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宝贝,我就碰了
书名:宝宝乖!你逃不掉! 作者:蓝楹初
第八十一章 宝贝,我就碰了
“脱你大爷!去死吧。”
孟栀从裙子兜里掏出那个小瓶子,拇指顶开盖子,直直朝Krien脸上喷去。
“咳啊——!”
Krien惨叫着弹起,双手死死捂住脸,脚后跟却绊在办公桌腿上,整个人连人带椅歪得差点翻倒。
视线里一片白茫茫,那股子辣意顺着鼻腔往脑仁里钻,让他瞬间破防。
“你敢喷我?!信不信我把你活剥了!”
孟栀早料到他会反扑,反手又摸出第二瓶备用。
她的手还在抖,不是怕,是气的。但声音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硬气:
“想让我当你的情人?你做梦!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肮脏龌龊,恶心至极!”
Krien被辣得眼泪横流,视线模糊,只能胡乱挥舞着手臂咒骂。
孟栀红着眼,往前一步,另一只手顺手抄起桌上那只厚重的水晶烟灰缸,高高举起,直指他的脑袋: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拾你这个人渣!”
就在烟灰缸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从身后伸来,稳稳复在了她的手背上。
力道沉稳,不容抗拒。
“宝宝,可以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顺着耳后落下,不高不低,却象一颗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她所有的慌乱。
孟栀僵了一瞬,手指不自觉松了力道。
司鹤卿顺势将烟灰缸从她掌心抽走,轻轻放在一旁。
他低头,替她扯掉了那副用来伪装的黑框大眼镜,露出那双被辣得通红湿润、却依旧倔强的眼睛。
雪松香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尖,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孟栀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张惊心动魄的脸,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旁的Krien还在揉眼睛,眼框红得象只被揍了一顿的兔子,哀嚎着求救:
“司少爷!你老婆也太凶了,再晚两分钟,我眼睛都要瞎了!”
“我早就通知你她进门了,你却慢了整整两分钟!”Krien控诉,“你知道这两分钟我多煎熬吗?又是防狼喷雾又是烟灰缸,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把她碎尸万段了!”
司鹤卿闻言,缓缓转过身。
面对Krien,他竟微微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那动作不卑不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郑重,“Krien,多谢。”
Krien被这一鞠躬吓得往后缩了半步,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哇靠,司少,我就是逗她几下,你搞这么正式……吓人得很。”
让高高在上、从不低头的司鹤卿,对着他弯下腰、认认真真说一句谢谢,这堪比让他当众割让半壁生意、自断一指,还要来得震动。
“行了行了,人给你带到了,剩下的你们自己收拾。”
Krien摆摆手,往门口挪去。
司鹤卿直起身,伸手将还在惊魂未定的孟栀一把搂进怀里,大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迫使她的脸贴紧自己滚烫的胸口。
“刚刚我老婆不懂事,冒犯了你,多谢包容。”
已经走到门口的Krien闻言,又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司鹤卿一眼,啧啧摇头:
“司总,你现在这样,真的让人头皮发麻。”
太他妈心惊肉跳了。
司鹤卿淡淡抬眼,睨了他一眼。
那目光不凶,却自带千钧重量。
Krien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立刻噤声,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沉默两秒,他又梗着脖子硬撑:
“老子才不怕你。”
顿了顿,声音弱了半截,“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恩。”司鹤卿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里那颗乱糟糟的小脑袋,语气慵懒却笃定,“条件,随便你开。”
Krien满意地咧嘴一笑,一溜烟消失在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阳光通过落地窗,大片大片地流淌进来。
孟栀从他怀里抬起头,质问:
“这又是你安排的?”
又?
他之前做过什么?
小东西又给他乱戴头衔。
司鹤卿低头看着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忽然,他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孟栀惊得身子一轻,双手下意识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气急败坏地挣扎:
“司鹤卿,你放我下来!”
这一次,司鹤卿竟异常听话。
他缓缓屈膝蹲下身,小心翼翼将她放回地面。
不等她站稳,他便抬手,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抬起,将她的视线强行拉回自己身上。
他的声音低沉又危险,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宝宝,你每跑一次,我就断梁慕也一条腿,如何?”
孟栀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又关梁慕也什么事?
他为什么要把梁慕也扯进来?
司鹤卿一眼便看穿了她眼底的慌张,那是对那个男人的维护。
心头火起,没良心的小东西,真是欠收拾。
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一直趴在门上偷听的Krien探出半个脑袋,补刀补得干脆利落:
“对!就该断他的腿!那家伙欠我一大笔钱还不上,转头就把你抵给我还债!多亏我心善,没动你分毫!”
