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博物馆大搬家,国宝们终于回家了
书名: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苏州府的小刘莹
第二百四十八章 博物馆大搬家,国宝们终于回家了
大英博物馆的中国馆,空了。
不是那种修缮期间的暂时封闭,而是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搬空。
原本摆放着《女史箴图》的恒温展柜,现在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底座。那些曾经在灯光下折射出千年幽光的汝窑瓷器、商周青铜器、敦煌壁画残片,统统不见了踪影。
甚至连墙上用来固定展品的钉子,都被中国派来的文物专家小心翼翼地拔了下来,生怕刮花了一丝一毫的墙皮。
“这简直是强盗行径!这是对人类文明的洗劫!”
大英博物馆馆长威廉姆斯瘫坐在空荡荡的展厅中央,双手捂着脸,哭得象个被抢了糖果的三岁小孩。
他看着那些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国工人,正将最后一个装满珍贵古籍的特制防震箱抬上推车,心都在滴血。
“馆长先生,请注意您的措辞。”
负责此次交接的中国文物局特派员老李,停下脚步,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老李是个干瘦的老头,戴着一副厚底眼镜,平时看着和和气气的。但此刻,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锐利。
“一百多年前,你们的先辈端着枪、骑着马,冲进圆明园和紫禁城的时候,那才叫抢劫。”
老李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象是在陈述一个定理:
“我们今天,是带着清单,带着你们首相亲自签署的归还协议,堂堂正正地来接我们的老祖宗回家。”
“这叫物归原主。”
威廉姆斯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推车消失在走廊尽头。
伦敦的街头,阴雨绵绵。
一辆辆重型军用卡车排成长龙,在英国军警的“护送”下,缓缓驶向泰晤士河畔的港口。
街道两旁,站满了围观的英国市民。
他们看着那些印着“中国制造”字样的巨大货柜,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曾几何时,大英帝国的舰队在全世界横行霸道,把各国的奇珍异宝源源不断地运回伦敦。
而今天,他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用经济制裁的鞭子,硬生生地把他们吃进去的肉,连本带利地抽出来。
港口。
三艘悬挂着五星红旗的万吨级远洋巨轮,正静静地停泊在泊位上。
这是神州局下属的远洋贸易船队,平时用来运送石油和稀土,今天,它们迎来了最尊贵的乘客。
“起吊!慢点!都给我稳住了!”
陈卫国亲自站在码头上指挥。他今天没穿军装,而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装,但那股子杀伐果断的军人气质怎么也掩盖不住。
巨大的龙门吊缓缓降下,将一个个装满国宝的货柜稳稳地放入船舱。
每一个货柜里,都铺满了最先进的减震材料,甚至还配备了独立的恒温恒湿系统。这些都是沉惊鸿特意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黑科技,只为了确保这些漂泊百年的游子,能安然无恙地跨越重洋。
“陈营长,最后一批文物已经装船完毕。”
老李拿着清单,快步走到陈卫国身边,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两万三千件,一件不少,全在这儿了!”
“好!”
陈卫国猛地一拍大腿,眼框瞬间红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三艘巍峨的巨轮,猛地举起右手,敬了一个庄严无比的军礼。
“鸣笛!起航!”
“呜——!!!”
三声悠长而雄浑的汽笛声,撕裂了伦敦阴沉的天空。
巨轮缓缓驶离港口,劈开灰色的波涛,向着东方的朝阳,破浪前行。
一个月后。
天津港。
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万里无云。
但整个港口,却已经被一片红色的海洋彻底淹没。
红旗招展,锣鼓喧天。
数以十万计的老百姓,自发地从四面八方涌来,把码头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朝气蓬勃的学生,也有穿着工装的工人。
没有组织,没有彩排。
他们只是想来这里,亲眼看一看那些在异国他乡流浪了百年的国宝,看一看这个终于挺直了脊梁的伟大国家。
“来了!来了!”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海平面的尽头,三艘巨大的远洋货轮,正劈波斩浪,缓缓驶入港湾。
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呜——”
汽笛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离别的悲鸣,而是归家的欢唱。
码头上,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当第一辆装载着文物的重型卡车缓缓驶下跳板时,人群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大爷,颤巍巍地挤到警戒线前。
他看着那辆卡车,突然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老祖宗啊……你们可算回来了……”
老大爷泣不成声,干枯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上的泥土,“一百年了啊!咱们中国人,终于不用再受洋人的窝囊气了!”
