为殿前都虞候,执掌禁军。
后面就是,杯酒释兵权。
康家先祖死的那天,对儿子说了一句话:“扶龙,是刀头舔血。,舔对了,活着,舔错了,死。”
他记住了,但康家的人不认命。
他们总觉得,下一次能舔对。
北宋灭亡,金兵南下,赵构在临安称帝,是为南宋。
康家出了一个热血青年,从小习武,读兵书,一心想恢复中原。
他听说岳家军北伐,投奔岳飞的帐下,从一个小兵做到统领。
岳飞被十二道金牌召回,奋跪在岳飞的马前,说:“元帅,不能退啊。”
岳飞看了他一眼,说:“圣意难违。”
康谦不甘心,他没有退缩,试图说服岳飞反了,但没成。
后面被皇帝发配岭南。
元末,跟着陈友谅,结果被赶到海上。
明末,他跟随郑成功收复台湾,战功赫赫,官至总兵。
郑成功病逝后,郑经继位,康定邦被委以重任,掌管水师。
康家渡的人以为,这次终于扶龙成功了。
郑家坐拥台湾,割据东南,康家如果能跟着郑家站稳脚跟,未必不能再出一个开国功臣。
然后清军来了。
清朝初年,康家出了一个读书人,中了进士,点了翰林。
结果康熙晚年九子夺嫡,被卷入其中,成为八爷系。
新皇登基后清算,被革职拿问,家产抄没,混不下去了,举族被迫搬迁到康家渡。
这次失败,让康家也意识到,要给家族留有退路,不然每次失败都落得一个抄家。
清朝咸丰年间,太平天国闹得凶。
康家渡有个年轻人,听说洪秀全在南京称帝,认为是真龙天子,连夜收拾行李跑去投奔。
然后死在太平天国的内乱中。
清末民初,康家渡出了一个军官,黄埔军校毕业,跟着中正打鬼,官至少将。
康家渡的人高兴坏了,祠堂里点了三天三夜的香,康伯年的爷爷亲自去南京给他送家乡的土特产。
后来,他去了湾岛,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