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严禁无人机越界!违者后果自负?
书名:命运选择:开局直播召唤亿万渡鸦 作者:小小姜葱鱼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严禁无人机越界!违者后果自负?
与此同时,探渊号舰桥指挥室内的气氛压抑得连呼吸声都显得刺耳。
舰长把那张巨大的海图摊平在战术桌上,两只手撑着边缘,盯着上面标注的污染带外缘红线看了将近两分钟。
他连把无人潜航器放下去探路的提议都没敢开口。
陈建国从东海岸基指挥中心派过来的那份加急指令,就压在海图旁边,那行加粗的钢笔字像锥子一样扎着他的眼睛。
禁止任何无人设备越过水神标注的外缘线。
舰长直起腰,偏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第九局连络参谋。
“是按照常规条例在二十公里外停船等待,还是全编队继续跟进?”
连络参谋低头看着手里那块处于静音状态的加密平板,拇指在屏幕边缘摩擦了两下,完全没有接话的打算。
答案根本不需要他们来讨论,芙宁娜那边已经通过周若给出了最终裁决。
内线电话的免提扬声器里传出周若清淅的吐字声,语速平稳得象是在宣读法庭判决。
“水神大人原话,跟在本水神后面就行,本水神会在你们的船底铺上一层绝对干净的水给你们开路。”
扬声器里传来翻动纸页的微弱沙沙声。
“你们那些依靠芯片运转的机器一旦扔进去只会烧成一堆废铁,除了浪费本水神的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话筒那头的呼吸声停顿了一秒,周若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有最后一句,水神大人强调这不是在和你们商量。”
舰长的腮帮子明显地鼓动了一下,牙齿咬合的力度在下颌角崩出一条生硬的肌肉线条。
他伸手抓过桌角的战术钢笔,翻开那本厚重的航海日志,在空白处工工整整地写下六个大字。
依照水神指引行动。
同一时间,地球另一端的秦岭地下内核区医疗监护室内。
戚院士手里攥着几张刚从高精度分析仪里吐出来的化验单,拉过一把折叠铁椅,在周大壮的病床对面坐了下来。
医疗团队花了三个小时才完成对周大壮的第七次全身深层扫描。
化验单最上面那一栏的数据极其刺眼,周大壮的骨骼密度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硬生生拔高了百分之十七,直接碾碎了已知人类的生理上限。
红细胞的输氧效率被强行提升了百分之二十八点六,肌腱的弹性模量也随之膨胀了百分之十一。
最让整个医疗组感到头皮发麻的是最后一项神经传导速度测试结果。
人类中枢神经的传导极限大约停留在每秒六十米左右,而周大壮现在的实测数值是七十三米每秒。
戚院士把几张纸在膝盖上叠平,干瘪的嘴唇抿了好几次,才勉强组织好那些必须说出口的字眼。
“小周,按照目前的攀升速率,那块虎符对你这具血肉之躯的底层逻辑改造,大约每四十八小时就会完成一次不可逆的阶梯式跃升。”
老人的手指在纸页边缘捏出了褶皱。
“现在的生理指标还勉强挂在碳基生物可承受的安全冗馀区间内,但如果这个趋势不刹车,最多两周,你的肌骨参数就会彻底冲破任何医学资料记载的极限外壳。”
周大壮把两条粗壮的骼膊搭在床沿上,视线死死锁在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
那块暗红色的兵主符烙印在结痂脱落后,已经和周围的肌理完全融为一体,甚至能随着脉搏的起伏产生微弱的律动。
他盯着那块皮肉看了足足十几秒,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戚老,这块铜疙瘩到底想把我的身体改成什么怪物?”
戚院士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个问题在整个华国的科研体系里根本不存在标准答案。
周大壮没有等来回答,他把手掌翻转过来扣在膝盖上,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老人。
“我想去七号地宫,再看一眼那张微缩舆图。”
戚院士盯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老人招手叫来门外的研究员,下达了放行的指令,但前提条件是周大壮必须在额头贴满高敏脑电波监测贴片,并戴上医用级的心率监控手环。
五分钟后,轮椅的橡胶轮胎碾过七号地宫冰冷的青铜门坎。
跨入那片开阔空间的瞬间,周大壮右掌心贴着裤腿的烙印局域飙起一股直刺骨髓的高热。
他抬起手,目光穿过昏暗的冷光源,直勾勾地盯着铸台中央那座庞大的咸阳微缩沙盘。
沙盘上那些代表着古代大秦内核节点的星标点,在今天看起来比昨天亮了不止一个层级。
尤其是位于咸阳宫中轴正下方那个体积最大的星标,它向外辐射出的微光脉冲节律,极其精准地卡住了周大壮手腕上心率手环的跳动频次。
跟在侧后方的研究员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终端屏幕,心跳数据和光波分析图在同一个界面上形成了完美的重合波峰。
研究员拿起触控笔,在电子文档里飞快地添上一行记录。
【持有者与舆图产生深度共振效应,能量交互强度正处于直在线升期】
周大壮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双腿稳稳地踩在铸台边缘的防滑钢板上,右臂不受控制地向前探出,想要把那只发烫的手掌直接按向那个最大的星标点。
旁边那名负责安保记录的研究员立刻跨出半步,用肩膀挡住了他伸向沙盘的骼膊。
“中尉,没有戚院士签署的书面特批文档,任何人不得进行直接接触性质的危险实验。”
周大壮的动作停顿在半空中,手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起大片的青白。
他强迫自己把手收了回来,重新揣进病号服的口袋里。
但他根本无法忽视掌心深处传来的那种恐怖拉扯感,就象有一块体积庞大的强磁铁埋在那个星标点底下,正死死拽着他骨头里的某种同源物质。
另一边,大洋深处,探渊号编队的航行时间已经推至第五十八小时。
第二处污染带的实质性边界终于切入了芙宁娜那张铺设在深海之下的高精度感知网内。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走到休息室的舷窗边,鼻尖几乎粘贴了冰冷的玻璃内壁。
“这片水域里的光线已经彻底放弃了走直线的习惯。”
“它在那些水分子之间的缝隙里来回拐弯,如果你现在把眼睛探到水面底下去看,就会发现那些原本应该躺在泥沙里的东西,全部被翻转到了半空中。”
她停顿了片刻,眉头微微向下压了一分。
“还有颜色,那些绝对不应该在深海这种缺乏光源的环境里衍生出来的肮脏颜色。”
她话音刚落,右舷那艘代号为延安号的055型驱逐舰上,主桅杆顶部的了望哨就拉响了第一声内部警报。
正前方大约三十海里外的海平在线方,凭空悬浮着一道极其微弱的紫绿色辉光。
光带的边缘呈现出类似高纬度极光一样的絮状撕裂感,但当前的地理坐标距离地球两极的极光带有着几千公里的误差。
了望兵将大倍率光学望远镜的焦距旋钮拧到极致,视网膜上倒映出的景象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根本不是什么大气光学现象,辉光的源头来自水面之下。
大片大片的海水本身正在向外辐射着那种诡异的光芒,光柱从海面向上蒸腾散逸,最高的地方也超不过两米,颜色在深紫与暗绿之间来回蠕动交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