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国安四美女的脑补,疯狂的爱恋!
书名:鸭鸭鸭,开局被双胞胎空姐捡回家 作者:鸟蓝的快乐
第五十五章 国安四美女的脑补,疯狂的爱恋!
如果唐小凡真是被迫无奈,那他的将来怎么办?
国安局监听车内,气氛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何雨晴、方晓、周小棠三个人难得没有拌嘴,各自戴着耳机,各自看着屏幕,各自想着心事。
民政局大厅里的喧嚣已经远去,只剩下车载设备低沉的嗡嗡声,像一只困倦的蜂。
“林队?”何雨晴的声音从副驾驶的方向飘过来,像隔着一层雾,“你到底在想什么?”
从看到唐小凡他们在民政局领了结婚证之后,林安歌一句话都没说。
她只是坐在副驾驶上,眼睛一直盯着监控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圈。
那个画面已经定格了很久——唐小凡牵着三个女人走出民政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何雨晴给林安歌做助理三年了,对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了如指掌。
林安歌不苟言笑,也很少开玩笑,但一边沉思一边眼眶泛红的这种情况,三年里她只见过一次——那次是林安歌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她父亲病重。
“林队?”何雨晴又叫了一声。
方晓和周小棠也感觉到了林安歌的反常,不约而同地摘下了耳机,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林安歌身上。
“你们有没有想过,”林安歌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唐小凡为什么要说‘如果我不在了’?”
何雨晴愣住了,脱口而出:“因为爱啊?”
“不只是因为爱。”林安歌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你们想想,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正值朝气蓬勃的年纪,会在什么情况下想到自己‘不在了’?”
“会在什么情况下,一定坚持要把遗嘱写进结婚协议里?”
车里安静了。
遗嘱。
林队居然把唐小凡的爱情宣言看作了遗嘱。
何雨晴、方晓、周小棠三个人面面相觑,然后越想越觉得蹊跷。
她们彼此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也看到了一丝不安——那种不安不是害怕,是一种隐隐的、说不清的心疼。
“我在想,”林安歌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谁听到,“唐小凡可能不是失忆。”
“他是故意在隐瞒。
何雨晴、方晓、周小棠三女难得没有去打断林安歌的分析。
相反,她们的耳朵竖得笔直,生怕错过一个字。
监听车里的空气就像凝固了一样,只剩下四女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他可能来自某个大家族,”林安歌一字一句地说,“也有可能是某个势力的‘入赘男’,又或者正在被追杀。所以他跳湖逃亡”
“所以他不在乎阶籍,不在乎金钱。他入籍唐家,要给唐家三女爱情和幸福,甚至连自己离开时候的后路都想好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呆多久。或者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在这个世界活多久。”
车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何雨晴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方晓的脸色变了。
周小棠的眼泪掉了下来,无声无息,像断了线的珠子。
“不会吧”何雨晴的声音都在发抖,“林队,你、你别吓我我胆小”
“对啊,林队,你会不会太悲观了?”方晓颤声的说道。
“唐小凡他他看起来那么阳光不至于吧!”周小棠不愿意相信的摇摇头。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林安歌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一丝笑意,“但你们想想,为什么他会做第二次基因检测?”
“为什么赵局会亲自过问他的安保?”
“为什么要把他的保护等级提到最高?”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像唐小凡这样的男人,必定有某种强大的基因或者背景,是各方争夺的焦点!”
“所以他会是普通人吗?会是无父无母、无亲无故的孤儿吗?”