这一跪,仿佛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人群中,无数人红了眼框,跟着跪了下来。
哭声,喊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股足以震碎苍穹的巨大声浪。
这是百年来,中国第一次用实力,逼迫列强吐出当年抢走的赃物。
不是靠乞求,不是靠抗议。
而是靠着大漠深处的那一声惊天巨响,靠着东风导弹的呼啸,靠着那足以掐断西方经济命脉的稀土和石油!
真理只在射程之内。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今天,种花家的剑,终于锋利到了让全世界都为之胆寒的地步!
沉惊鸿站在港口指挥塔的最高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双手插兜,任由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局长,咱们做到了。”
林清寒走到他身边,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轻轻挽住沉惊鸿的骼膊,声音里透着无尽的骄傲和自豪。
“是啊,做到了。”
沉惊鸿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深邃地看着那些缓缓驶向北京的车队。
“但这只是个开始。”
他转过头,看着林清寒,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的微笑:
“大英博物馆只是第一站。卢浮宫、大都会博物馆……那些曾经抢过咱们东西的强盗,一个都跑不掉。”
“我要让他们知道,拿了咱们的,迟早得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深夜。
北京,故宫博物院。
这里已经被神州局的警卫团全面接管,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地下新建的特级恒温库房里,灯火通明。
一件件刚刚开箱的国宝,正静静地躺在特制的展台上,散发着历经岁月沧桑的幽光。
沉惊鸿独自一人,走进了这间仿佛凝固了历史的库房。
他没有带任何人,连林清寒和陈卫国都被他留在了外面。
空旷的库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哒、哒、哒。”
沉惊鸿走得很慢。
他的目光扫过那幅被誉为“中国美术史开卷之作”的《女史箴图》,扫过那尊造型奇特、工艺精湛的商代双羊尊。
每一件文物,都承载着一段沉甸甸的历史,也刻着一道深深的伤疤。
最终。
他的脚步停在了一个巨大的玻璃展柜前。
展柜里,静静地摆放着三个青铜兽首。
牛首、虎首、猴首。
它们原本是圆明园海晏堂外喷泉的一部分,在那个屈辱的年代,被英法联军残忍地割下,流落异乡。
前世,沉惊鸿只能在新闻里,看着这些兽首被外国拍卖行炒出天价,看着那些爱国商人为了买回它们而倾尽家财。
那种无力感和屈辱感,曾经深深地刺痛过他的心。
但现在。
它们就在这里。
完好无损,触手可及。
沉惊鸿伸出手,隔着冰冷的玻璃,轻轻描摹着牛首那粗犷的线条。
“久违了,老伙计。”
他的声音很轻,象是在跟多年未见的老友打招呼。
“一百多年了,外面的世界变了很多。”
沉惊鸿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以前,咱们家底薄,护不住你们。让你们在外面受了委屈,看了洋人的脸色。”
他收回手,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
那一瞬间,他身上的书卷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绝代霸气。
“但现在不一样了。”
沉惊鸿看着那三个兽首,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现在,咱们家里有枪,有炮,有导弹,还有能把地球炸个底朝天的大蘑菇。”
“以后,没人能再把你们抢走了。”
“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就在这温情而又霸气的时刻。
“砰!”
库房厚重的防爆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陈卫国象是一阵狂风般卷了进来,连门都忘了关。
他那张黑红的脸上满是焦急和凝重,手里死死捏着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红色电报。
“局长!出事了!”
陈卫国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发颤。
沉惊鸿眉头微皱,眼底的温情瞬间消散,恢复了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峻。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了还严重!”
陈卫国几步冲到沉惊鸿面前,把电报狠狠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北边出事了!”
“毛熊在边境集结了重兵!装甲师、摩托化步兵师,足足有上百万人!”
陈卫国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杀气:
“他们的目标,直指乌苏里江上的珍宝岛!”
“赫鲁晓夫下台后,新上任的那个勃列日涅夫,看来是想拿咱们开刀了!”
沉惊鸿看着那份电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展柜里的青铜兽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鹰酱被咱们打服了,现在轮到毛熊来试探咱们的底线了?”
沉惊鸿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电报,大步向外走去。
“走!”
“既然老大哥想练练,那咱们就陪他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