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卡特琳娜，比基尼洋妞辣妹

第132章 卡特琳娜，比基尼洋妞辣妹晚上，林杰和凯莉视频通话时，凯莉问起那位还没攻略的海洋学博士生。

“她身上有什么？”

林杰想了一下。

“有一座岛的重量。不是那种买下来再命名的岛，是一座你站上去就觉得自己很轻很轻的岛。”

凯莉沉默了片刻，说了声祝你好运，然后挂断了。

卡特琳娜约林杰去看她养的珊瑚。

她的珊瑚苗圃在科纳的海边，几十个白色pvc支架被固定在海底的火山岩上，断枝珊瑚被尼龙线绑在支架上。

她穿着潜水服下水，林杰跟在后面。

海里的阳光被水面折射成流动的银线，照着她的头发、肩膀、白色的潜水服。她指给他看。

这片鹿角珊瑚是去年种的，已经长了五厘米。

那片桌面珊瑚是前年种的，再过一年就能移回野外的礁石上。

回到岸上，她摘下潜水面镜。

“林先生，你知道吗，养珊瑚比种树难。树可以几年成才，珊瑚长一厘米要一辈子。但一旦活下去，就能活几百年，比人类还久。”

林杰看着她眼里的光。

“你为什么要养它们？”

她想了想。

“有一天我不在了，它们还在。海龟会回来产卵，鱼会在珊瑚丛里躲鲨鱼，整片海都是活的。我几十年的辛苦，换整片海多活几十年。值得。”

。目标对宿主产生【深度认同】。”

卡特琳娜说要带林杰去一个地方。

她开车沿着哈纳公路继续向北，直到柏油路消失，变成火山渣铺的小道。

路尽头是一座废弃的灯塔，铸铁门上的锁链生了一层褐色的硬痂。

“这是我爷爷看过的灯塔。三十年前它就不亮了。”

她站在塔顶，风吹着她的卷发。

脚下是太平洋，蓝到发黑，远处能看到鲸鱼喷出的水柱，细细的，像一炷烟。

“夏威夷人以前不用灯塔。星星就够了。波利尼西亚人划着独木舟，看着天上的星星，就能找到夏威夷。”

“爷爷说，他小时候还能看到银河。现在看不到了，光太亮，空气太脏，海太热。”

林杰站在她旁边。“你想让星星回来。”

卡特琳娜点了点头。

“想让星星回来，先让海冷下来。让海冷下来，先让碳排停下来。让碳排停下来”

“你一个人的力量不够。”林杰说。她笑了。“所以你来夏威夷了。”

林杰在夏威夷待了整整两周。

离开的前一晚，卡特琳娜在木屋的露台上等他。

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一条银色的路延伸到天际。

远处钻石头山沉默著，像古老的守护者。

“林先生，您知道夏威夷语里‘家’怎么说吗？”

林杰摇摇头。

“‘home’是‘one’。不是数字的一，是完整的一。一个人不够，两个人就够了。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完整的家。”

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

林杰伸手帮她拨开一缕被海风打湿的卷发，指尖刚触到她的耳廓，就被她抓住了手指。

“卡特琳娜。嗯？”

“你不是那种会留下的人。”

林杰看着她。“我可以是。”

沉默了很久。

远处海龟的背甲在浪中若隐若现。

每年产卵季结束，它们会游回几千公里外的觅食地。

但下一年的同一时刻。

一定会回到这片沙滩。

因为这里是它们的one。

卡特琳娜松开了他的手指。

“你不会在夏威夷待一辈子。你会回帕尔马岛，回东京，回纽约，回伦敦。你的女人在等你。”

夏威夷的月光无法久留。林杰把她拥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轻声说了一句话。“海龟每年都回来，太平洋不会老。”

