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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当六件神器同时跳了一下

书名:命运选择:开局直播召唤亿万渡鸦 作者:小小姜葱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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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当六件神器同时跳了一下

共振从第一秒开始扩散。

秦岭地下基地七号地宫,红外照明将一百七十三具铜俑的轮廓投射在岩壁上,值班技术员小赵正把下巴搁在手臂上打盹。

铁甲碰撞的声音把他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一百七十三具铜俑在同一个瞬间站直了身体,包括那些断了戈杆只剩空手的残俑,包括那些右臂齿轮组已经卡死只能维持半蹲姿态的伤俑。

它们全部面朝同一个方向。

小赵扑到控制台前调出方位角读数,指针稳稳地定在东南偏东一百一十七度。

太平洋。

他的手指在对讲机上按了三次才摁对频道。

“戚院士,七号地宫,全体铜俑自主起立,方位角一一七,朝向太平洋方向。”

对讲机里传来戚院士明显没睡醒的声音。

“你说全体?”

“全体,包括报废串行里的十一具残俑,它们的腿部传动轴昨天检测时已经确认断裂,现在全站起来了。”

小赵把监控画面切到广角,镜头里的铜俑方阵象一片被同一阵风吹动的金属森林,每一具都面朝东南方向,姿态笔挺,戈尖指天。

更深处的备用仓库里,那些尚未激活的铜俑也在产生肢体微动,弩兵的手指在扣弦位置上颤了颤,战车的轮轴转了半圈又停住。

舆图室的警报同时响了。

七号地宫那张微缩咸阳城舆图上,遍布全国的数以万计的光点在同一秒内全部亮了一次,像夜空中所有星辰同时眨了眨眼,然后熄灭,然后复归暗淡的休眠态。

戚院士赶到舆图室时,监控录象已经截取了那一帧画面。

他盯着满屏光点看了五秒,声音压得很低。

“记录时间戳,精确到毫秒,和秦岭铜俑起立的时间做比对。”

咸阳地下六十八米。

周大壮正沿暗红色金属信道往回走,右手掌心的虎符烙印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烧了起来。

不是此前那种温热的跳动,是烫。

体温探针的读数从三十九度直冲四十三度,两秒之内拉满。

他的膝盖弯了下去,右手本能地撑在地面上,五指张开,掌心烙印粘贴暗红色金属地板的瞬间,地面在掌印正下方炸开蛛网状裂纹,向四周延伸了将近一米。

对讲机里的研究员喊了起来。

“周大壮,你的心率两百一十,脑电波全频段过载,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周大壮单膝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砸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啪嗒声。

“听得到,手烫,烫得厉害,但不疼。”

他回头看了一眼信道深处。

十五米外,那具青铜骨架仍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但它胸腔中央的凹槽射出了一道赤金色光线,笔直地刺向信道更深处,更下层的空间,光线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拳头大的亮斑,亮斑的位置恰好对准舆图上标注着“帝”字的那个方向。

周大壮盯着那道光看了两秒。

“戚院士,骨架的胸口在发光,一道线,直指下面。”

对讲机里安静了三秒。

戚院士的声音终于传来,带着他从未在这位老人嗓音里听到过的颤斗。

“别动,别碰任何东西,等温度降下来再撤。”

开罗国家博物馆,修复厅。

天秤的两个托盘在同一秒内向相反方向倾斜到了极限角度。

左盘坠到最低点的时候,支撑杆发出了一声金属应力的尖啸,哈桑从打盹中惊醒,铅笔从指缝间滚落在桌面上。

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

两个托盘各自倾斜到了几乎与横梁垂直的角度,这在物理上意味着配重已经完全失衡,但下一瞬间,两盘同时回弹,象两只被释放的钟摆,在极限角度之间来回摇晃了三次,然后归于绝对的水平。

绝对的。

哈桑拿起桌上的气泡水平仪贴在横梁上,气泡严丝合缝地卡在正中在线,偏差为零。

他还没来得及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个观察,圣甲虫的复眼爆射出两道金光。

金光穿透了天花板。

穿透了修复厅上方三层混凝土楼板,穿透了博物馆的屋顶,在开罗凌晨的夜空中形成一个持续四秒的圆形光晕,直径约两百米,肉眼可见,驻扎在博物馆外围的埃及士兵至少有四十人抬头目睹了这个光圈。

哈桑没有看天空。

他在看自己面前的笔记本。

笔记本被一股不知来源的力量翻到了空白页,纸面上正在出现文本。

不是墨水,是烧灼,象一根看不见的滚烫针尖在纸面上划过,留下焦褐色的笔迹。

不是阿拉伯文,不是象形文本,不是苏美尔楔形文本。

是一组全新的符号组合,笔画结构和天秤底面那十四个未知符号属于同一个体系,但排列方式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的右手没有颤斗。

在天秤两米范围内,帕金森从来不敢发作。

他拿起铅笔,在烧灼痕迹旁边逐个临摹,手腕稳得象铆在桌面上。

“你在告诉我什么?”

他对着天秤轻声问了一句。

圣甲虫的复眼闪铄频率从每分钟十四次跳到了十八次,维持了两秒,回落到十四次。

伦敦南岸,废弃理发店二楼。

亚瑟坐在窗前,石中剑横在膝盖上,他正在用抹布擦剑身上的水渍。

花岗岩底座裂开了一条新纹路。

不是风化造成的自然裂纹,走向近乎笔直,象是从内部被一根极细的针刺穿。

裂纹中渗出了翠绿色的汁液。

汁液接触空气后迅速凝固,在三秒内收缩成了一颗比拇指甲盖还小的橡树种子,褐色外壳完好,胚芽处泛着极淡的绿光。

亚瑟捏起那颗种子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

他低头看了看窗外街道上那些从废墟中疯长出来的凯尔特古橡,又看了看掌心这颗种子。

他把种子装进了胸口口袋里。

西伯利亚,恒温壁垒内。

谢尔盖坐在帐篷门口的折叠椅上,膝盖上放着温度记录本,铅笔夹在耳朵后面。

胸口光球刚才烫了他一下,温度已经回落了,但他没有继续躺下去,因为火种的温度脉冲串行出现了他此前从未记录过的新内容。

一串极长的脉冲组合。

他把铅笔抽出来飞快地在本子上画下长短线,三长两短四长一短三长两短一长四短两长三短一长。

安德烈探着脑袋从帐篷里凑过来。

“又是新词?”

谢尔盖摇了摇头。

“不是词,是句子,长度是之前所有词的三倍。”

他把刚记下来的脉冲串行和此前积累的十二个不重复词做了比对,这串新串行里包含了至少五个已知词的变体,但语法结构完全不同,中间还插入了三个从未出现过的新组合。

安德烈看着他的表情。

“你在想什么?”

谢尔盖的目光落在那串长短在线。

“它之前一直在喊救命,同样的内容重复了几百次。现在它突然说了一整段新的话。”

他的手指点在串行的起始位置。

“要么是它终于等到了回应,要么是发生了什么让它必须说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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