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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 钓鱼布网,心理攻防

书名:退伍特种兵官场晋升之路 作者:南充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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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 钓鱼布网,心理攻防

六月六日上午八点三十分,国家科技安全领导小组办公室。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红木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林峰坐在桌前,左手拿着杯刚沏的普洱,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敲——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对面沙发上坐着三个人:秦风、李锐、邢砚声。茶几上摊开着一份加密文件,封面上印着红色“绝密”字样,标题是:“基于荆岩供述的‘堤丰之触’部门行为模式分析及反制预案”。

“荆岩交代了多少有价值的情报?”林峰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三人。

邢砚声推了推金丝眼镜,打开手中的笔记本:“三十七小时审讯,获取关键信息二十三组。其中最重要的有三点:第一,‘堤丰之触’在亚太地区的运作采用‘休眠-激活’模式,杀手平时以正常身份潜伏,接到指令后才行动;第二,他们有一套独特的身份识别系统,利用植入式生物芯片的近场通信功能确认身份;第三”

他顿了顿:“第三,荆岩在意识模糊时提到一个代号:‘影子舞会’。据他残存的记忆,这是‘导师’组织在欧洲举行的高层集会,每年一次,邀请全球政商界、科技界的‘合作者’参加。下次举办时间是七月十五日,地点未知。”

林峰眼神一凝。

影子舞会。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三年前一份欧洲情报机构的秘密简报里提到过,被描述为“全球灰色利益集团的顶级沙龙”。如果“导师”组织是这个沙龙的幕后主办方,那意味着他们在欧洲的渗透,远比想象中深入。

“七月十五日”林峰重复这个日期,“还有三十九天。”

他看向秦风:“荆岩提到的另外四名杀手,‘灰烬’、‘夜刃’、‘蝰蛇’,还有‘毒蛛’已经被抓。对这四人的追踪有什么进展?”

秦风坐直身体:“‘灰烬’最后一次活动记录在泰国曼谷,两个月前;‘夜刃’疑似在新加坡,但我们的人去核查时已经消失;最麻烦的是‘蝰蛇’——根据荆岩的描述,这个人擅长电子侦察和物理渗透,而且五年前就从国安系统叛逃,对我们内部的工作模式非常熟悉。”

“也就是说,”林峰缓缓说,“‘蝰蛇’如果真在境内,他能轻易识别我们的常规布防模式,避开大多数监控点。”

“对。”秦风点头,“所以荆岩被抓后,‘导师’组织一定会启动备用方案。而最可能的备用方案,就是让‘蝰蛇’接手未完成的任务——继续清除核心科技人员。”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长安街上传来车流的低沉轰鸣,像远处的潮汐。

林峰的手指停止敲击。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华夏地图前,目光扫过那些标注着重点保护对象的位置:合肥科学岛、清华氢能实验室、中科院物化所

“被动防守永远防不住。”林峰转过身,声音平静但坚定,“既然知道对方要来,我们就不能坐等。要主动设局,引蛇出洞。”

秦风眼睛一亮:“头儿的意思是”

“钓鱼。”林峰走回办公桌前,调出平板电脑上的日程表,“荆岩的目标原本是温知秋,行动失败后,‘导师’组织一定会调整目标优先级。根据荆岩供述,‘堤丰之触’的行动遵循‘价值最大化’原则——谁对华夏科技发展的威胁最大,谁就排在刺杀名单前列。”

他放大一份名单:“目前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里,价值排序前三的是:谢耘(聚变)、晏惟清(氢能催化剂)、温知秋(芯片)。谢老在科学岛,安保级别最高,很难下手;温知秋刚经历过袭击,对方知道我们已有防备。那么最可能的目标就是”

“晏惟清。”。而且他经常往返于清华和合肥,行程相对规律,有可乘之机。”

“对。”林峰点头,“所以我们要用晏惟清做饵,布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秦风立刻明白:“释放假消息,泄露假行程,引诱‘蝰蛇’出手?”

“不止是‘蝰蛇’。齐盛小税枉 更薪最全”林峰眼神锐利,“荆岩交代,‘堤丰之触’的行动通常两人一组,一个主攻,一个策应。如果‘蝰蛇’真的接手,他很可能会带一个搭档。我们要做的,是把这两个人,一网打尽。”

邢砚声皱眉:“林组长,这个计划风险很大。晏教授是国宝级科学家,万一有个闪失”

“所以要设计得万无一失。”林峰看向秦风,“你亲自负责这个行动。我要三重保障:明面的安保、暗线的追踪、还有心理层面的预判。”

“明白。”秦风立刻进入状态,“具体方案?”