他嘿嘿一笑,看着孟栀:“我可不敢碰司少的心肝宝贝,第一时间就给你老公打了电话,让他来接你。”
孟栀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把她……抵给这个男人?
梁慕也?!
那个曾经对她温柔体贴、处处护着她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不可能,梁慕也跟我说,是让我来做翻译工作的,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司鹤卿看着她还在替别人辩解,眼底暗沉一片,语气凉得发涩:
“宝宝,梁慕也说什么你都听?我说晚上在原地等你,你听了吗?”
孟栀本就憋了一肚子惊怒与委屈,此刻彻底被点燃: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不就是把我当成替身吗?得不到你心里的白月光,就把我绑在身边,你这么做,和出卖我的梁慕也,有什么区别?”
她一股脑将积压已久的委屈与恐惧全吼了出来,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办公室瞬间安静。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绵长交叠,象一幅被生生撕开、又粗暴拼凑回去的残画。
Krien在门口识趣地缩回脑袋:“行,你们继续吵,办公室留给你们。”
一看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架势。
真没想到,堂堂的司少爷竟然是恋爱脑。
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司鹤卿没有急着解释,只是懒懒靠在桌沿,双手随意抱胸,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良久,他才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所以,老太婆找你,是这么告诉你的?”
这么荒谬的谎言,这小东西竟然也信?
孟栀的呼吸骤然一顿,声音紧绷得发抖:“你知道你妈妈找过我?”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想要逃跑,却眼睁睁看着她跑……
司鹤卿没有否认,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眼前的女孩眼眸含水泛红,脸颊染着薄怒的绯色,唇瓣被她咬得艳色欲滴,每一寸模样,都勾得他心头发紧。
他失眠了整整两晚,现在什么解释都不想听。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
“你知道我要逃跑?”孟栀又问,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失望。
司鹤卿依旧没有否认。
他当然知道。
从她那晚装成小兔子,他就一清二楚。
知道她买了二手电瓶车,知道她囤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物资,知道她铁了心要走。
他只是想知道。
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能毫不尤豫地抛下他。
结果,她走得干脆利落,半分留恋都没有。
“你知道我来这里了?”
司鹤卿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宝贝儿,既然你喜欢跑,那老公必须成全你。”
“你跑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跑累了,回头就会发现,我一直都在。”
只是,梁慕也的出现是意外。
再次动他的人,也是意外。
他缓步朝她走近,步伐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逃脱的压迫。
孟栀心慌意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小腿狠狠撞上沙发扶手,退无可退。
他停在她面前,伸手去牵她的手。
孟栀偏头躲开,声音沙哑冰凉:
“好玩吗,司少爷?看着我象个小丑一样团团转?”
司鹤卿再次伸手,这次半点机会都不给她挣扎。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带向自己,俯身贴在她耳边,气息低哑暧昧:
“宝贝,你觉得好玩吗?”
孟栀倏地抬头瞪他,眼泪终于决堤,声音哽咽:“看着我被梁慕也出卖,你很开心?”
“不开心。”司鹤卿语气淡淡,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滚落的泪珠。
他比谁都清楚,她此刻有多痛苦。
那些曾经掏心掏肺的信任,在这一刻被梁慕也亲手碾碎,碎得连拼凑都无从下手。
梁慕也怎么敢,再次动他的人。
哦。
估计是不想活了。
孟栀看他一副云淡风轻、仿佛还受了委屈的样子。
“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就等着我看清楚他的真面目,然后走投无路,回头来找你?”
老骗子!装模作样!
她再也忍不住,肩膀一抽一抽地发抖,滚烫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砸下来。
司鹤卿心头一软,低头轻轻吻掉她的眼泪。
“还不够,栀栀还觉得,是我在骗你呢。”
声音低哑又缠人,带着几分蛊惑。
孟栀别过脸,抗拒着他的触碰:“别碰我。”
司鹤卿低笑一声,非但没退,反而加重了力道,将她圈死在沙发与自己之间。
他的宝贝心里堵着气,需要发泄。
做一次,气顺了,也就不闹了。
一次不行,那就多做几次。
孟栀往后退了一步,小腿撞上沙发,整个人往后一仰,跌坐进沙发里。
司鹤卿双手撑在她两侧,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侧,嗓音低哑得象勾人的钩子:
“宝贝,我就碰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孟栀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垫,指节用力到泛白,眼框通红,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你不就想做吗?快点,做完我们就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