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这是要抽死谁啊?
书名:宝宝乖!你逃不掉! 作者:蓝楹初
第四十九章 这是要抽死谁啊?
孟栀冲出来的时候,季荠荷刚好在图书馆门口。
“季荠荷。”
孟栀在身后叫住了她。
季荠荷一回头,一根马桶刷精准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刷毛朝内,柄朝外,严丝合缝。
塑料刷毛扎进喉咙的瞬间,那股积年累月的消毒水味混着说不清的腥臭直冲脑门。
“呕——”季荠荷弯下腰,捂着嘴,直接吐了出来。
中午吃的午饭混着胃酸从指缝里淌出来,滴在她那双三千块的鞋上。
她想把马桶刷从嘴里拔出来,可孟栀攥着柄,纹丝不动。
路过的同学们纷纷捂住了嘴。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掏出手机,有人站在原地看傻了……
孟栀歪着头,脸上的表情无辜极了。
就算现在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她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迷人的气息。
“乖,听话,我帮你多刷会儿,就没那么脏了。”
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点,刷子在季荠荷嘴里转了一圈。
季荠荷的包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口红、粉饼、手机散了一地。
她想躲开,腿却软得象两根面条,根本站不稳。
沉念泠从旁边冲上来,一把将季荠荷按在地上。
她单膝跪在季荠荷背上,压住她的挣扎,双手反扣住她的手腕。
孟栀蹲下来。
刷子从嘴里抽出来,开始刷脸。
从额头刷到下巴,从下巴刷到脸颊。
季荠荷的尖叫声混着刷毛刮过皮肤的沙沙声,像某种荒诞的BGM。
她挣扎着扭头,刷子滑到耳朵上,孟栀就跟着刷耳朵。
她偏头躲,刷子就追上去刷头发。
“孟栀……呕……你是不是想死……呕……你放开我!”
季荠荷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象一条被人踩住的虫子。
跟着季荠荷的两个女生这才反应过来,尖叫着冲过去,四个人扭成一团。
——
办公室。
辅导员手指捏着眉心,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孟栀。
“孟栀,你平时也不是一个冲动的孩子,今天怎么回事?”
孟栀抬起头,“季荠荷把我关在厕所,用水冲我,扯我的衣服,还要拍视频。”
辅导员愣了一下,转头看季荠荷。
“季荠荷,你怎么可以……”辅导员的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香奈儿套装,爱马仕的包,头发烫着精致的卷,她扫了一眼办公室,目光在孟栀身上停了一秒,然后走到季荠荷旁边。
“妈妈!”季荠荷的眼泪瞬间涌出来,扑进女人怀里,“她拿马桶刷刷我的脸!她们两个人打我一个!你女儿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季荠荷母亲的脸沉下来。
她拍了拍季荠荷的背,转过身,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孟栀的脸。
“就是你?用马桶刷打我女儿?”
她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孟栀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季荠荷母亲往前迈了一步。
“你知道我女儿的脸值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
辅导员站起来:“季荠荷妈妈,你先别急,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季荠荷母亲直接打断:“我不管什么原因!我只看到了我女儿脸肿成这样!”
她一把扯过季荠荷的脸,掰着下巴转向辅导员,“你看看!这是人干的事吗?马桶刷往人嘴里塞!”
孟栀的睫毛颤了一下,依旧没说话。
沉念泠忍不住了,往前迈一步。
“明明是季荠荷先动的手!她把栀栀关在厕所里,用水冲她,还扒她衣服,栀栀是正当防卫!”
“你谁啊?”季荠荷母亲的目光扫过来,带着审视和不屑,“有你什么事?”
季荠荷小声提醒:“妈,她是沉念泠,是谢……”
“你闭嘴!”季荠荷母亲打断她,手指戳在季荠荷脑门上,“没出息的窝囊废!我管她是谁?长得就不象正经人家的孩子。”
沉念泠轻哼一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谢漾谦的对话框,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哥哥,有人说我不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哇哇大哭.jpg】
发完,她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看你们还能蹦跶多久。
辅导员严肃开口:“季荠荷妈妈,这里是学校,请你注意言辞!季荠荷本来就严重违规,把同学关厕所霸凌、泼水、甚至想拍视频羞辱,这已经是校园暴力了!”
季荠荷母亲完全不听,直接越过辅导员,手指狠狠戳到孟栀鼻子跟前,歇斯底里。
“我女儿做什么都是对的!你,孟栀对吧?道歉,现在就给我女儿跪下道歉,然后从这所学校滚出去!”
辅导员脸色铁青:“季荠荷妈妈!你再这样咄咄逼人,我就要叫保安了!”
“你叫啊!”季荠荷母亲的声音更大,“你叫保安来抓我?我犯了什么法?我教训一个打我女儿的小贱人,我犯法了?你倒是叫啊,让大家都来看看,这个学校是怎么包庇打人的学生的!”
“刘老师,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是个辅导员就能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够不够买我女儿一个包?你信不信我让我老公一个电话打到校长那儿,你这工作就别想要了?”
辅导员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
季荠荷母亲冷笑一声,转过身,再次面对孟栀。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恶毒的弧度。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跪下,道歉,然后从这所学校滚蛋。这是你唯一的路。”
孟栀看着那根戳在眼前的手指,一动不动。
她轻轻拉住沉念泠的手,指尖捏了捏她的掌心,示意她稳住。
“听不见吗?我让你跪下!”季荠荷嘶吼。
孟栀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我没错,我不跪。”
季荠荷母亲的眼睛瞪得溜圆,胸口剧烈起伏,扬起手就要甩过去,“你还敢顶嘴?我现在就抽死你!”
一道慵懒又带着笑意的嗓音,慢悠悠地从办公室门口飘进来。
“这是要抽死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