林峰调出一份文件:“欧洲氢能协会下周在柏林举办‘国际催化剂比对实验’,邀请全球顶尖团队参加。晏惟清团队原本就在邀请名单上,但之前因为安全考虑,我们建议他婉拒。现在,我们要‘改变主意’。”

!他放大一封邮件草稿:“以清华实验室的名义,向组委会确认晏惟清将亲自带队参会。行程细节:六月十二日,国航ca931,京城直飞柏林,下午两点起飞,座位号8a。下榻酒店:柏林万豪酒店,房间号1218。实验时间:六月十四日上午十点,柏林工业大学能源实验室。”

李锐快速记录:“这些信息要通过什么渠道泄露?”

“多层渗透。”林峰说,“第一层,通过清华内部的‘疑似泄密点’——我们已经监控到实验室有个助理研究员私下与境外学术机构联系密切,可以让他‘偶然’看到这份行程;第二层,通过德国驻华使馆科技参赞的公开日程,安排他与晏惟清‘偶遇’并讨论参会细节;第三层”

他顿了顿:“第三层,通过‘矿工’通道。”

秦风眼神一凝:“用顾清晏处长那份诱饵档案里的线索?”

“对。”林峰点头,“章庚年和吕瑾琛这条线,我们已经监控了三天。他们昨天通过‘矿工’通道向境外发送了一份加密文件,内容是淮北稀土旧账的‘审计发现’。李锐,你破解那份文件时,可以把晏惟清的行程信息‘不小心’混进去。”

李锐点头:“技术上可行。我可以伪造一份看起来像是从审计档案中‘意外发现’的附件,里面包含晏惟清的行程表。这样‘导师’组织收到后,会认为这是他们从华夏内部获取的‘额外情报’,可信度更高。”

“但要控制风险。”邢砚声提醒,“如果对方怀疑这是陷阱,可能会反向试探,或者干脆放弃行动。”

“所以需要心理博弈。”林峰看向邢砚声,“这正是你的专业。根据荆岩的供述和‘堤丰之触’的行为模式,设计一套‘诱饵行为模型’——让整个泄密过程看起来足够真实、足够自然,甚至要有一些‘不完美’的细节,比如行程时间的微小矛盾、安保措施的看似疏漏。”

邢砚声思考片刻:“可以。我需要荆岩的进一步配合——他对‘导师’组织的决策逻辑更了解。另外,我建议在晏教授的行程中,加入一个‘心理锚点’。”

“什么锚点?”

“一个只有‘导师’组织内部人员才知道的细节。”邢砚声解释,“比如,荆岩提到他们执行任务时,会有一个‘确认信号’——通常是目标人物身上的某个特征,或者行程中的某个特定环节。如果我们在假行程里植入这样的信号,对方会更确信情报的真实性。”

秦风问:“荆岩会配合吗?”

“他会的。”邢砚声肯定地说,“昨晚的谈话中,他已经表现出强烈的赎罪意愿。而且他女儿的照片对他触动很大。现在他最大的心结,就是自己过去三年杀的那些人。如果能帮我们抓住更多‘导师’组织的杀手,阻止更多谋杀,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林峰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邢处,你和秦风去跟荆岩谈。李锐,你负责技术层面的伪造和监控。方案细节今天下午四点前报给我。另外”

他看向窗外,阳光正好。

“这件事,要先跟晏教授本人沟通。他有权知道风险,也有权拒绝。”

上午十一点,清华大学能源与动力工程系,氢能催化剂实验室。齐盛小税罔 蕪错内容

晏惟清刚结束一组催化剂的寿命测试实验,正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曲线出神。连续工作三十六小时让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白大褂上沾着几点试剂溅出的淡黄色痕迹。

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裴澈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秦风。两人都穿着便装,但晏惟清一眼就看出秦风身上的军人气质——笔挺的站姿,锐利的眼神,还有那种时刻保持警觉的状态。

“晏教授,打扰了。”裴澈礼貌地说,“这位是秦风同志,国家科技安全领导小组应急协调司司长。有重要事项需要与您沟通。”

晏惟清摘下护目镜,示意两人到旁边的休息区坐下。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通风橱的低沉嗡鸣和仪器指示灯规律的闪烁。

秦风开门见山:“晏教授,我们收到情报,境外敌对势力可能针对您策划袭击。为了彻底清除这个威胁,我们计划实施一次‘钓鱼行动’,需要您配合。”

他简要说明了计划的核心:泄露假行程,引诱杀手出手,然后一网打尽。

晏惟清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实验台的边缘——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照在他脸上,能看清眼角细微的皱纹和鬓角新生的白发。

“具体风险有多大?”晏惟清问,声音平静。

“我们会把风险控制在最低。”秦风诚恳地说,“第一,您不会真的上那架飞机。登机的是我们的特勤人员伪装的‘替身’。第二,从您家到机场的全程,我们会布下三层防护网,确保绝对安全。第三,整个行动的核心不是让您冒险,是利用您的‘身份’作为诱饵,把暗处的敌人引到我们预设的战场。”

晏惟清点点头,又问:“需要我做什么?”

