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又是它们!

书名:重生60:为救妻女开局手撕野猪 作者: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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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又是它们!

张成把麻袋小心地放在地窖一个干燥的角落,拍了拍手上的灰。

侧耳听了听外头,夜寂静无声,估摸着离天亮还得有个把时辰。

他轻手轻脚地摸回温暖的炕上,钻进了微微掀开的被角,把身体贴向旁边那散发着熟悉暖意的妻子,准备再眯一小会儿。

明天啊不,已经是今天了!

天亮后,还有很多活计等着他呢!

窗外,夜色沉沉,万籁俱寂。

只有远处几声零星的,不知名的夜鸟叫,显得格外悠长。

天刚蒙蒙亮,周雪就唤醒了张成。

灶房里飘着熟悉的玉米糊糊香气。

但今早不同,篦子上还热腾腾地躺着几个白面馒头。

这在寒冬腊月里,是顶顶金贵的东西。

张成拿起一个,暄软温热,咬一口,麦香十足,确实比那些喇嗓子的杂粮窝头强了不知多少。

他看着周雪满足地小口吃着馒头尖儿,心里那份要把日子过好的决心更坚定了。

而且只有米缸里堆满了,自家这个勤俭节约习惯的媳妇儿才会逐渐改变观念,多吃点细粮。

不然还得继续杂粮窝头。

这玩意儿偶尔吃一顿还凑合,经常吃是真受不了。

早饭刚撂下碗,张成就神秘兮兮地朝周雪招手,脸上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

周雪正收拾着粗瓷碗筷,被他这模样弄得一愣:“咋了成子?神神叨叨的。”

“好事儿!”张成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土坯墙听了去,“从今儿起,交给你个顶重要的任务!”

“啥任务啊?神神秘秘的。”周雪擦了擦手,眼里满是好奇。

张成没立刻回答,转身就钻进了寒气森森的地窖。

没一会儿,他吭哧吭哧地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咚”地一声墩在堂屋地上,震起一层薄灰。

“你打开看看!”

他指着麻袋,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周雪瞅瞅他,又瞅瞅那沉甸甸的麻袋,嘀咕着:“你这又是弄回啥金贵玩意儿了?”

她解开扎口的麻绳,往里一瞧,眼睛瞬间瞪大了。

过了足足三秒钟,她充满震惊的声音才从喉咙里憋了出来。

“苞米?!一整袋子?还还带着皮的?!”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张成,声音都提高了些。

“这冰天雪地的,你打哪淘换来的新鲜苞米?供销社可早断货了!”

张成嘿嘿一笑,带着点当家男人的自得:“别问哪来的,山人自有妙计。交给你这任务就是:每天把这袋子玉米,剥皮,脱粒!能不能完成?”

周雪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仿佛眼前不是玉米,而是金粒子。

她迫不及待地把麻袋口子扯得更开,一股清冽甘甜的玉米香气混着泥土味儿扑面而来,在这沉闷的冬日里格外提神。

她手脚麻利地把玉米一股脑倒在地上,金黄的棒子瞬间在堂屋泥地上堆起一座诱人的小山。

周雪弯腰捡起一根,手指利落地撕开外面干枯的包叶,一层又一层。

当最后一层包叶褪去,露出里面饱满得几乎要胀开的,金灿灿的玉米粒时,她忍不住“呀”了一声。

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排列整齐的颗粒,冰凉硬实,粒粒精神。

“这苞米长得可真好!跟小棒槌似的!”她掂量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这一麻袋,少说得有七八十斤吧?”

“差不多,”张成点头,看着妻子欢喜,他心里也像喝了蜜,“不过这只是头一袋,后头还多着呢!”

“啥!还还有?!”

周雪这回是真惊着了,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带着颤:

“那那咱家这个冬天,肚子可真有靠了!不愁了!”

这年月,粮食就是命。

手里有粮,心里才不慌。

张成被她那又惊又喜的模样逗乐了,伸手在她冻得微红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

“傻话,咱早就不愁吃了。这玉米面拉嗓子,偶尔吃一顿还马马虎虎。以后啊,咱家顿顿白面!管够!还得每天见着点荤腥!”

周雪眨巴着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张成,像第一次认识他。

顿顿白面?

每天都得见着点荤腥?

这话听着比做梦还不真实。她小声嘟囔:“谁家敢这么吃啊?也太太败家了。”

语气里是根深蒂固的对饥饿的敬畏和对“浪费”的本能不安。

“别人家不行,咱家就行!”张成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咱家以后,就顿顿吃白面馒头,肉也得换着吃!”

周雪白了他一眼,心里虽甜,嘴上却嗔道:

“尽说大话!算了,不跟你掰扯,我得赶紧把这些苞米粒脱下来,捂在袋子里头,万一返潮发霉可糟践了!”

她说着就蹲下身,拿起一根玉米棒子,开始专注地搓粒,动作麻利,嘴角噙着对未来日子的美好憧憬。

搓下的玉米粒落在簸箕里,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最动听的冬日小调。

看着妻子忙碌而充满希望的身影,张成心里踏实又温暖。他低声说了句:“我上山转转。”

然后便裹紧破旧的棉袄,推门走进了凛冽的寒风里。

他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背风僻静的柴火垛后头,念头一动,身影便消失在原地,进入了那片神奇的大山空间。

刚踏进空间,一股暖意和泥土草木的清新气息便包裹了他。

可没等他舒展筋骨,后背就猛地窜起一阵寒意。

好几道冰冷锐利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张成心头一凛,迅速转身,目光如电般扫向山林边缘。

又是它们!

那几头灰毛畜生!

正隐在灌木丛的阴影里,绿幽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呜,充满了野性的戒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执拗。

张成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警惕在胸中翻腾。

不就是之前为了救急宰了它们一个同类吗?

至于这么死盯着不放?!

这简直像是被一群记仇的冤魂给缠上了!

老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被这么一群牙尖爪利的家伙天天虎视眈眈地盯着,万一哪天自己在地里弯腰干活,或者打个盹儿,被它们从背后扑上来

张成不敢深想,只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肩上背着的三八大盖枪带,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许安心。

随手从旁边地里拔出一颗还沾着新鲜黑泥的红薯,在衣襟上胡乱擦了擦,便径直朝着狼群藏身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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