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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现代科技vs神权,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

书名:命运选择:开局直播召唤亿万渡鸦 作者:小小姜葱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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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现代科技vs神权,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

外骨骼装甲的设计方,显然没预想过会被水流以这种角度和速度切割。

第一排特种兵的装甲被水鞭不偏不倚地落在关节处,液压管路应声而断,装甲锁死,将人困在里面。

机枪的枪管被水流卷走扭成麻花,操作手的手腕被水流缚住吊在空中,脚尖勉强够到地面。

全程没有一处伤及要害。

科尔曼坐在指挥中心,看完了整段监控录像,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他分析过的上百场战例里都没有这个参数,水流绕开要害的偏差,细微到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

他想了很久,找到了一个相近的类比,外科手术机器人。

但外科手术机器人需要术前建模,需要实时扫描,更需要至少四十分钟的准备时间。

芙宁娜打那个响指,只用了零点三秒。

“她在戏耍我们。”

他说,无人接腔。

大厅里,两百名陆战队员全部被缴械,装备吊在半空,人完好无损,只是动弹不得。

芙宁娜穿过这片狼借走向正门,周若亦步亦趋地跟着,偶尔侧头看一眼被吊在空中的士兵,他们有的还在挣扎,有的盯着芙宁娜,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沿途监控摄象头的镜头玻璃内面,全都起了一层厚重的水汽,画面白成一片。

正门的自动感应门处于断电状态,芙宁娜在门前停下脚步,水从门框缝隙里渗入,触碰到玻璃内侧的密封胶条,胶条膨胀,门扉随之松动,被她一扶便开了。

门外的空气与门里不同,带着港口的盐腥味和航空燃油的气息。

三架AH-1Z悬在空中,机头对准大门,二十毫米加特林已抬起俯角,弹舱满载,飞行员的头盔里,目标锁定框正闪铄着红光。

芙宁娜走出门,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看天。

云层很低,港口上空的云从她抬头的那一刻开始汇聚。

三架直升机的飞行员几乎同时低头看向仪表盘。

湿度传感器的读数正稳定爬升,五十八,六十三,七十一,仪表盘上一个黄色警示灯亮起,随后是橙色,最后是红色。

红色警示的触发阈值是百分之九十五。

三架直升机同时触发了红色警报。

霜层自座舱玻璃的外侧边缘开始蔓延。

飞行员甲最先察觉到不对劲,他的防雾系统明明在全功率运转,加热丝的温度读数也一切正常,可玻璃外层的温度却在以每秒六度的惊人速率下坠。

他甚至来不及通过频道报告,整块风挡就在三秒内被一层厚达一厘米的乳白色冰晶彻底封死。

他的手本能去够热风除雾的旋钮,转到底也毫无作用,热风徒劳地吹拂着玻璃内壁,温度无法穿透那层寒冰分毫。

更叫人费解的是,座舱内部的空气也开始变冷,这并非空调系统的故障,而是空气中的水分子正被某种未知的力量强行抽离热能,让他亲眼看到了自己呼出的白雾。

在七月的横须贺,在这架AH-1Z的驾驶舱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哈气。

“这他妈……”

后半截咒骂被发动机传来的异响吞没了。

涡轮轴发动机的进气道虽能应对多数恶劣天候,可工程师的设计中有一个基本前提,那就是环境温度的变化必然是渐进的。

谁也未曾设想过,进气口空气中的水分会在零点几秒内悉数凝结成冰。

细密的冰晶堵死了第一级压气机叶片之间的所有缝隙。

涡轮转速从两万转的峰值急速跌落,发动机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那是叶片啃噬冰渣时独有的尖啸,紧随其后的是一声闷响。

所有熟悉直升机的人都明白,这声闷响意味着什么。

熄火。

三架直升机,几乎在同一秒钟彻底熄火。

就连警报都未曾响起,警报系统的电路板上,那些微小锡焊点内的微量水分在同一时刻膨胀成冰,撑裂了焊点,造成了物理断路。

所以飞行员们甚至没能听到那句引擎失效的语音提示,便率先感受到了失重。

机身从三百迈克尔空直直坠落。

一架满载武装的AH-1Z毒蛇攻击直升机,连同武器挂载与燃油,总重超过八吨,这般重量的钢铁从三百迈克尔处砸下,留给地面人员的反应时间不足七秒。

飞行员甲的手在操纵杆上疯狂拉扯,试图通过自动旋翼制动获取一丝缓降的可能,可旋翼的变距机构同样被冻结,桨叶角度被卡死在了巡航位,他手中的操纵杆硬得象个模型。

二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

地面上的陆战队员抬头望见三个加速坠落的黑影,有人开始奔逃,有人高声示警,还有人呆立在原地,大脑根本来不及处理眼前的画面。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也就在这时,水流涌现。

那水流并非来自天际,而是破土而出,基地路面上三个消防栓的铸铁盖子被一股巨力从内部顶飞,三道水柱拔地而起。

水柱的口径远远超出了消防管网的设计压力,每一道都有两米粗细,笔直地迎向正在坠落的直升机腹部。

在水柱接住直升机的一瞬,所有围观者都听到了一种绵软而富于弹性的闷响,好似气垫被缓缓压缩。

水的密度并未改变,可它的形态却被重塑,三道水柱的顶端各自延展成一个碗状的承托面,弧度与直升机底部的曲线分毫不差。

八吨的重量压得水面下凹近两米,随后便匀速回弹,速度愈发平缓。

最终,三架AH-1Z被轻轻地,安稳地放置在了地面上,连起落架的缓冲支柱都未曾完全压缩。

水柱完成托举便瞬间溃散,化作普通的水漫过路面,哗啦啦地流进了排水沟。

飞行员甲花了十五秒才颤斗着打开舱盖,他的手不止因恐惧而抖动,更因为寒冷,座舱里的温度已降至零下,飞行手套外都凝了一层薄冰。

他翻身跳出座舱,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跪倒在地。

他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座机,机身完好无损,甚至连漆皮都未曾刮落,只是外壳上复着一层均匀的水膜,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

另外两架直升机的飞行员也相继爬了出来,三个人就那样跪在地上,面面相觑,一言不发。

台阶上那个身穿白色病号服的女孩,已经走远了。

芙宁娜没有回头去看那三架直升机。

她也无须回头,脚下地面上每一滴残留的水珠,都是她的眼睛,三架飞行器的引擎温度,机体应力分布,乃至飞行员的心率,所有数据在她踏出大门的那一刻,便已写入了她的意识。

救人,无须刻意。

枫丹的水神,不允许有人在自己的舞台上出任何意外,哪怕对方三秒前还在用二十毫米机炮瞄准她的脑袋。

这是美学问题,无关道德。

她沿着基地的主干道向港口方向走去,周若跟在半步之后,护士鞋踩在积水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道路两旁的营房与仓库之间,陆战队员们端着枪蹲守在掩体之后,却无一人开火。

方才那一幕蕴含的信息太过庞大,直升机坠落,水柱承接,安稳落地,整个过程的控制精度远远超出了这些士兵的认知范畴。

他们的手指还搭在扳机上,可大脑却拒绝下达射击的指令。

这并非源于胆怯,而是源于一种已被事实反复印证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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