“三件事。”秦风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正常进行实验工作,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第二,六月十二日当天,您和家人在我们安排的安全屋待一天;第三,如果行动需要,可能需要您配合录制几段视频或音频,用于迷惑对手。”

“就这些?”

“就这些。”

晏惟清又沉默了一会儿。他转头看向实验台上的一张照片——那是他妻子和女儿的合影,去年春天在颐和园拍的,五岁的女儿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配合。”晏惟清最终说,“但请你们保护好我妻子和女儿。她们什么都不知道,不该被卷进来。”

秦风的语气郑重:“晏教授,我以军人的荣誉向您保证,您的家人会得到最高级别的保护。从今天起,会有专门的安保小组二十四小时守护她们,直到威胁彻底解除。”

晏惟清松了口气,嘴角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那就好。至于我本人如果能为国家做点事,冒点险也是应该的。毕竟这氢能催化剂,本来就是为了国家能源安全才做的。”

下午两点,西山安全屋地下二层。

荆岩坐在治疗室里,面前摊开着一张柏林地图。秦风、邢砚声坐在他对面,李锐通过视频连线参与。

“柏林万豪酒店,1218房间。”秦风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这是我们在假行程里为你不,为‘蝰蛇’预设的攻击位置。根据你的经验,‘堤丰之触’会选择什么方式下手?”

荆岩盯着地图看了很久,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如果是我”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但比之前多了些生气,“会在三个位置设伏:第一,机场到酒店的必经之路,有一段高架桥,适合制造‘交通事故’;第二,酒店地下停车场,电梯到房间的这段距离,监控有死角;第三”

他的手指停在酒店西侧的一个公园:“这里,距离酒店三百米,有制高点。如果我是狙击手,会选择这里——但前提是,目标会出现在窗户边。”

邢砚声记录着:“所以关键在于,要让目标‘合理地’出现在窗户边。”

“对。”荆岩点头,“‘堤丰之触’的行动讲究效率,不会在不确定的目标行为上浪费机会。如果你们想让对方在某个特定位置动手,就必须制造足够的‘诱因’。”

李锐在视频里问:“什么样的诱因?”

荆岩想了想:“比如目标有某种习惯。在氢能投产仪式上,温知秋演讲时习惯性抬右手,那就是一个‘诱因’。如果晏教授有类似习惯——比如喜欢在酒店房间窗前看夜景,或者每天早上固定时间开窗透气——这些信息如果能混进行程表里,会大大提高对方在窗户边下手的概率。”

秦风眼睛一亮:“晏教授确实有个习惯——他出差时,喜欢在晚上十点左右开窗透气十分钟,说是换换脑子。这个细节,只有他实验室的助理知道。”

“那就用上。”荆岩说,“但要注意,泄露这个细节的渠道要合理。最好是从他助理的私人通讯里‘截获’。‘导师’组织擅长监控重点人物的社交圈,如果是从助理的邮件或聊天记录里发现的,他们会更相信。”

李锐快速操作:“助理的邮箱我们一直在监控,可以伪造一封他发给朋友的邮件,里面‘不经意’提到教授的这个习惯。发送时间设定在三天前,那时晏教授的德国行程还没正式确定,看起来更像无意中泄露。”

“可以。”秦风点头,“另外,关于‘确认信号’——邢处之前提到的那个心理锚点,你有什么建议?”

荆岩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痛苦的往事。

几秒后,他睁开眼:“‘堤丰之触’的确认信号通常是目标身上的一个‘标记’。不是物理标记,是行为特征。比如,目标会在特定时间做一个特定动作,或者携带一个特定物品。”

他顿了顿:“我接到的上一个任务,目标是马来西亚的一个环保活动家。确认信号是他每天下午三点会去同一家咖啡馆,点同一杯咖啡,坐在同一个靠窗位置,看同一份报纸。持续了十七天,从未改变。”

邢砚声敏锐地捕捉到关键:“所以‘导师’组织喜欢利用目标的‘规律性’?”

“对。”荆岩点头,“因为他们自己就是高度规律化的组织。他们认为,所有人都有可预测的行为模式,只要观察得够久,就能找到漏洞。”

“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规律’。”秦风说,“晏教授的习惯是晚上十点开窗透气。如果把这个信息包装成他‘坚持了多年的个人习惯’,对方一定会相信。”

“还不够。”荆岩摇头,“这只是行为规律,不是‘确认信号’。真正的确认信号要更独特,最好是只有目标本人才知道的私人细节。”

房间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思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突然,李锐在视频里说:“晏教授的女儿今年五岁,最喜欢画爸爸。她画里的晏教授,右手食指总是微微弯曲——那是他长期操作实验仪器形成的小习惯。这个细节,晏教授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女儿捕捉到了。”

