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就这,还不够!
书名:重生60:为救妻女开局手撕野猪 作者:肥鱼
第124章 就这,还不够!
二蛋已经吓得连哭嚎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身体间歇性的,恐惧的抽搐,眼神涣散。
张成深吸一口气,眼中凶光毕露,掐着二蛋脖子的手稳住,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手臂上虬结的肌肉瞬间绷紧,带着一股决绝的,毁灭性的力量,狠狠挥下。
啪!!!
声音比打三蛋时更沉闷,更瘆人。
一颗沾着血丝的,小小的白牙,混合着一大口鲜血,从二蛋被扇得歪向一边的嘴里喷了出来,落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呃”
二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不似人声的呜咽,整张小脸瞬间被鲜血染红,颧骨位置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张成看着雪地上那颗带血的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的宣判:
“一颗!”
他再次扬起了手。
“住手!住手啊张成!!!”
雪窝里,李翠花挣扎着抬起头,脸上糊满了雪和泪,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一个母亲绝望到极致的哀求: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放了我儿子吧!是我错了!都是我们错了!!”
她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我们不该贪心!不该多拿你的红薯!不该骂你!更不该骂小花啊!!!”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这些做大人的错!他们是孩子!不懂事啊!”
“求求你看在都是一个屯子的份上!看在三蛋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娃子份上!看在咱们两家都姓张,拜一个祖宗的份上!饶了他吧!”
“再打再打他真的就没命了啊!!!你要打要杀冲我来!冲我来吧!!!”
张大妈也挣扎着坐起身,老脸上涕泪纵横,拍着雪地哭嚎:
“张成啊!饶了二蛋吧!论起来他还管你叫一声叔!咱们都是自家人啊!未出五服的!”
“老婆子我给你磕头了!磕头了啊!是我们家对不住你!是我们不是东西!”
“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个孩子计较啊!!!”
她此刻哪还有半分倚老卖老的跋扈?
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怜。
后悔了吗?
张成看着眼前这涕泪交流,狼狈不堪的婆媳,听着她们声嘶力竭的哀求,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讥讽。
不!
她们不是后悔!
她们是怕了。
怕得要死!
怕他张成真的把这俩小崽子活活打死!
张成的手依旧稳稳地提着半昏迷状态,满脸是血的二蛋。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雪窝里挣扎的张铁山,扫过哭嚎的张大妈和李翠花,最后落回二蛋那张惨不忍睹的小脸上。
“想让我放人?”张成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凌碎裂般清晰刺骨,“行!”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狠狠砸在张铁山一家人的心上。
“你们三个——”他指着张铁山,张大妈,李翠花,“跪下来。每人给我磕十个响头。磕一个,响一声!我听见了,满意了,”
张成的手微微松开一点,让三蛋能稍微喘口气,但依旧牢牢掌控着他。
“这就放人!”
“张成!!!”
雪窝里,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刚挣扎着爬起半个身子的张铁山,听到这如同将他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碾碎的屈辱条件,几乎将满口的牙咬碎。
他双目喷火,从喉咙深处挤出野兽一般的嘶吼:“你他妈别欺人太甚!!!”
张成的目光猛地看向张铁山,那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压迫感,声音陡然拔高,炸雷般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是吗?我欺人太甚?!”
张成站在雪地里,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了霜花,挂在他冷硬的眉梢。
他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张铁山,声音像淬了冰的锥子:“现在你说我欺人太甚了?”
他嘴角咧开一丝弧度,冻得僵硬的线条里透出十足的嘲讽。
“刚才你拎着柴刀,逼我们全家给你们磕头赔罪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真当弄死个人就跟踩死只蚂蚁似的,了不得了?嗯?”
他往前逼近一步,靴底碾碎积雪,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目光像剔骨的刀子,剐在张铁山那张因愤怒和寒冷而扭曲的脸上。
“张铁山,你给我听清楚,在我这儿,你狗屁都不是!”
这话像烧红的烙铁,“滋啦”一声烫在张铁山的心尖上,烫得他浑身剧颤。
最后那点强撑的,纸糊般的底气,彻底被碾成了齑粉。
他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裂开,血丝密布,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那声音在死寂的风雪里格外瘆人。
胸膛像破败的风箱剧烈起伏,里头憋着的滔天怒火和屈辱,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几乎要把自己点着了。
张成!
他竟敢这么作践他张铁山一家!
老娘一大把年纪了,被他当众扇得脸肿得像个发面馍。
媳妇翠花,也被他甩了耳刮子,头发散乱,半边脸青紫。
最让他心尖滴血的,是他两个半大的小子。
三蛋被一脚踹晕在雪窝里,脸煞白煞白的,半天没点动静。
二蛋更是被张成提溜小鸡崽似的攥在手里,嘴角淌着混了血的口水沫子,嘴唇肿得老高,豁着口,牙都给打掉了好几颗。
就这就这还不够?
张成竟还要他们全家跪下磕头!
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了?!
要搁在平时,哪个敢这么对他张铁山的家人,他早就抡起柴刀豁出命去砍了!
哪能容人猖狂到这份上?!
可今天
张铁山心里又恨又怕,像被两股麻绳死命地绞着。
这张成究竟是吃了什么枪药?
那手脚功夫邪门得狠,快得看不清影儿。
自己明明豁出命抢了先手,拿着柴刀都近不了他的身!
这口气堵在胸口,憋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一股子腥甜。
张大妈捂着还火辣辣的脸颊,那疼劲儿钻心。
她颤巍巍地往前挪了半步,枯瘦的身子抖得像寒风里的落叶,声音带着哭腔和强装的硬气,尖利地刺破风雪:
“张成!做人要讲良心啊!老婆子我黄土埋半截的人了,跟你娘差不离的岁数,你让我给你磕头?你就不怕折了大寿?!”
“我这个头真要磕下去,老天爷看着,少说折你十年阳寿!你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