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不是说好了只吃素的吗?
书名:重生60:为救妻女开局手撕野猪 作者:肥鱼
第170章 不是说好了只吃素的吗?
看到这一幕的张成,眉头都忍不住挑了挑:“好家伙!还真给咬下来了啊!”
此时的二哈一边呲牙,一边咀嚼着嘴里的东西。
可能是肉块太大了,二哈一时间没有咬住,一个肉球从二哈嘴里掉了下来。
这一幕发生得实在太快,周围的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等大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不是,这这就被咬下来了?”
“完了,这张发看来是真的成了太监了。”
“卧槽!看的我大气都不敢喘啊,男人谁受得了这个画面。”
“别说了,我现在感觉裤裆凉飕飕的。”
张德的瞳孔骤然放大,他最担心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
他只感觉浑身气血上涌,脑袋一阵晕眩,浑身酸软无力,紧接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发儿!发儿啊!”张德涕泪横流,悲痛欲绝地喊道,“我不就是让你过来偷个缝纫机啊,你干吗要节外生枝呢!你这是害了你自己啊!”
张成眉头一皱:“偷缝纫机?!”
已经成为阉人的张发此时早因剧痛和失血昏死过去,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毫无血色。
裤裆处一片暗红,血迹已经凝固发黑,与尘土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目。
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胸膛只有极其轻微的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断气。
张德跪在儿子身边,一双粗糙开裂的手颤抖着抚摸张发冰冷的脸庞。
眼泪混着鼻涕不断往下淌,滴落在儿子毫无生气的衣服上。
“发儿啊发儿你醒醒”
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试过用冰水浇儿子的脸,指望能刺激他醒来。
可是一桶水泼下去,张发只是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眼皮都未曾颤动,再无其他反应。
怕是再浇多少冰水都是没用的了。
张德的心沉到了无底深渊,他知道儿子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他抬起头,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张成,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张成!你个天杀的!”
张德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的怒吼在清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刺耳:“就是因为你,我儿子才成了这样的!你是要让我们家绝后啊!天下怎么有你这样的坏种?!”
“今天这事儿必须给我个说法,要不然你就把我打死在这儿算了!”
张成站在院门口,身形挺拔如松,身后跟着几条威风凛凛的大狗——或者说更像是狼。
他双臂环抱,面色冷峻地看着张德表演,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
听到对方咄咄逼人的话语,他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让我给你个说法?还不让我好过?”
他向前迈了一步,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声音沉稳有力:“我先问你!你儿子大早上的来我家里做什么?有人请你儿子来我家了吗?!”
张德被这样一问,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后才勉强说道:“来你家里自然是找你有事!”
“哼!找我有事?有什么事情?”张成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
“张德你不要忘了,前两天在我爹那里的时候说的可是清清楚楚的。咱们两家从此不相往来!”
“既然都不相往来了,张发找我做什么?找打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如同寒冬里的冰棱。
“还有!刚才你自顾自的在那里嘟囔别以为我没听到。怎么?惦记上我们家缝纫机了?想偷走?”
张德神情一滞,眼底闪过慌乱,急忙否认:“没有,我可没有说,你别乱说话!”
张成则继续说道,每个字都像锤子般砸在张德心上:“张发今天的这下场已经算是好的了。你看看他脖子上的那块黑布,他这是有预谋的。”
“还想对我媳妇下手!我今天没有把他弄死已经算是好的了。裤裆里少块肉也是活该!”
“就你们家这群狗东西,还配有后代!趁早断子绝孙算了!”
张德被骂得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拉风箱一样喘着粗气。
他想过直接去跟张成拼命。
可是他见过张成的身手。
别说是自己上了年纪,就算是三五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近不了他的身。
这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压了下去,化为无力的绝望。
而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听到两人的对话,议论声更大了,如同炸开的锅。
“原来这张发是来偷缝纫机的啊,怪不得呢!”
“真是财迷心窍啊,人家刚买的缝纫机这就惦记上了。”
“就是,想要自己挣钱去买啊,老惦记别人家的算怎么个事儿。”
“不光惦记缝纫机,还惦记人家媳妇!这可是弟妹啊,真是禽兽不如。”
“反了天了,这不是畜生是什么?!”
“真是不要脸啊!怕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活该有此报应!”
张成冷冷的盯着不远处的张德,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
“赶紧抬着你儿子滚蛋!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张德扫了张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可他心里也知道,就算不甘心又能怎么办呢?
打又打不过。
骂吧!还是自己的错。
再看看周围人不断对自己指指点点,那些鄙夷的目光如同针一般扎在他身上,张德只觉得自己一辈子积攒的那点颜面在今天彻底扫地了。
几头狼此时也松开了张发,全都围在张成身边。
它们低伏着身体,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森白的牙齿若隐若现。
似乎只要张成一声令下,这些狼完全可以将眼前父子二人撕成碎片。
而二哈同样蹲在张成身边,不过它嘴里血淋淋的,还正在嚼着什么东西,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张成忍不住有些奇怪。
咱们不是说好了只吃素啊?
怎么现在也开始吃肉了?
看来这动物的天性终究是难以完全压抑。
张德弓着身子,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他费力地将地上的张发抱了起来。
张发虽然瘦弱,但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来说仍然十分沉重。
张德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最终还是稳住了身形。
颤颤巍巍地,一步一顿地从张成的院子里走了出去。
那背影显得格外凄凉。
走出院子的那一瞬间,张德感觉天都塌了。
自己老婆还在医院里等着用钱,现在儿子也成了一个废人。
他们家怎么就这么难呢?
周围人嘲讽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全都钻进张德的耳中。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一头撞死在墙上,一了百了。
就在张德要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冰冷的声音。
“喂!等等!你好像忘了什么东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