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欲擒故纵?
书名:高校的蝴泪梦 作者:WAP51405
玩欲擒故纵?
终于等到冉幕淇出场,她在镜子前理了理那几根散落的发丝,再用手轻摸翘翘到眼睫毛,说实话,她真心不想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出现在镜头前,眼里闪现出一丝疲倦,她伸直身板,用手捏了捏发酸的肩膀,顿时感到舒服极了。
冉幕淇打开门,缓缓的走向场地,,惊奇的发现片场没有一个人在,难不成她去晚了?她仔细观察了一遍,东西并没有收走却无一人踪迹,她不禁抱头仰天在心里喊叫无数回。
在她不经意瞥向绿树环绕的小林子当中,只见一大群人全部围在一起好像在看什么。好奇心当强的冉幕淇用她修长的细腿小跑起来。
冉幕淇跑到人群中,却怎么用力也挤不进去,无奈之下她踮起脚,好吧,她还是看不到。她提起裙子薇薇躬下腰从细缝中挤进去,因为空间密度小,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把她压得连气也喘不过。
她站在前排,那一幕幕印入她的眼帘,邵亦冥的手掌受伤了,一直血流不止,手心有一条不明显的割痕。他的手已经布满了血色,可是他却不在乎这点痛。血顺着手滴落在地上,她死死的盯着那滩血,脑袋有些犯晕,她的眼睛变得空洞洞的,脸上有些苍白,这一幕好像那一天晚上,那一场追杀。。
冉幕淇将视线转向别处,她不想再去回忆,再去胡思乱想,闭眼整理好思绪,伸手揉了揉疼得厉害的太阳穴,可是脑袋的泛晕依旧在她脑中回旋。她睁开漂亮的双凤眸,双眸中带着恐惧还有疲惫,奋力摇摇头甩去一些不适,她不可以见死不救,更不可以眼看着他在这血流不止而死去。
“冥少,要不要去医院啊,一直流血会不会。。”
“可是这离医院很远的,冥少,疼不疼啊?”
冉幕淇咬紧牙关眼里满是坚定的神情,让她看着一个人受伤却无动于衷,她做不到,即使是她最厌恶的人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她没有再犹豫的空间了上前一步,忍住脑中的泛晕,“让我来吧!我会一些急救的方法。”
班长诧异地看着她,眼中露出一丝希望,她从未想到最后救场的人会是冉幕淇,“好吧!也只有这样了。”她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些无奈。
“跟我来吧!”冉幕淇有些无力的说道,走向休息室,那里也早已准备好急救箱。
“幕淇,你真的可以吗?”苏辰茜跑过来担忧她,对她的情况她分外了解,只是她现在这样勉强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冉幕淇会心一笑,却依旧抹不去那苍白的脸色,还有空落的眼神,她不想让苏辰茜为她担心,即使是挺也要把挺到最后,“嗯,可以的,你等我啊!”她路过她旁边时,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伸手轻轻拍拍她僵硬的肩膀。
许久后,冉幕淇挺住身体,终于把邵亦冥手上的血处理完,她单手靠在桌上撑着额头,闭上在劳累不过的眼睛,屏住呼吸,她好害怕在没完成她手上的工作的时候倒下,不知是何时开始,她变得如此脆弱,连血都能轻而易举的将她打到在床。
“穷酸女,快点把药上完!”邵亦冥见她有些不对劲,药上到一半就在一旁闭目养神,把他凉在一边算什么啊!
冉幕淇隐隐听清他在催促着她,睁开犹如千斤重的眼皮,脑袋疼得她快要用撞墙来抵制,她重新拿起棉签给他的伤口上药,现在她全身的力量都注于手上,只是希望不要倒下,无力的神情给人一种空虚的感觉。
“诶,你是不是在跟我欲擒故纵啊,我告诉你,这招没用!别白费力气了。”邵亦冥不知是哪来的自信竟会想到她是有目的。
冉幕淇不语,她不知道他这股油然而生的自信心是从何而升,救他只不过是不违良心,他的想象力为何如此丰富。
“我最讨厌你这种恶心的女人。”邵亦冥觉得她不说话是在吊他的好奇心,聪明绝顶的他绝对不会上当的。厌恶的语气中杂着一些讽刺,在他眼里,冉幕淇一直都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不说话故作镇定,这不就是心虚的表现吗?沉默就代表承认了。
冉幕淇帮他缠好纱布在伤口处,最后起身,从始至终没有和他说半句话,别人怎么看她她都无所谓,做再多的努力也是徒劳的,不是人人都说邵亦冥是座冰山,可是她一点也看不出他哪像,根本就是不要脸吧!
她倚在洁白的墙壁上,头靠在上面像找到一个归属,把全身的重力都压在上面,现在只有这宽敞冰冷的墙给予她想要的安全感,她只想在上面睡一小会,什么也不去想。
“你出去吧,我想休息!”淡淡的话语有些无力。
邵亦冥夺门而出,华丽的离去没有半点眷恋,她这样明明是他刚才说中她的心声,所以才着急赶他走。
冉幕淇整理好思绪离愁,缓缓的睁开眼,收拾好急救箱,随后她带着半清半昏的脑袋走向场地,冥冥之中看到有人在向她招手,她薇薇一笑,没有再多余的精神去看脚下的路。一只脚突然伸出挡在她双脚前,某个女人双手环胸,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
冉幕淇被脚下的东西绊倒,身体往前倾去,失去平衡的她重重地摔倒在地,手被旁边的人字梯脚边锋利的边缘割伤传来一股血腥味,此时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幕淇!”苏辰茜看到这一幕急忙赶过去。
萧屹旸也闻声赶去,眼帘里是她趴到在地向别人求救的眼神,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显得那么憔悴?
苏辰茜欲扶起她,可是看到她手流血的那一刻,心犹千刀刺下,她明明那么脆弱,却始终坚持,“幕淇,你的手。。”
冉幕淇将视线转向传来痛处的手腕,瞳孔缩小,脑袋中原有的疼痛扩大几倍,她挺不下去了,身体和眼皮都变得那么沉重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