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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这东京有点热啊

书名:人在美利坚:御马第一巴图鲁 作者:倾世鱼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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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这东京有点热啊

第125章 这东京有点热啊银座,三越百货门口,

米莎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深灰色的亚麻西装。

在东京,一个好的保镖是不被看到的。

林杰走在前面,卡琳娜走在他右边。

“林先生,银座的地价,一平方米三千万日元。”

卡琳娜看着手机。

林杰停下脚步,“三千万日元,值不值?”

卡琳娜透过橱窗看着里面那件标价两千八百万日元的礼服。

“值不值,看谁穿。”她推门进去了。

从银座回来,卡琳娜在计程车里靠着窗玻璃看街景。

东京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流转。

“林先生,您在全世界买了矿,买了楼,买了公司。现在来东京,站在银座的街头,有什么感觉?”

林杰想了想。

“感觉钱不够。”

卡琳娜愣了一下,他继续说,“不是钱不够花。是钱不够快。每一秒,东京都在向前走。钱在后面追,永远追不上。”

东京帝国饭店的顶层餐厅,伊丽莎白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外是皇居,护城河在暮色中泛著银光。

她把一块金枪鱼腩放在舌尖,闭上眼睛。

“伦敦的金融城,巴黎的香榭丽舍,纽约的第五大道,上海的陆家嘴。东京的银座,是全世界最冷静的商业街。”

林杰倒了一杯清酒。

“银座不冷静。银座是热的,地热,人热,钱热,只是被规矩压住了。”

“那些穿黑西装的上班族,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活火山,只是不喷发,只鞠躬。”

伊丽莎白看着他。

“所以你怕樱花国?”

林杰把清酒喝干了,笑道,“小日子怕什么,欺软怕硬的家伙罢了。”

歌舞伎座,银座的地标。

林杰坐在包厢里,卡琳娜坐在他旁边。

穿着白天在三越买的那件标价两千八百万日元的黑色礼服。

台上的女形饰演一位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扇子在手中缓缓展开。

卡琳娜凑到他耳边,声音很低。

“这种美,是憋出来的。”

“德国人憋出了哲学,憋出了音乐。日本人憋出了俳句,憋出了歌舞伎。憋了一辈子,就为了扇子展开的那一瞬。”

扇子展开了。

满场掌声。

卡琳娜的眼眶红了,三千万日元,值了。

巷子很窄,两边的居酒屋亮着红灯笼,烤串的烟和啤酒的泡沫在空气里混在一起。

米莎在巷口站定,让林杰和卡琳娜先进去,自己跟在后面,保持三米的距离。

卡琳娜掀开暖帘,店里只有八个座位,坐满了。

老板娘五十多岁,穿着藏青色的和服,系着白色的围裙。

她用关西腔说没位置了,林杰用日语说可以等。

老板娘看了他一眼,从柜台下面拿出两把折叠椅,放在角落。

烤串一串一串地上,鸡皮、鸡肝、鸡胗、鸡心。

卡琳娜喝了三杯生啤,脸红了。

“林先生,您觉得东京热吗?”

“东京热。”

“哪里热?”

林杰想了想。

“哪里都热。空气热,街道热,人热,钱热。连樱花都是热的,开得像火。”

卡琳娜又喝了一口啤酒。

“您说的东京热,不是温度。是一种活了。”

林杰没有回答她。

丰田章男打电话来道歉说昨天招待不周。

林杰站在窗前看着东京塔,伊丽莎白坐在沙发上剪指甲。

卡琳娜昨天在三越买的那件礼服,挂在衣架上,只剩一个轮廓。

“林先生,您知道银座地名的由来吗?”

林杰看着她,讲述说:

“银币铸造厂。江户时代在这里铸银币。”

伊丽莎白放下指甲剪说后来铸币厂搬走了,银座变成商业街,但名字留下来了。

银座不铸银币了。

但银座的每一寸土地,都在铸造一种更硬的东西,欲望。

卡琳娜从衣架上摘下礼服穿在身上,对着镜子整理领口。

“银座的欲望,穿在身上多少钱?”

卡琳娜看着镜子里那件标价两千八百万日元的礼服。

“欲望不以日元计价,欲望以时间为单位。为了这件礼服,我需要拍三个广告,飞十四次航班,在镜头前笑一千次,换来它穿在我身上的十分钟。”

“十分钟够不够?”

卡琳娜想了想,“够了。”

帕尔马岛的月光从来没有这么亮过。

凯莉的平板电脑彻夜亮着。

她的浅绿色眼睛在数据洪流里游泳,像两条不知疲倦的鱼。

黄金突破每盎司三千美元,石油每桶一百五十美元。

铁矿石每吨两百美元,铜价突破每吨一万两千美元,锂价翻了五倍,稀土指数翻了八倍。

她抬起头的表情说不清是兴奋还是麻木。

林杰,你的资产在过去六个月涨了一千二百亿美元。

光是黄金和石油加起来就贡献了八百亿。

林杰站在窗前看着加勒比海的月光。

不是我的资产,是我们的。

凯莉的眼眶红了,低头继续算账。

澳大利亚皮尔巴拉的铁矿砂装船时拍下的卫星图传到了凯莉的平板上。

力拓的矿区用了新大陆集团的数字孪生系统和通快的激光切割机之后,效率提升了百分之十五。

光这一项,每年多出一千五百万吨铁矿石。

鲍勃从矿区打来视频电话,背景是红色的大地和蓝色的天空。

林先生,我们的铁矿砂刚装上船,目的地是龙国宝武钢铁集团。

价格比去年涨了百分之六十,合同是去年签的。

我们按市场价重新议价了。对方同意了。

林杰看着屏幕里那艘载着五十万吨铁矿砂的巨轮缓缓驶出港口的画面。

龙国需要铁矿砂,澳大利亚有铁矿砂。

中间只差一个连字符。

林杰的新大陆集团。

刚果金的钴矿扩产了。

智利锂矿的盐湖提锂技术用了新大陆集团的西门子数字孪生之后,产量翻倍了。

南澳大利亚的奥林匹克坝铜铀矿,新大陆集团持股百分之三十。

卡琳娜从慕尼黑发来消息,说德国工业界已经把新大陆集团写进了案例库。

标题是:

