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宝贝儿,别乱动
书名:宝宝乖!你逃不掉! 作者:蓝楹初
第六十六章 宝贝儿,别乱动
孟栀的手撑在他胸口,推不动,也收不回来,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指节绷的紧紧的。
“唔……司鹤卿……不要……”她的声音从两个人贴合的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疼……”
司鹤卿这才稍稍松开她的唇,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角,眼神暗得吓人。
“孟栀,说你爱我。”
他的声音彻底哑了,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司鹤卿,我……”
“我耐心快没了,快点。”
孟栀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鼻尖微微泛红。
她望着他那双翻涌着疯狂与偏执的眼,分明透着“你不说我就不会停”的疯劲,心尖猛地一颤。
她垂下眼,声音小得象蚊子哼:
“司鹤卿,我爱你。”
“重新叫。”
“……哥哥。”
“不对。”
孟栀咬着下唇,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尾音碎成一缕轻气音:
“……老公。”
司鹤卿眼底骤暗,低头又要吻她。
嘴唇刚碰到她的唇角,孟栀慌忙偏过头,手掌用力抵在他胸口,带着哭腔抗拒。
“不要在这里……”
司鹤卿喉间低笑,指尖轻轻掐了掐她的腰,“那你说在哪里?”
孟栀脸颊通红,窘迫地抿着唇,眼神躲闪,小声嗫嚅:
“哪里都不行……我那个……还没走。”
——
檀臣公馆。
孟栀被丢到床上。
她翻过身就往床的另一边爬,膝盖刚跪到床沿,脚踝就被一只手握住了。
司鹤卿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从床沿拉了回来。
她的腿在床单上滑出一段距离,裙摆蹭上去,堆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淅的皮肤。
“司……”她刚开口,看到他眼神的那一秒,立刻改口,“老公,我真的不方便。”
司鹤卿欺压过来,膝盖抵在她腿侧,双手撑在她耳边,把她整个人罩在下面。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呼吸灼热又急促,嗓音哑得破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隐忍。
“宝宝,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话音落下,他修长的腿微微用力,彻底钳制住她不安分挣扎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
“聊聊?”
孟栀眼尾泛红,小声应道:“好。”
就知道躲不过,这分明是秋后算帐。
他垂眸盯着她泛红的眉眼,他一字一顿,语气里裹着沉沉的占有欲:
“baby,喜欢收别人送的一堆礼物?”
“不喜欢,不喜欢。”孟栀摇头摇得象拨浪鼓。
司鹤卿:“喜欢送别人小羊挂件?”
孟栀:“不喜欢。”
“你都没有送过我礼物。”
孟栀的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听到这话,脱口而出:
“送!我给你准备礼物!你想要什么我都送!”
司鹤卿低头,不由分说便含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从唇角到唇珠,从唇珠到唇角,一遍又一遍,象在确认她还在。
“你刚刚为了他,才哄我的?”
小骗子,敢说错一句话,就完蛋了。
孟栀求生欲极强:“没有,我不是为了他,只是他不值得你那么做。”
顿了顿,她又慌忙补上一句,脸颊泛着薄红:“而且我那时候就是觉得你好看,忍不住想哄你开心。”
先蒙混过关再说。
她打死也不能承认,是怕他对梁慕也下狠手才刻意哄他的。
司鹤卿眼底的暗沉渐渐散去,染上几分浅淡的笑意,对这个回答满意至极。
即便明知道她在耍小聪明敷衍自己,可他偏偏听爽了。
她愿意花心思哄他,就代表,她心里是有他,而她不自知而已。
重点是,她第一次夸他好看。
已经开始发现他的优点了。
“宝贝儿,别乱动。”他的声音闷在她唇瓣上,低沉又缱绻。
“老公……疼……”
“那我再轻一点,疼就叫出来。”司鹤卿的嘴唇从她唇角滑到耳垂,“我喜欢听。”
清晨,孟栀是被亲醒的。
唇瓣覆着温热软糯的触感,扰得她睡意全无,满心烦躁,闭着眼抬手就胡乱拍了过去。
好巧不巧。
清脆的一声响,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身旁男人的脸上。
孟栀瞬间惊醒,倏地睁开眼,睡意全无。
她不是第一次动手打司鹤卿,可前几次皆是情绪失控下的本能反应,全然不同此刻。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四下静谧无声,她这一巴掌,怎么看都象是故意为之。
原本在心里已经默默给司鹤卿加了好几分,他的分数已经从负数变成了一。
但是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她知道他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万恶资本家,一旦不顺心,便会不留馀地,断人生路。
就在孟栀慌乱组织语言,想着该如何圆场时。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尖,带着晨起的沙哑慵懒,男人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与餍足:
“宝贝儿,被你打的爽翻了。”
“……”
孟栀直接噎住,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推翻了刚刚的分析。
变态就是变态,分数重新归零,甚至倒扣。
居然还有喜欢挨打的癖好,真是疯得没边了。
看在昨天他粗鲁又蛮横的份上,她的大腿现在还火辣辣的。
那东西……太吓人。
既然他这么享受,那她一定要成全他!
想到这里,孟栀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啪!”
比刚才那下重多了。
孟栀自己都愣了一下,手心火辣辣地疼,从掌心一直麻到指尖。
“既然你喜欢,那我就多赏你一次。”
她故作冷厉,想把语气放得狠些,可尾控制不住地发轻,看着凶巴巴,实则软得一塌糊涂。
司鹤卿不仅没生气,还噗嗤笑出声。
听起来又是爽翻天的节奏。
他慢条斯理地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指甲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像贝壳的内壁。
看着看着,司鹤卿感觉身体又燥热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光暗了暗。
“宝贝儿,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是欲求不满,心里有怨气。”
他拇指还在她掌心里画圈,“我也想取悦你,可是你身体不允许……”
孟栀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又羞又恼,脱口而出:
“我没有,是你昨晚太没节制了!”
明明是狠狠的控诉,语气却娇滴滴的,软得毫无威慑力。
司鹤卿手指插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他微微俯身靠近,膝盖轻抵在她腿侧,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缠人的缱绻:
“那怎么办?我现在又-了,想要你,宝宝。”
他以前从来不是一个纵欲的人。
外界的人都说他是个禁欲的人。
不近女色,不沾绯闻,商场上杀伐果断,私底下清心寡欲,象个没有七情六欲的机器人。
他自己也以为是这样。
可是尝过她的味道后,就食髓知味。
“……”
孟栀简直要被他直白的话打败了。
明明长了一张矜贵禁欲的脸,不笑的时候像庙里供着的神象,连多看一眼都觉得亵读。
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荤话浑话信手拈来,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她又试着使出杀手锏,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可是哥哥,我大腿都有点被你磨破皮了……”
说完,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了。
呸呸呸,死嘴,都直白地说了些什么?
她的脸从耳根烧到脖子,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从空气里抓回来塞回嘴里。
司鹤卿眸色一软,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一根根抚过,又将她的小手拉到唇边,温柔地吻过她的指尖与指腹,珍视又缱绻。
“那宝宝,我们换个方式,嗯?”他说。
孟栀想跑,男人压在身上,象一座大山。
他低头复上了她的唇,从唇吻到锁骨,在-上游离。
很快孟栀就溃不成军,浑身软得象一摊水,手指攥着床单,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音。
在他的淫-威下,两人又磨磨蹭蹭了一个多小时,司鹤卿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了她。
孟栀被他折腾得眼泪都出来了,嗓子也哑了,整个人象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直到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带着哭腔说了好多他想要听的话,司鹤卿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