清晨七点，凯莉的平板收到一封从夏威夷大学发出的博士后聘用函。

合同期限五年，科研经费不限。

凯莉算了一下这个职位的前程价值，把它归入“生态资产”的估值模型。

这或许是林杰旗下所有攻略目标中启动资金最少、账面回报最慢、却能让整座太平洋为之改变的一笔投资。

无论多少年过去，那些珊瑚礁会铺满海底，海龟会认得那片来路。

安娜翻完邮件抬头看向窗外。

林杰还没到帕尔马岛，但他的岛链已经从太平洋深处拉到了夏威夷。

他正坐在卡特琳娜的皮卡副驾驶上，沿着哈纳公路一路向北。

这一次，他不是去数钱，是去看他投下的第一片珊瑚苗圃。

。目标达成【完全攻略】。解锁新技能【海洋之心】：在海洋生态与环保科。卡特琳娜成为第二十三位攻略目标。”

太平洋的风吹过卡特琳娜的木屋露台，吹过她散开的长发，吹过林杰搁在桌角的墨镜。

她低头看着那片渐渐变蓝的海，低声说了一句话。

“海龟回来了。明年还会回来。明年这个时候，你还来吗？”

窗外没有回答。

只有太平洋的潮水，在火山岩的缝隙里，来来回回，撞碎又重来。

月光下的帕尔马岛，安娜抱着安雅站在栈桥尽头，安森骑在林杰肩膀上。

凯莉合上平板电脑走过来。

“卡特琳娜的珊瑚苗圃预算已经批了。夏威夷大学那边问，能不能在新大陆集团的太平洋环境研究中心的挂牌仪式上见到您。”

林杰把安森从肩上放下来。

“你去。你比我懂珊瑚，也比他们懂怎么花我的钱。”

凯莉的嘴角弯了一下。

。夏威夷大学珊瑚苗圃扩建计划启动。海洋之心科研预算首期五年共计三亿美元。非营利机构，不产生直接商业回报，预计生态修复长期收益无法量化。该资产不计入新大陆集团财报，但已永久锚定在太平洋的潮汐里。”

“林杰，你的岛链又多了一个点。卡特琳娜不占预算，她占的是海平线。”

帕尔马岛的月光洒在海面上，安雅已经在安娜怀里睡着了。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手指还攥著林杰的衣角，怕他再飞去夏威夷。

安娜没有看林杰，只是低头看着女儿。

“卡特琳娜的事，你不打算说吗？”

林杰没有逃避。

“她是我在夏威夷认识的人。海洋生物学家，养珊瑚的。”

安娜的手指在安雅背上轻轻拍著，节奏没有乱。

“我知道。凯莉给我看了她的资料。二十八岁，博士在读，潜水教练，救生员。很美，很美。”

她重复了两遍，声音没有起伏，但林杰听出了那种落寞。

“安娜”

她摇摇头，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十几年过去了。

她还是当年哈佛图书馆里那个金发灰蓝眼眸的学姐，只是眼角多了一道细细的纹路。

那是为他生了两个孩子，陪他熬过无数次深夜谈判的痕迹。

“林杰，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在想，你的心到底有多大。装了那么多女人，还能装得下太平洋。”

林杰伸出手，轻轻复上她那只拍著安雅的手背。

安娜的手指冰凉，他用自己的体温慢慢焐著。

“安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哈佛的图书馆。你在看德布鲁的《价值理论》，我问了你一个问题，你差点被我问住。”

安娜的嘴角弯了一下。“你那时候好年轻，好紧张。”

林杰也笑了。

“现在不年轻了，也不紧张了。但有一件事从来没变过。”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隔着衬衫，安娜能感觉到他心跳的温度，沉稳有力。

和十几年前在查尔斯河边散步时一模一样。

“这里，一直有一个位置是你的。不是最大的，不是最小的，是第一个。你来了以后，后面的人才有地方站。”

安娜的眼眶红了。

“林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遇见你之后。”

安雅在梦里翻了个身，小手松开了林杰的衣角，抓住了安娜的手指。

母女俩的手交叠在一起，林杰的手覆在最上面。

太平洋的海风从世界另一端吹来，穿过棕榈叶，变得很轻很轻。

像是卡特琳娜在珊瑚苗圃边说的那句话：

“海龟每年都回来，太平洋不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