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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顶峰快乐

书名:宝宝乖!你逃不掉! 作者:蓝楹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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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顶峰快乐

司鹤卿的眼神瞬间沉暗下来,翻涌着滚烫的情绪,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抬手,指腹轻轻贴在她的小臂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宝贝,你知道勾引我的后果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磁性的暗哑,尾音缠缠绵绵,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每一个字都象带着火。

孟栀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睫毛簌簌乱颤,像受惊的蝶翼,唇瓣抿得泛出浅淡的水光。

她声音细若蚊蚋:

“什么后果?”

司鹤卿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住她耳廓,温热气息一股脑灌进去,烫得她下意识缩起脖子。

“做一晚上。”

那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慢悠悠的,象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

孟栀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听到这话的时候,腿还是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司鹤卿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温热潮湿。

“乖,跟老公坦白,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孟栀被他箍着,动弹不得,只能微微偏过头,脸颊蹭着他的鼻尖。

“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就是想感谢你,给我找了那么厉害的舞蹈老师。”

听起来象在撒娇。

司鹤卿弯了弯唇,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描摹着那一小片软骨的轮廓,含混又清淅地吐出几个字:

“好,那这种感谢方式,我超级喜欢。”

孟栀轻轻点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他真的信了。

她抿着唇,不敢看他,目光落在地板上,盯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宝贝,你的兔尾巴能不能不要到处晃了?”

“sorry……要不把它取了吧?”

“不行,戴着。”司鹤卿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低头,咬开她后背的蝴蝶结带子。

牙齿扯着丝带,轻轻一拉,蝴蝶结散了,红色的布料从她肩膀滑落。

他的嘴唇粘贴她的后脊,从颈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亲。

“小兔子,你是不是喝酒了?”

孟栀咬着唇小声应:“就喝了一点点……”

若不是那点酒精壮胆,她根本不敢穿成这样站在他面前。

那点酒精还在血液里烧着,把她的理智烧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冲动和羞耻纠缠在一起

“那老公教你另一种喝酒方式。”

“我不想学……”孟栀挣扎了一下,身体被他箍着,动不了,只能在他怀里扭了扭。

“学霸老婆,学到老活到老,人不学,要落后。”

司鹤卿的语气认真得象在讲什么人生哲理,可那只不老实的手已经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了。

“我就想当条咸鱼。”孟栀挣扎。

因为她有预感。

他说的“喝酒方式”,肯定不正经。

最后,她又被迫学习了。

司鹤卿告诉她:“宝宝,带你感受不一样的顶峰快乐。”

后来孟栀身上全是酒味。

不是喝的,有被浇的,有被蹭的,有从他嘴里渡过来的。

还有是从两个人交缠的呼吸里渗出来的。

红酒渍在红色裙子上看不出来,但那股甜腻的酒香弥漫在空气里,浓得化不开。

到了关键时刻,司鹤卿停下来。

他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很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被酒意熏得迷离的眼睛。

“baby,你爽了吗?”

“回答我,爽不爽?”

孟栀整个人都象浸在暖水里,脱了力气。

眼眸湿漉漉的泛着水光,脸颊染着一层薄红,连呼吸都带着软意。

司鹤卿很凶。

他没有硬闯,而是一遍遍地撩拨她。

逼她求他。

逼她说要。

逼她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让她隐忍难耐,让她溃不成军。

最后她整个人象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嘴巴张着,喘着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兔子装湿透了,红色的布料贴在身上,皱成一团,兔耳朵歪歪地挂在发顶,摇摇欲坠。

“司鹤卿,帮我把兔子衣服脱掉……”

“不脱,”司鹤卿薄唇贴在她锁骨处,声音带着笑意,“我抱你去洗澡。”

司鹤卿确实把她抱去洗澡了。

但不止洗澡。

暖雾氤氲间,他依旧没舍得脱下那身可爱的装扮。

他好象真的很喜欢那套兔子装。

大灰狼想要征服小兔子,从浴室追到洗手台,从洗手台追到玻璃门前。

小兔子哭着求饶,大灰狼还是不放过她,一次次把她拖回来,按在冰凉的玻璃门上,按在镜子前面。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女孩头上的兔耳朵歪歪垮在一侧,眼框泛着淡淡的浅红,微肿的唇瓣带着浅浅的软糯红晕,浑身裹着湿哒哒的水汽,模样娇软又温顺。

男人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餍足又慵懒,象一只吃到美味的的野兽。

从洗手间出来后,兔子装终于被脱掉了。

但兔耳朵还是要戴着。

司鹤卿说戴着好看,戴着就真的像只温顺的小兔子。

孟栀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只能在心里翻白眼。

她通过落地玻璃,看到了外面的星星。

星星一闪一闪的,看得她有些发怔。

司鹤卿察觉到了她的走神,很不满意。

孟栀受到了惩罚。

她当时感觉自己会被当场. 死。

勾引他的后果,果然很严重。

还好……

——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相安无事。

孟栀在学校菜鸟驿站取了快递,抱着纸箱走出来。

沉念泠挽着她的骼膊。

“栀栀,你最近怎么都把快递寄在学校啊?寄到檀臣公馆方便一点呀。”

孟栀把快递单撕下来,揉成团,攥在掌心里。

“之前买东西的时候忘记改地址了。”

沉念泠没再多问,却忽然支支吾吾起来,手指绞着包带,眼神飘忽。

“栀栀,我有一个朋友,她最近遇到了一点事情……”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

孟栀看了她一眼,没拆穿。

沉念泠继续说:“就是我这个朋友有一个哥哥,但不是亲哥哥,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他哥哥说喜欢我这个朋友,还……”

“还怎么样?”孟栀偏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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