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孕吐

书名:宝宝乖!你逃不掉! 作者:蓝楹初

字:

第三十章 孕吐

孟栀冷冰冰,面无表情:“没有,你想多了。”你是垃圾。

司鹤卿直接被哄好了,嘴角就翘了起来。

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欠揍的笑。

“宝贝儿不会是……”他凑近她,眼睛亮亮的,“孕吐吧?”

孟栀被这两个字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不是!”

“那怎么吐成这样?”司鹤卿的手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象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刚刚吃东西了吗?”

“没吃。”

孟栀知道自己再抗拒就会暴露,只好由着他给自己擦拭。

司鹤卿拿着毛巾,从嘴角擦到下巴,动作很轻,他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她,“bb刚刚听到我打电话了?”

孟栀的反应很快:“没有。”

司鹤卿转过身正对她,指尖轻轻勾起她耳边一缕碎发,温柔地别到耳后。

“宝宝心里有疑问,别憋着,要告诉我,好不好?”

“恩。”她说不出。

那些疑问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说出来只会让她更恶心,更害怕。

——

吃完饭,司鹤卿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

通体漆黑的卡面,没有任何多馀花纹,正中央只嵌着一枚银色徽记。他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孟栀面前。

孟栀盯着那张卡,眉头蹙起:“什么意思?包养我?”

司鹤卿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卡塞进她掌心,再一根一根合上她的手指,替她牢牢握住。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语气低哑缱绻:

“包养?honey 你把自己看得太低了。”

他抬手复在她脸颊一侧,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唇角。

“在我这里,你从来都是我的老婆。”

孟栀掌心一松,将卡抽出来,重新搁回桌上,“我不要。”

司鹤卿望着被退回的黑卡,既不恼,也不收回,只是懒懒靠回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

“小栀栀,两个选择,要么拿着卡,要么现在就跟我去领证。”

孟栀瞪圆了眼睛,脸颊因憋屈染上一层薄红。

“……你!”

神经病!

“乖。”司鹤卿再度倾身靠近,拾起卡直接塞进她针织衫的口袋,还伸手轻轻拍了拍,象是怕她藏不牢靠,“好好收着,以后老公养你。”

“宝宝,不是一直想让我破产吗?”

“要不要比一比,是宝贝花钱快,还是我赚钱快?”

孟栀:“……”

会赚钱了不起啊!

花就花!

败光你!

让你装!

红豆生南国,你戏真够多!

司鹤卿的手从她口袋收回,顺势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沉得象浸了温柔的夜色。

“Baby,别再去打工了,专心做你想做的事,赚钱这种事,交给我就好。”

以后,都不会再让她吃苦了。

孟栀静静望着他,望着那只牢牢裹住她的大手。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王八骗人,全是假话。

许久,她忍了忍厌恶的情绪,轻声开口:

“司鹤卿,为什么是我?”

司鹤卿伸出手,指尖抵在她下巴上,轻轻往上抬了抬,让她看着他漆黑的眼眸。

“为什么?”

他的目光很慢,慢得近乎缠绵,一寸寸掠过她的眉眼、鼻尖与唇瓣,象是要将她的模样,深深烙进眼底。

“因为……”

他的拇指从她下巴滑到嘴角,在那颗小小的痣上停了一秒。

“只有你才吃得下。”

孟栀脸上震惊的表情还没落下,男人嘴角已经勾起一个妖孽的弧度。

“严丝合缝,手感绝佳,叫声动人。”

“而且,我这人很传统,谁抢了我的第一次,谁就要对我负责。”

“所以,小宝贝儿,”他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这些理由够了吗?”

孟栀的脸颊烧得滚烫,整张脸红得象只熟透了的虾子。

“你、你……”

她张了张嘴,半天也憋不出第二个字,只馀下细碎的颤音。

司鹤卿看着她涨红的小脸和瞪得圆溜溜的杏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再次弯腰,朝她凑近了几分,气息低哑又清淅:

“最主要的是,我喜欢你,小栀栀。”

孟栀抬眼便撞进他或许干净澄澈的目光里,如同月光落满雪地。

她飞快移开视线,在心底狠狠骂道:

骗子。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她沉默了片刻,试探着开口: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里。

想起早上看日出的场景……她就厌恶反感。

司鹤卿直起身,问她:“要不要在这里转转?”

“不要。”孟栀直接拒绝。

“好。”司鹤卿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很快就消失不见。

她又不喜欢这里了。

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女人心,海底针,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可即便如此,司鹤卿也没有逼迫她,笑着牵起她的手,“没关系,那我们下次再来。”

——

一个小时后,私人飞机降落在檀臣公馆。

螺旋桨的声音渐渐平息,机舱门打开,傍晚的风灌进来,带着城市里特有的烟火气。

司鹤卿先下去,然后转过身,朝她伸出手。

孟栀没有接。

她自己跳下了舷梯。

??

司鹤卿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刚刚走进别墅,孟栀的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沉念泠”三个字。

“宝宝接电话,”司鹤卿扫了一眼屏幕,松开了她的手,“我上楼换衣服。”

说完,转身往楼上走去。

孟栀接起电话:“泠泠。”

“栀栀!”沉念泠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雀跃,“你回来了吗?”

孟栀握着手机,手指微微收紧。

“回来?”

沉念泠用的是“回来”。

好象她只是出了一趟门而已。

沉念泠继续说:“鹤卿哥让我帮你请假,说你外婆生病了,你请假回老家看外婆了?”

孟栀的呼吸停了一拍:“你是说……司鹤卿帮我请假了?”

“对呀!栀栀,我们是姐妹。以后遇到困难可以直接告诉我呀,我也可以帮忙的。”

孟栀握着电话,心情很复杂。

原来司鹤卿帮她请了假。

原来他对学校说的是“外婆生病”。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包括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包括一个让所有人都不会起疑的理由。

司鹤卿知道她还有一个唯一的亲人,这并不奇怪。

他一边策划着名游轮上的计谋,一边又扮演着贴心的好人。

一边让她在铁笼前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帮她请假说“外婆病了”。

呵呵。

真是……

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的虚伪与阴狠。

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不适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直往上涌,逼得她几欲作呕。

对他这般两面三刀、将她在内都玩弄于股掌的厌恶。

“好,泠泠,谢谢你。”孟栀的声音很平静。

沉念泠在那头说:“栀栀,你今晚要不要来我家?好几天没看到你了。”

孟栀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

去沉念泠家。

离开这座压抑的别墅,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离开司鹤卿。

哪怕只是短暂的一个晚上,也好过待在他身边,时时刻刻受着煎熬。

“好,我和室友商量一下。”她说。

沉念泠疑惑的问:“你的室友还管这个?”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