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幕后之人

第15章 幕后之人小飞尖叫一声，转身就想逃，可白铭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左爪精准探出，一把抓住他的后领，锋利的爪尖划破了他的衣服，深深嵌入皮肉。

小飞拼命挣扎，手脚胡乱蹬踏，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却丝毫无法挣脱白铭的束缚。

白铭手腕微微一扬，同样狠狠一甩，小飞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紧随大刘之后，被丢进了配电房地板上，这让他痛苦的嚎叫着。

最后剩下的阿乐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呆呆地站在门口，嘴里反复念叨著“别杀我、别杀我”。

白铭缓缓走向他，死死锁定着他，周身的杀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伸出爪子，轻轻一勾，便将阿乐拖进了配电房。

随后手臂发力，将他也狠狠丢向深处，与另外两个小弟的身体叠在一起。

白铭缓缓转过身，关上铁门，重新将黑暗与死亡隔绝在这间狭小的空间里，蹲在几人面前。

他的尾巴盘在身后，末端的矛尖轻轻点着地面，发出极细微的“嗒、嗒”声，像钟表的秒针，像倒计时。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在黑暗中投下一小片惨白的光。

光照在白铭光滑的头颅上，反射出一种诡异的，没有温度的光泽。

他的爪子太大，每按一下屏幕都显得笨拙而缓慢“哒、哒、哒”。

每一个音节都像一颗钉子钉进在场每个人的太阳穴。

阿乐看着那部手机，看着那个怪物用他那镰刀一样的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一次剧烈的认知重构。

动物会杀你，但动物不会打字。

他从小听过一句话：不怕猛兽凶猛，就怕猛兽有智慧。

一只老虎扑过来，你知道他要干什么，吃你。

你的恐惧是纯粹的，原始的，可以预料的。

但如果那只老虎停下来，掏出手机，打了一行字给你看。

你的恐惧就变了。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产生一种更深层的，更复杂的想法。

因为那意味着，他不是凭本能在捕食。

他在思考，他在计划，他在跟你沟通，而沟通意味着，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猎杀者。

白铭打完了，他把手机举到三个人面前。

“白凝，谁是幕后的人”

小飞盯着那行字，嘴唇在哆嗦。

他的脑子在恐惧中拼命转动，但转不动，他的注意力全在那行字上。

一个怪物，会打中文。

阿乐看到了那行字，不是因为不怕了，而是因为他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怪物在问问题，问问题意味着他想要答案。

想要答案意味着他不会立刻杀他们。

不会立刻杀他们意味着，也许，也许他们可以活着出去？

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从侧躺的姿势翻过来，跪在地上。

双手还被粘在一起，双脚也被粘在一起，但他用膝盖撑着地面，艰难地跪直了身体。

他的额头磕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

“求求你，求求你，我们什么都说，不要杀我们，求求你。”

他的声音非常沙哑，像一台坏掉的录音机在反复播放同一段话。

他的鼻血还在流，滴在地上，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

他的身体在发抖，膝盖在地面上蹭来蹭去，磨破了皮，血渗出来，但他感觉不到。

他只知道磕头，只知道求饶，只为了换取一秒钟的生存。

小飞看着阿乐磕头，看着阿乐求饶，他的大脑终于转起来了。

他也翻过身，跪在地上，额头磕地。

他的动作比阿乐更笨拙，他的右脚跟腱断了，右腿使不上力。

只能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左腿上，整个人歪歪扭扭地跪着。

“我说，我说，是何徐坤，何徐坤，他让我们干的，我们只是听命行事，求求你放过我们。”

何徐坤急忙否认：“操尼玛，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而大刘还在昏迷，他侧躺着。

白铭看着几人吵著，没有任何表示。

他只是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尾巴从身后摆到了身前。

尾刺对准了大刘的头部。

小飞看到了，他的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想喊“不要”，但他的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呃”。

白铭的尾巴刺了出去，肌肉在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突然释放。

尾刺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刺向大刘的头部右侧太阳穴。

皮肤被撕裂的声音是“嗤”的一声，很短，像撕开一张纸。然后是头骨。

人的头骨是人体最坚硬的骨头之一。

颞骨的厚度大约四毫米，密度接近瓷器。

但白铭的尾巴矛尖在进化，或者说在设计上就是为了穿透一切有机硬质材料而生的。

尾刺的尖端在接触到骨头的瞬间，轻松穿了进去。

没有“咔嚓”声，没有骨裂的脆响。

只有一种细微的、像砂纸摩擦的“嘶”声。

然后是“噗”从另一侧穿出。

大刘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四肢向外张开，手指绷直，脚趾蜷缩，背部弓起。

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

他的眼睛没有睁开，他的嘴巴张著，有一丝血从嘴角流出来，和地上的血泊混在一起，从刺入到抽出，不到半秒。

白铭把尾巴收回来，尾刺上沾著灰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脑组织。

他在水泥地面上蹭了两下，把尾刺蹭干净了。

几人看到了整个过程。

裤子又湿了。

括约肌在极度的恐惧中彻底失效了，一股温热的带着恶臭的东西从他的体内涌出来，浸透了裤子，滴在地上。

身体不再发抖了，不是因为不害怕，而是因为害怕已经超出了他的身体能够表达的范围。

他们的大脑进入了某种类似于“过载保护”的状态，切断了所有的输出。

白铭把手机拿出来，又打了一行字。

打得很慢，很从容，好像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他把手机举到几人面前。

“谁是幕后的人”

何徐坤看着那行字，嘴唇在抖，牙齿在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他的视线从那行字移到地上的大刘的尸体上。

大刘的太阳穴有两个小孔，血和脑浆正在慢慢流出来。

“康，康明昊，是康明昊，让我们干的”

“听说，白凝一家也是他们处理的，是康明昊吩咐龙爷做的。”

他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他不知道这些名字对眼前的怪物有没有意义，他只知道如果不说，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阿乐和小飞还在僵直中，嘴巴张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