荆岩眼睛一亮:“这个好。亲子之间的观察往往最细致,也最不为外人注意。如果能把这个细节‘泄露’出去——比如,通过幼儿园老师的社交账号,发一张小朋友的画作,配文‘念念画的爸爸,连手指的小习惯都画出来了’——‘导师’组织如果监控了晏教授的社会关系,很可能会注意到。”

邢砚声立刻补充:“但这个泄露要非常自然。不能是刻意为之,要是那种老师无意中分享,被某个关注幼儿教育的外国账号转发,然后‘偶然’被情报人员看到。”

“可以操作。”李锐说,“我们有一个长期经营的海外账号,专门关注华夏科技领域的‘软情报’。可以通过这个账号,以‘有趣的跨文化观察’为名,转发那张画。‘导师’组织如果有在监控这个账号,一定会注意到。”

方案逐渐成型。

秦风看着荆岩,忽然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们?”

荆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女儿也叫念念。荆念慈。她今年也8岁。”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天邢处长给我看念慈的照片时,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有人要用我女儿去威胁晏教授那样的人,我会怎么样?我会杀人。杀光所有伤害她的人。”

他抬起头,眼睛发红:“所以现在,我在做的,就是在保护别人的念念。也许这样做,能让我稍微好过一点。”

下午四点,方案最终确定。

林峰在办公室听取汇报后,批准执行。

代号:“归巢行动”。

目标:引诱并抓获“蝰蛇”及其搭档,彻底斩断“堤丰之触”在华夏的触角。

时间表:六月六日至十二日,信息泄露阶段;六月十二日,行动执行日。

当晚八点,清华校园里。

晏惟清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秦风安排的安保小组已经到位——两辆车,六个人,明暗结合。

坐进车里时,晏惟清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秦风:“晏教授,计划已启动。从现在起,您和家人的所有通讯都会被监控和保护。有任何异常,请立即按紧急按钮。”

晏惟清回复:“收到。辛苦了。”

车子驶出清华西门,汇入北四环的车流。夜色渐浓,路灯次第亮起。

同一时间,德国慕尼黑,一栋巴洛克风格的老建筑内。

。邮件是从“矿工”通道发来的,附件里除了淮北稀土的审计资料,还多了一份意外的“收获”。

那是一份行程表:华夏氢能催化剂专家晏惟清,六月十二日赴柏林参加国际比对实验。

邮件正文里,发件人用暗语写道:“意外发现,仅供参考。效率催化剂的核心工艺,价值极高。”

斯坦纳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晏惟清的完整档案。照片上是一个戴着眼镜、书卷气浓厚的中年学者,眼神专注,左手中指微微弯曲——那是长期操作仪器形成的习惯。

他又点开另一份文件:那是从一个华夏幼儿教育账号转发的画作,五岁女孩画的“我的爸爸”,画中人的右手食指正是微微弯曲的。

两个细节,相互印证。

斯坦纳的嘴角浮现一丝微笑。

他拿起另一部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没有说话。

斯坦纳用德语说:“目标已确认。柏林,六月十二日。这次,要干净利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明白。‘蝰蛇’已就位。”

通话结束。

斯坦纳走到窗边,看着慕尼黑老城的夜景。远处,圣母教堂的双塔在夜色中矗立,像两把刺向天空的利剑。

他轻声自语,像在吟诵诗句:

“最珍贵的火种,往往藏在最脆弱的灯罩里。”

“而打破灯罩,只需要轻轻一击。”

夜色深沉。

六千公里外,京城某高档小区。

晏惟清回到家时,妻子已经做好了晚饭,女儿念念正趴在茶几上画画。

“爸爸!”小女孩扑过来,举起手里的画,“看我今天画的!这是你,这是妈妈,这是我!”

画纸上,三个火柴人手拉着手,中间的“爸爸”右手食指微微弯曲。

晏惟清愣住了。

他抱起女儿,轻声问:“念念,你为什么把爸爸的手指画成这样啊?”

“因为爸爸的手就是这样啊。”念念天真地说,“你拿试管的时候,食指总是弯弯的。妈妈还说,这是爸爸的‘科学家手势’呢!”

晏惟清和妻子对视一眼,都笑了。

他亲了亲女儿的脸颊:“念念观察得真仔细。”

那一刻,他并不知道,这个温暖的家庭细节,已经通过精心设计的网络迷宫,传递到了遥远国度的阴影里。

更不知道,在女儿睡着后,她的儿童手机——那部粉色外壳、贴着卡通贴纸的旧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跳出来:

“爸爸,明天别坐靠窗的位置。”

信息在三秒后自动删除,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发信ip,经李锐团队紧急追踪,定位在:

德国,慕尼黑,圣母教堂附近,某个公共wi-fi节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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