没有人能回答。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不会。
“他跳湖的地方是镜月湖。”林安歌继续说,“镜月湖旁边是什么?是帝都最豪华的别墅区——‘月湾山庄’。”
“那里住的都是什么人?名籍大佬,顶级家族,龙国最有权势的那群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一个十八岁的华族男性,从那个地方跳下来你们觉得,他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
周小棠的脸白了。
方晓的手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何雨晴已经哭出了声,但她捂著嘴,不敢让声音传出去。
“那为什么他都出现一天了,那些大家族的人还没有找上门?”何雨晴抽噎著说,“这不合理啊以他们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唐小凡在这里出现。”
“这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林安歌的眉头皱了起来,“可能是大家族之间也有争斗,可能大家意见不统一,所以暂时放过他。”
“也可能他们良心发现了,觉得无法掌控他;觉得再逼下去,唐小凡只会变成一具尸体,还不如放任他的离开”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以上只是我的猜测。”
“但你们不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所有的反常吗?”林安歌反问道。
“所以他才要尽快结婚,尽快给唐家三女名分。”方晓接过话头,声音沙哑,“因为一旦结了婚,有了法律保护的夫妻关系,就算那个家族找上门,也不能强行把他带走。”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在乎阶籍,为什么一上来就给正妻平妻,为什么在离婚协议上写那些数字——他不是在防离婚,他是在防‘被离开’。”
“方晓,你这也太荒唐了吧!”周小棠不同意,声音带着哭腔,“那些大家族要动手,才不在乎什么结不结婚的!那张纸对他们来说,就跟厕所纸差不多”
车里再次安静了。
周小棠说得对。
那张纸,挡不住真正的权势。
那唐小凡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答案只有一个——他是在给自己一个念想,给唐家三女一个希望。
给这段感情一个交代。
哪怕那个交代,在真正的风暴面前不堪一击。
唐小凡也要去做,因为这是为了自由爱情的抗争。
周小棠想通了这一点,眼泪流得更凶了。
方晓的嘴唇在发抖,眼眶红得像兔子。
何雨晴已经哭成了泪人,纸巾一张一张地抽,一张一张地湿透。
“这个男人”何雨晴哽咽著,“他一个人扛着这么多事,还要笑着安慰唐家三女他得多累啊”
“所以他才说‘你们愿意,我不愿意’。”方晓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他根本不会跟唐家三女离婚,那婚前公正协议,是他不愿意让她们将来受委屈。”
“有了这协议,就算将来他不在了,他也要她们过得好。”
周小棠趴在方晓的肩膀上,身体一抖一抖的:“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对别人这么好,对自己这么狠”
林安歌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屏幕上,唐小凡正蹲在地上——他的鞋带松了。
唐琪看到了,二话不说蹲下来就要帮他系。
唐岚和唐琴也同时蹲了下去,三双手,一根鞋带,三女抢着要帮他系好。
唐小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把三个女人一起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那个画面,像一幅画。
像一首诗。
像一个让人心碎又心动的梦。
林安歌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坚定,有深情。
但此刻,林安歌从那里面读出了另一种东西——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豁达。
一种藏得很深很深的、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的豁达。
那不是真正的豁达。
那是对未来不可知的一种无奈。
只有不知道明天会怎样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眼神。
林安歌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想起那年冬天,父亲病重,医生说可能撑不过那个冬天。
那时候自己的父亲也是这样,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恨不得把所有的话都说完,所有的爱都给尽身边的人。
唐小凡,你到底有什么委屈?
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你为什么不求救?
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
她想起他在雨夜里冲出ice大楼,把唐家三女拥入怀中。
那时候她以为他是深情。
现在她才知道,那不是深情,是珍惜。
是一个不知道还能在这个世界留多久的人,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在过。
她想起他在洞房花烛夜里彻夜的放纵自己。
那时候她以为他是轻浮。
现在她才知道,那不是轻浮,是绝望。
是一个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明天的人,抓住每一次心动的机会,把所有的爱都倾注下去
林安歌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没有声音,只是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连忙抬手擦掉,又擦掉,但怎么也擦不干净。
那眼泪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林队,”何雨晴眼睛红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小心。
她递上一张纸巾,手指也在发抖。
“谢谢。”林安歌的声音有些哑,接过纸巾,擦了擦泪水,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想哭的话,“都是这空调风吹的。”
“空调风能吹出眼泪?”何雨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能。”林安歌倔强地说,“风太大了。”
何雨晴看了一眼空调出风口——最小档,几乎没风。
但她没有拆穿。
她只是又从纸巾包里抽出一张,塞进林安歌手里。
“林队,”她小声说,“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们都哭了,不丢人。”
林安歌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个男人,看着他笑着揉了揉唐琪的头,然后牵起她们的手,走出民政局大门。
阳光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镜头之外,延伸到她们看不见的地方。
“唐小凡,”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你到底是谁?”
屏幕上的男人当然听不到。
他正低着头,对唐岚说著什么。
唐岚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唐琴和唐琪也笑了,笑得像两朵花。
她们的笑是真实的,是幸福的,是没有任何杂质的。
林安歌看着那个笑容,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
她想冲下车,跑到他面前,问他:“唐小凡,你是不是在逃?你是不是在怕?你是不是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
她想告诉他:“别怕,有我在。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躲谁,我都会保护你。”
但她没有。
她没有资格。
她只是他的保护者,不是他的爱人。
她有任务,有职责,有不能跨越的界限。
她只能坐在这里,隔着屏幕,看着他笑,看着他幸福,看着他把自己最后的光和热都给了身边的人。
唐小凡,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