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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老婆,很凶

书名:宝宝乖!你逃不掉! 作者:蓝楹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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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老婆,很凶

沉念泠在呼吸的空隙里也没闲着,骂人的话一句比一句刺激。

谢漾直接掀开她的裙子,凉意粘贴来的一瞬间,沉念泠的骂声戛然而止。

老实了。

他他他他要干嘛?

谢漾谦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耳垂上。

“这张嘴再骂得这么动听,哥哥就用. 直接给你堵上。”

“……”沉念泠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有本事,你把我松开!”

粗俗的男人!

“嘿!”谢漾谦笑了一声,“在老婆面前,我还真的没有本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指尖还在往上……

沉念泠想要挣扎,可是根本动不了。

“谢漾谦,冷静,你别乱来,把手给我拿出来。”

气势明显弱了。

男人指尖顿住,狠狠-了N下。

第一次和小白兔见面,不得多亲近亲近。

好想一口咬下去。

不对,一口根本. 不住。

他低头贴着她耳朵,语气痞里痞气。

“泠泠,你到底吃啥长的,-怎么这么大。”

沉念泠脸瞬间烧得通红,浑身都在发颤,咬牙切齿:“谢漾谦,我要鲨了你!”

他怎么可以……!!

谢漾谦没理会她的狠话,伸手轻轻扯下她眼睛上的领带,刺眼的光让她下意识眯起眼,睫毛慌乱地抖个不停。

还没适应,就听到男人和你无耻的话语。

“行,那就直接-死我。”

“……”沉念泠直接僵住。

骚死他算了!

心里很清楚,不跟他硬扛了,服个软应该就可以,不然疯子肯定来真的。

“哥哥,我错了。你先把我放开,有话好好说。”

沉念泠方才的狠劲早散得干干净净,说话都没了底气,语调软软糯糯。

谢漾谦漫不经心勾了勾唇:“说不了,现在只想做。”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了,感觉要. .了。

沉念泠的脑子飞速转着,最后她抓

说话时带着小心翼翼的哀求,声线软糯又发颤,结果殊不知在男人眼里更勾人了。

谢漾谦喉结剧烈滚动,忍不住埋了一下。

“没事,我直接.里面。”

?

沉念泠眼框一酸,眼泪当即就落了下来。大颗泪珠无声漫出眼尾,顺着泛红的脸颊缓缓滑下,整个人浑身轻轻发颤,肩头微微瑟缩着,一副可怜巴巴、脆弱无助的模样。

她带着哭腔,怯生生开口:“哥哥,你这样……我好害怕。”

全然一副楚楚可怜、我见尤怜的模样。

结果。

谢漾谦低下头,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那颗泪珠,嘴角弯起。

“老婆,别装了。你越哭,我越兴奋。”

“更想把你. 哭了。”

沉念泠:“……”

真的遇到变态了!

完了。

没招了。

骂也骂了。

吼也吼了。

装也装了。

到头来竟然统统没用!

精虫上脑的混蛋!

谢漾谦俯身凑近她,“沉念泠,我鹰了。”

“……!”沉念泠闭上了眼睛,破罐子破摔:“那你自己去洗手间.吧!”

谢漾谦看着她,目光从她紧闭的眼睛滑到她抿紧的嘴唇,从嘴唇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想让小白兔染上他的味道。

“要么你帮我,要么我.去。”

沉念泠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绝对不敢再造次了。

现在的谢漾谦疯起来估计爹都不认,更何况爹也不在这里。

“……哥哥,有第三个选项吗?”她小声试探。

“有啊。. 给我看。”

沉念泠深吸一口气,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像蚊子哼哼:“那你自己来……”

她咬了咬牙,那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轻得象一声叹息。

“脱。”

有句名言是:听老婆的话,会发达。

他最听老婆话了,谢漾谦一刻都没耽搁。

指尖刚碰到边儿,沉念泠身子猛地一僵,浑身瞬间绷紧,皮肤上泛起细细密密的战栗。

整张脸红透,耳根烧得发烫,连躲都没地方躲。

谢漾谦呼吸陡然一顿,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喉结上下滚了一圈,眼底的欲望藏都藏不住。

她感受到内裤被褪下,她缩了一下,“你!离我远点。”

谢漾谦看着……然后………………

——

谢漾谦嘴角上扬,那是他和他老婆第一次的隔空亲密。

因为太激动,他一直结束不了。

沉念泠后来又骂他,后来骂不动了,竟然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沉念泠感觉到……

大腿间……

她吓得不轻。

要跑,结果根本跑不动。

最后大腿都快被磨出了皮。

当时,谢漾谦说:“宝宝,你--全是我的--,你要对我负责。”

沉念泠回应他:“负责你大爷!”

谢漾谦微微蹙眉,老婆很凶,一点都不好追。

第二天一早。

孟栀总算退烧了。

父母一早就过来看她,进门就围着问身体好些没,满眼都是担心。

看她脸色还是惨白没气色,免不了絮絮叨叨嘱咐一通,让她好好歇着,千万别硬撑熬身子,还让她就在家里休息一天。

知道父母心里着急,她轻声宽慰:“我已经好多了,烧退了,没事的,爸爸妈妈别担心啦。”

父母离开后,孟栀走到洗手间,站在镜子跟前,望着镜里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的自己,掬起冷水往脸上轻拍了好几下,勉强拍出一丝淡淡的血色。

换好衣裳,离开家,径直驱车去往大剧院。

自从从冈诺娃芭蕾学院毕业,孟栀就创办了自己的艺术公司——鹤栀艺术。

而眼前这座恢弘的专属大剧院,是司鹤卿特意为她筹建的,送给她的毕业礼物。

此刻她静静立在剧院大门前,心里五味杂陈,沉甸甸堵得发慌。

不远处,助理温桃早早瞧见了她,怀里抱着厚厚一摞文档,快步小跑着迎了上来。

“栀总,你怎么来了?夫人不是说你生病了,今天休息吗?”

孟栀接过她怀里那摞文档的最上面一本,翻了翻,又合上。

“已经好啦。我先去后台换衣服,再来彩排。”

她最近在筹备一个古风融合芭蕾的短片,把中国古典舞的身韵和芭蕾的技巧揉在一起,编了大半年,改了十几稿,终于要进棚拍摄了。

今天是第一次带妆彩排。

温桃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眼底那层淡淡的青黑,尤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栀总,你的脸色很差。要不今天就不彩排了吧。”

孟栀把文档还给她,嘴角弯了一下,“我没事。”

她转过身,朝后台走去。

她的心情很差,差到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司鹤卿的事情她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不知道是谁让他失忆,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安不安全。

她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让他陷入更多的危险,所以她暂时什么都不敢做。

这时,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孟栀掏出来看了看来电显示,指尖一划接起电话,张口就是流利的英语。

挂断电话后,她面色依旧平淡如水,眉眼间没泛起半点波澜。

白淅纤细的手推开休息室的门,她刚把一只脚迈进去,一道滚烫的身子就从身后贴了上来。

男人严严实实地紧贴着她后背,半点没给她反应的机会。

修长的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把她微微往后带。唇瓣贴着她耳畔蹭过,嗓音低哑轻浮:

“骚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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