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圆满回国

书名:神豪系统:在校园从征服校花开始 作者:燃烧的文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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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圆满回国

上一次他不是被打得吐血逃跑吗?怎么这一次这么猛?

他们不知道,上一次的吐血是演的,全是演给他们看的。

陈立转过身,看着那两个S级,嘴角微微勾起。

“上次让你们回去报信,是看得起你们,这一次,不用报了。”

他一步跨到第一个S级面前,一拳轰在那人的胸口。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塌陷下去一个深深的坑,肋骨全断,心脏估计已经被挤碎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大口血,然后他倒下去,再也没起来。

第二个S级转身就跑,但陈立更快,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后颈,把他拎起来,像拎一只小鸡。

那个S级拼命挣扎,四肢乱蹬,拳头往后砸,但砸在陈立身上,一点用都没有。

陈立把他拎到半空,看了一眼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然后他手上用力。

“咔嚓——!”

脖子断了,那个S级的脑袋歪到一边,身体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陈立把他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剩下的几个A级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连跑都忘了跑。

陈立走过去,一个一个收拾掉,十分钟后,战斗结束。

两个半成品S级,十二个A级,全部毙命。

陈立站在血泊中,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尸体,这回应该够了吧?

两个S级,够他们心疼一阵子了,他转身,朝港口走去。

身后,月光洒在那片尸山血海上,一片惨白。

消息传回漂亮国,所有人都沉默了。

两个S级,十二个A级,全军复没,那个人没有受伤。

不,应该说,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受伤,上一次的战斗,他是演的。

他故意放水,故意吐血,故意跟跄着逃跑,就是为了让他们再派人过来。

然后再一次全歼。

五毛大楼的将军们坐在会议室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说话。

良久,有人开口:“那个人的实力……到底是什么层次?”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他们只知道一件事,在高端战力这个层面,他们已经不是华夏的对手了。

派多少,死多少。

再打下去,他们辛苦培养的那些基因战士,会全部填进那个无底洞里。

终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谈判吧。”

谈判进行了一个星期,双方的代表坐在谈判桌两边,唇枪舌战,寸步不让。

漂亮国要求华夏“交出凶手”,华夏要求漂亮国“赔偿损失”。

漂亮国说你们的人杀了我们几千人,华夏说你们的人先动的手,漂亮国说你们必须承担后果,华夏说你们先承担。

吵来吵去,最后各退一步。

漂亮国撤走在巴那马地区的所有军事力量,承诺不再干涉港口事务。

华夏则保证,不会进一步追究漂亮国的责任,也不会把这件事上升到国家层面。

双方达成协议,各自收兵。

至于那几千条人命,两个S级,几十个A级,就当没发生过。

反正也没人会替他们伸冤。

港口指挥中心里,陈立接到严国军的电话。

“陈立,收拾收拾,准备回来了,”严国军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谈妥了。”

陈立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问:“谈成啥样了?”

“他们撤军,我们留港,以后那边的事,他们不插手了。”

陈立笑了笑:“就这?”

“就这,”严国军也笑了,“你还想咋的?让他们赔钱?赔得起吗?”

“行了,回来吧,这次干得漂亮,回来给你接风。”

挂了电话,陈立站起身来,走到门口。

外面,天已经快亮了。

远处那片海域,漂亮国的舰队正在撤离,一艘接一艘的战舰驶向远方,消失在晨雾里。

季宗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看着那片海域:“队长,这就完了?”

陈立点点头:“完了。”

季宗挠了挠头,有些意犹未尽:“就这么回去了?”

陈立看了他一眼:“咋的,没打够?”

季宗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

陈立收回目光,望向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际。

第一次任务,圆满完成了,接下来,该回家了。

两天后,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专机从巴那马某处机场起飞,消失在云层之中。

机上坐着十二个人,十一个人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有的已经睡着了,有的还在回味这几天的经历。

陈立坐在最前面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那片越来越远的土地,心里多少有些感慨。

这样的机会以后怕是难找了,哪个国家能有漂亮国这么多高手让他练级的。

还有华夏这次是真的扬眉吐气了,那些航母,那些导弹,在事实面前屁用没有。

轮到他们在联合国拍桌子,轮到华夏代表慢悠悠地打太极。

这种感觉,说实话,挺痛快的。

就冲这个,这趟就没白来。

飞机降落在西郊军用机场时,已是深夜。

陈立没有去严国军那边复命,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今晚他想先回别墅。

慕容雪跟左颜已经收到他的通知,在别墅里等着他了。

回到别墅,推开门的瞬间,陈立的脚步顿了一下。

客厅里的灯光调得很柔和,暖黄色的光晕洒在沙发上,洒在地毯上,也洒在那两个人身上。

慕容雪窝在沙发左侧,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睡裙薄得象一层雾,轻飘飘地贴在她身上,该收的地方收,该放的地方放。

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锁骨以下是一片雪白的肌肤,再往下,那道沟壑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睡裙的下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腿交叠着搭在茶几上,又长又直,白得晃眼。

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她听到开门声,偏过头来,一双桃花眼弯成月牙。

那眼神里带着笑,带着等了一晚上的倦意,还带着一种只有陈立能看懂的东西。

沙发另一头,左颜也是开心的走向他,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质睡裙,款式比慕容雪那件保守得多,长袖,圆领,裙摆过膝。

但那棉质太软太薄,软软地贴在身上,反而把身体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胸前饱满的弧度,腰间盈盈一握的收束,再往下,裙摆遮住的地方,隐约能看出两条腿交叠的轮廓。

她的头发披散着,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温婉。

灯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脖颈上,落在那片若隐若现的锁骨上,每一处都柔和得象画出来的。

陈立站在门口,看着她们俩,两种不同的风情,都让人移不开眼。

十多天的激战,那些血腥,那些杀戮,在这一刻全都被冲淡了。

他眼里只剩下这两个人,只剩下那两件薄薄的睡裙,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曲线。

身上的躁动,压都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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