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机智应变
书名:昊天诀 作者:三恶道
第45章机智应变
“靠,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那哥们也太强大了”
门口蹲着的三名男人一脸震惊道。相比之下,他们有一种深深的自卑感。
终于。
门被打开了。不过随着门被打开,当中伸出两只手臂勾住了三名男人的脖子。将他们拖进了房间。
“说吧。谁指使的。”
凌晨两点。
一栋豪华的别墅二楼主卧。
韩淼躺在床上搂着一名露着光滑后背的情妇睡着觉。
就在这时,一声电话铃声将韩淼吵醒。
“韩老板。我们已经将那人捉来了,在你别墅的车库中。”
听到电话中的声音。韩淼骂骂咧咧了一句。随后穿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间。
车库。韩淼一边走一边抱怨着,早就吩咐的事情到凌晨才做,真是有病。
进入了车库。疑惑的是当中黑黝黝的一片,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擦。是不是坑老子。”韩淼擦了擦眼镜,说好的人呢。
“韩先生。你是在找我吗。”
不知何时,一声幽幽的响声在韩淼身后响起。
韩淼回头看去,只见嘴噙笑意的破军正若有所思的打量着韩淼。
“你。”不知为什么,看到其突然出现,与那副冷冷的笑,竟使韩淼打了个寒战。
“明日的官司你一定要输。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破军一改之前的笑容,而是冰冷说道。
韩淼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丝冰寒,一柄黑管顶在了他的下颚上。那是一把手枪。
韩淼额尖冒出一抹冷汗。他并没有见过破军,但见此时的光景,也猜到了什么。
“恩,我知道。你收了别人许多的钱。但你是要钱还是要命。”
破军继续蛊惑道,他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成了魔音。每一声都敲击在韩淼心头。
曾几何,威胁别人都是自己惯用的手段,而曾几时。自己被人反过来威胁。真是莫大讽刺。
韩淼的喉结微微一动,咽下一口唾沫。
“别杀我,我要命,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做的。”
韩淼恳求道。
“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想等我走之后在找人干掉我?”破军逼问道。
韩淼脸色一变。他说道自己的内心所想。
“愚昧。让我放过你可以。把这件衣服穿上。我就考虑放过你。”破军从身后取出一件铁背心。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为了保命。韩淼也没有想太多。按照破军的要求穿上了那一件铁背心。心中却想着日后的疯狂报复。
只是在他穿上衣服后就发现了不对劲。
寂静的车库中传来微弱的低鸣声。
“这是安装了定时炸弹的特制衣服。时间为二十四个小时。远程遥控可爆,拆炸弹可爆。只有我能解开这个炸弹。所以你想清楚。”
破军悠悠说道。然后便放开了韩淼,意味深长一笑,随即走出了车库。
法庭对弈中。
破军以完美的口才与对法律的运用为被告做出了辩护。
而一向在辩论环节强势雄辩的韩淼则显得有一些发挥失常。
最终。
形式朝陈昊这边倒。
陪审团也有些同情陈昊,认为陈昊是在英勇的与恶势力斗争。是值得褒奖的表现。而那些人才是活该。
最终在法官的一锤定音之下。陈昊的罪名得以减轻。
“等一等!我还有话说。”破军喊到。
“哦。北律师先生还有什么事吗?”法官疑惑道。
“我认为我的当事人不应该被减轻罪名,而是要无罪释放。”破军淡淡说道。
所有人都被破军所说的话给震惊了。
法官皱了皱眉说道:“虽然陈昊的罪给予减轻,但毕竟也是防卫过当,造成人员重伤。还是要判罪的。”
“法官先生,我认为这次事件最后的受害者应该是我的当事人。他才是最应该被法律庇护的人。”破军意正言辞说道。
听到破军神采奕奕的回答,众人都显得有一些好奇。所以也有了听破军下文的兴趣。
“韩淼律师称他的当事人们只是想将陈昊砍进医院。这只不过是他们的一面之词罢了。根据我对案情的透析与掌握,他们应该是想杀死陈昊。”
破军冷冷道。
“胡说。韩律师,你倒是说话啊。”
一旁位置上的三当家有一些着急,这昨天还说的好好的,如今关键时刻怎么掉链子。
“韩律师,你说我分析的对不对啊。”破军冷冷看了韩淼一眼。
“这……”韩淼有一些为难。
“北律师先生。审判的结果要讲究证据。”法官皱眉说道。
“恩,我知道。”破军嘴角微微一扬,走到了陈昊的身边。
陈昊有少许感动。看来这人还挺靠谱的。
“陈昊先生麻烦你将衣服脱下来一下。”破军淡淡说道。
陈昊有一些奇怪,不过还是按照他的吩咐解开了上衣。心中却有一些变扭。
当陈昊解开了衣服之后。
破军的眼神微微一变。他本来了解到陈昊在逃难追杀时被人开了两道口子在背后。而如今……
这哪里是两条口子啊,简直是成千上万条伤疤。
一条条如蚯蚓扭曲一般暴裸在皮肤的血痕。或长或短,或深或浅。
有的伤口接近心脏。深入半毫。有的伤口从脖子至长至大腿。
不只是他,就连所有见到这一幕的在场人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陈昊有一点尴尬。被那么多道眼光注视,使他很不舒服。
“你们看到了吧。这些都是那伙人砍的。这些伤口有几道险些使我的当事人丧命。这不是蓄意谋杀那是什么?”破军也机智,随即将这些伤都赖到三当家他们头上。
陈昊在一旁听的一愣一愣。原来还可以这样。
“而且我的当事人可是一名在校大学生,今年才十八,一只脚刚刚踏入成年。在这之前也是未成年。陈昊,你的虚岁是不是十八。没过十八岁生日吧。”
“恩,还有一个月多吧。”
“看,我的当事人准确来说还是未成年,根据未成年保护法,伤害未成年的成人负担责任更大。而我当事人虽有防卫过当,但当时情况危急,他这么做是正常的自我保护。难倒也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