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三亿情绪值!三件神级武装降临
书名:命运选择:开局直播召唤亿万渡鸦 作者:小小姜葱鱼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三亿情绪值!三件神级武装降临
姜明没有继续想下去。
他划走最后一亿情绪值。
一个红色的光点在他指尖凝聚,光芒微弱,比将熄的火苗还要黯淡。
没有温度。
他把手伸向窗玻璃,光点穿透玻璃飘了出去,悬在罗马夜空中。
三件概念武装。
三亿情绪值。
姜明在面板上对三件神器的数据结构做了最后一遍校验,参数锁定,因果律锚点闭合,投送坐标的锁定,已达到物理层面的最小刻度。
他把三件打包拖入空间投送队列。
系统界面弹出倒计时:00:01:00。
姜明从茶几上拿起那杯冰水,喝了一口,冰块磕在杯壁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二号。”
房间角落里的空气泛起波纹,姜明镜象二号的轮廓自阴影中析出,他静立不动,等待着指令。
“投送完成后,给全球所有通电的电子屏幕推一段倒计时。”
“格式?”
“乱码。”
姜明把杯子放回桌面。
“让他们看不懂,但又忍不住去猜。”
“二十四小时后自动译码,届时公布三件东西的位置和规则。”
“明白。”
倒计时归零。
窗外没有任何声响。
三道金色的流光从套房的玻璃幕墙中穿透而出,速度快到人眼无法捕捉,只在罗马上空的气流中留下三条短暂的电离尾迹,随即消散。
第一道拐向西北,越过大西洋中脊,坠入北美大陆的夜色中。
第二道折向正北,掠过阿尔卑斯山脉的积雪带,扎进约翰牛雾蒙蒙的天际线。
第三道一路向东,穿越乌拉尔山,穿越西西伯利亚平原上空负四十度的平流层,最终消失在北冰洋边缘的极夜之中。
三道流光没入夜幕后的第四秒,全球断屏了。
纽约时代广场,四十七块巨型GG牌在同一帧画面上静止。
可口可乐的北极熊,三星的折叠屏GG,还有百老汇音乐剧的宣传海报,全都消失了。
屏幕上,只剩一片翻涌的未知符号,它们不属于任何一种人类语言体系,更不遵循二进位的底层架构,只是在屏幕上流动,碰撞,重组,速度快到录屏软件只能捕捉到一团色彩模糊的光斑。
符号的正中央,悬着六个数字:23:59:59。
血红色。
从莫斯科红场边GUM百货的LED外墙,到东京涩谷十字路口层层堆栈的电子屏矩阵,再到孟买达拉维贫民窟里一台漏电的二手液晶电视,同一组数字,同一个颜色,同一秒亮起。
一个三岁的冰岛小女孩抱着平板计算机跑去找妈妈,屏幕上的佩奇已变成跳动的红色数字。
妈妈的手机也是。
微波炉的显示面板也是。
23:59:58。
23:59:57。
全球七十亿人口中,大约五十三亿人在最初的九十秒内,通过各种屏幕看到了这组倒计时。
剩下的十七亿人里,有十四亿在之后的十分钟内被旁人告知。
GCHQ,也就是
报告只有一句话,称其并非加密,而是降维打击。
他的意思是,那些乱码符号的信息密度,已超出了现有数学工具的解析范围。
他在茶歇时对同事解释,这处境好比是让一条金鱼去理解微积分。
二十四小时的倒计时很快淹没了一切。
各国情报机构的通宵会议开了一轮又一轮,联合国安理会为此搞了三次紧急磋商,社交媒体上关于末日倒计时的话题,其阅读量突破了九百亿次。
阴谋论者有阴谋论者的狂欢,末日论者有末日论者的庆祝,而真正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那些人,则注意到了两个被公众舆论盖过去的细节。
伦敦泰晤士河南岸,滑铁卢桥以东三百米处,所有电子设备在半径一百二十米内集体黑屏。
信号没有被干扰,是硬件本身拒绝工作。
西伯利亚奥伊米亚康村上空,一片直径约四公里的局域,对所有卫星波段实现了完美的屏蔽。
光学卫星拍到的是一块纯白色的圆形,合成孔径雷达返回的数据,全是零值。
但二十四小时的倒计时太大了。
大到这两个异常信号被淹没在全球性的恐慌情绪里,没有人顾得上去深究。
所有人都在等那个零。
纽约时间,上午九点二十九分。
华尔街的交易员们熬过了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一个工作日。
有意思的是,当倒计时走到最后五分钟时,纳斯达克的开盘钟照常敲响了。
交易大厅里的屏幕一半显示着行情数据,一半还挂着那个红色倒计时,两种信息在同一块液晶面板上叠加,呈现出一种行为艺术般的荒诞感。
00:00:03。
00:00:02。
00:00:01。
00:00:00。
全球所有屏幕在同一刻熄灭。
零点一秒的黑暗。
人的视觉神经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黑暗就过去了。
然后,只有纽约亮了。
准确地说,只有曼哈顿下城的金融区亮了。
从纳斯达克大楼的弧形LED巨屏,到纽交所门廊上方那面星条旗背后的照明矩阵,再到散布在百老汇大道与华尔街交叉口周围十七栋投行总部大楼的每一块户外显示屏。
一个新的倒计时。
六十秒。
还是血红色。
全球其他地方的屏幕恢复了正常。
有人刷着抖音,有人看着电视剧,世界重归日常。
只有纽约被单独挑了出来。
高盛集团总部,第四十二层。
过去二十四小时他没合过眼,但西装的领口依然扣得严丝合缝,袖扣是蒂芙尼定制款,左手无名指的婚戒是三克拉的祖母绿切割钻石。
“市场情绪在消化恐慌,VIX指数已经从八十三回落到六十一了。
我建议开盘后第一时间加仓纳指看涨……”
他的领带歪了,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了出来。
这位出身MIT计算机系的博士,年薪四百二十万美元的技术主管,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断了。”
“什么断了?”
“全部,光纤,微波链路,卫星上行,还有内网骨干,所有的一切都断了,这并非故障,保罗,我查过了,物理层没有任何损伤,可数据包发出去就凭空消失了。”
“我们被封锁了,一个无形的圈子套住了这里,信号传不出去,也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