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小洋楼
书名:重生60:为救妻女开局手撕野猪 作者:肥鱼
第215章 小洋楼
刚推开偏房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汗臭、脚臭和霉味的浑浊气息便扑面而来,呛得张成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胃里一阵轻微的翻腾。
他站在门口,目光沉凝地扫视着屋内的一切。
地上狼藉一片,瓜子壳、烟灰、泥脚印随处可见。
还有从外面院子里带进来的土坷垃,碎裂开来,沾得到处都是。
炕上,那床原本还算整洁的被褥被揉成一团,胡乱堆在角落,起床之后显然丝毫未曾整理。
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重体味,正是从这堆被褥和扔在炕脚下的脏衣服上散发出来的。
张成的眉头越皱越紧,眼底闪过一丝清晰的厌恶。
这哪里还像个住人的屋子?
简直比牲口棚好不了多少。
他不再犹豫,大步走进屋,嫌恶地一把抓起那团散发着异味的被褥。
也顾不上许多,心念微动,直接将其扔进了神秘的大山空间之中。
接着,他开始动手收拾屋里还能要的东西。
一张小木桌,两把椅子,一个掉了漆的木柜子。
他将这些物件一件件搬到院子里,打算让它们好好透透气,见见太阳,驱散那股子腌臜气味。
至于那些彻底不能要的破衣烂衫,以及一些明显被弄脏了的杂物,他同样毫不吝惜地全部丢弃到大山空间之内,准备日后一并处理。
他原本是想直接在院子里点一把火烧个干净,免得睹物生厌。
但念头一转,想到周雪那节俭的性子,她肯定舍不得。
这年头,置办一床被褥不容易。
光是里面絮的棉花,可能就是一家人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就算家里现在宽裕了些,以周雪的脾气,怕是也见不得这样糟蹋东西。
无奈之下,张成只得先借大山空间之手,行此“眼不见为净”之事。
粗略收拾完,张成又将偏房那扇唯一的小窗户彻底支开,让午后的风呼呼地灌进来,吹散屋内积郁的浊气。
他心里盘算着,这屋子不好好晾上个三五天,彻底散去味道,他是决计不愿意再踏进去了,更别说让周雪和小花进来。
刚忙活完,拍了拍手上的灰,周雪就撩开门帘从里屋出来了。
她看到张成在收拾偏房,脸上立刻浮现出些许不安和愧疚,快走几步过来:
“咋了这是?这些活儿留着我干就行,你个大男人哪能干得细致。
张成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没事,已经差不多弄完了。这屋里味儿实在太重,呛人得很,你身子弱,闻久了该不舒服了。”
周雪走到张成身边
“我这回可真是长记性了,也怪我,抹不开面子以后不管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绝不松口让他们在咱们家长住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悔意。
“实在是太闹心了,这才几天,好好的家,给折腾成这样”
张成没立刻接话,他的目光越过周雪,落在院子里那两间经历了风雨的屋舍上。
土坯垒砌的墙身,蓝砖镶边,屋顶铺着陈旧的瓦片,整体透着一股历经岁月的沉朴,但也难掩其固有的简陋。
周雪察觉到他的走神,轻轻牵住他略显粗糙的大手,柔声问道:
“咋了成子?收拾个屋子还收拾出感慨了?你这是又在想什么呢?”
张成反手握住周雪微凉的手指,另一只手指着眼前的房子,语气有些感慨:
“媳妇儿,咱们这房子,你算算,也有些年头了吧?”
周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微微摇头:
“你问我,我哪儿知道得那么清楚。反正自打我嫁到你们老张家,这房子就是现在这个模样了,遮风挡雨,从来没出过啥大岔子。”
张成眯起眼,努力回忆着:“我要是没记错,这房子还是我爹娘那辈儿攒钱盖的,那会儿我大概才七八岁?这么一算,少说也得有二十多个年头了。”
“二十年,听着长,其实也不算老房子吧?”周雪轻声接话,“咱村里比这老的房子多了去了,不都照样住着人嘛!有的还上百年了呢!”
“话是这么说,”张成却摇了摇头,语气里透出一丝不满意,“可这种老式房子,都是用青砖混着土坯砌的。”
“墙厚是厚实,冬暖夏凉是不假,但说到底不够结实耐用。”
“年头久了,就怕经不住大雨冲刷。而且”
他顿了顿,环顾了一下小小的院落,微微摇了摇头:
“咱们家满打满算就这两间正经屋子,还是太少了些。”
“将来小花大了,总不能一直跟咱们挤一个炕头吧?”
他忽然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周雪,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认真的憧憬:
“媳妇儿,要不然咱们把老房子推了,我给你和小花盖一栋小洋房怎么样?就起在原地基上!”
周雪听到“小洋房”三个字,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天方夜谭,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小小洋房?成子,你没说胡话吧?那得花多少钱啊!”
“我听说那都得用红砖、水泥,还要请专门的施工队,造价高得吓人!”
她连连摆手,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不成不成,我可觉得咱家现在这房子就挺好。”
“冬天不透风,夏天阴凉,住着踏实。就咱们三口人,咋的都够用了。”
张成侧目看着妻子因急切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故意问道:
“你真不羡慕?人家城里现在时兴住那种带玻璃窗、亮堂干净的楼房,屋里刷得白白的,地上铺着砖,干干净净。”
周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坚定:
“那有啥可羡慕的?咱们红石沟这地方,依山傍水,空气好,水也甜,住起来多养人啊!”
“院子里的老枣树,墙角下的野花,都是看着长大的,有感情了。”
“我才不稀罕啥小洋楼呢,我就稀罕咱们这个家,踏实。”
她说着,目光温柔地扫过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那里有她经营多年的生活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