“一个来自帕尔马岛的奇迹”。

林杰回复她:

不是奇迹,是算账。

卡琳娜秒回:

德国人算了十年的账,没算赢。您算赢了。

曼哈顿中城,哈德逊广场二期封顶了。

一百零一层,四百五十米高。

亚历珊德拉穿着安全裙站在楼顶,风吹起她的黑发。

“林杰,洛克菲勒家族建了一百年的楼,没有一栋比这个高。”

林杰站在她旁边。

“不是因为洛克菲勒家族不够高,是因为时代还没到。”

亚历珊德拉靠在他肩上,说时代到了。

林杰点点头。

因为我们来了。

林杰的资产突破了三千亿美元。

凯莉在算这笔账时手一直在抖。

三千亿,全世界排在前二十。

比李家诚多,比扎克伯格少一点。

林杰说身家只是数字,凯莉说数字后面是我们的矿、农场、油田、工厂、房产,还有我们的女人。

林杰点点头。“还有我们的孩子。”

帕尔马岛的月光洒在依然光脚站着的洋妞身上。

安雅在林杰腿边团了个窝,安森在沙堡边追寄居蟹。

安娜走过来把安雅抱起来。

“林杰,你小时候想过自己会有三千亿吗?”

林杰想了想。

“小时候想过自己能有一百块,买了全班的辣条。”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沉入海面,帕尔马岛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散落在棕榈树间的碎钻。

帕尔马岛的晨光刚在海面上铺开,凯莉的平板电脑就收到了一条约堡邮件。

凯莉读完邮件,浅绿色的眼睛亮了起来。

“林杰,曼塔谢部长想请你参加南非投资大会。他们正在推‘第二轮总统投资动员计划’,五年两万亿兰特的盘子,关键矿产是重中之重。”

林杰接过平板,翻看着附件里高达数页的政策文件。

两万亿兰特的投资目标。

这几乎是过去这个非洲工业化大国经济命脉的总和。

他翻到了关键矿产一章。

里面的措辞让他想起了当年沙特王储能砸钱买未来的表情。

铂族金属、稀土、锰、铬——名单上列了一长串,但钻石占的分量出乎意料的重。

在戴比尔斯即将易主的背景下,他们的确在为自己物色买家。

或者,更准确地说,在找一个有能力让这一百三十年的招牌在下一个时代重现辉煌的人。

林杰合上平板。

“订机票。带凯莉,算账离不开卡地亚。带米莎和艾米丽。钻石交易要比谈判桌上见血。”

凯莉竖起平板,已经打开了航班搜索页面。

“到了约堡,谁接机?”

林杰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从帕尔马岛划到南非北开普省。

那里有一条半干涸的河床,河道两岸埋著全世界最值钱的砾石。

奥兰治河的冲积钻石矿带。

下午,帕尔马岛的主厅里坐满了女人。

凯莉把南非矿业部门的资料投屏到墙上。

“南非钻石行业正在经历巨震。英美资源集团承诺要剥离戴比尔斯,这笔交易将在今年年底尘埃落定。”

“谁接下这盘棋,谁就能接手全球第一的钻石矿脉。”

凯莉指着地图上那一个个闪烁著红光的坐标,圈出了维尼蒂亚矿里的一个五吨级地下矿。

“他们的账本是算好的。但林杰从来不光看账本,他看的是账本后面那根被压得几乎断裂的脊梁。”

“当全世界都在恐慌出货的时候,他的想法正好相反,这正是用成本价收购整条矿脉的时候。”

亚历珊德拉问他们缺什么。

凯莉翻到下一页。

“基础设施。铁路老化、港口拥堵、电力不稳。缺钱,更缺懂怎么修铁路、建电站、开港口的人。而这些,林杰在全世界的战利品清单上全都有。”

全球钻石市场正在经历一场结构性重塑。

来自河南柘城的培育钻石以三百倍的价格差对天然钻石形成降维打击。

美国市场的消费分级把压力传导到了每一个戴比尔斯的看货会上。

三克拉以下钻石价格承压,需求疲软,小颗粒规格跌幅明显。

但在另一边,彩色钻石的市值却在水涨船高。

粉钻在二十年里涨了十倍,蓝钻涨了七倍。

连曾经被当作工业废料的沙漠色香槟钻,现在也成了名流圈的时髦单品。

凯莉看着墙上那枚从伯斯钻矿挖出来的六十五克拉粉钻照片。

喃喃自语这石头得值几千万。

林杰翻著lvmh和开云集团上个月发来的彩钻采购意向书。

每年五十亿美元的缺口,把欧洲和印度的老钱与新贵一起卷入了这场彩色风暴。

当别人把培育钻石当工业品卖、把天然白钻当流量明星炒的时候。

林杰想的是把粉钻镶进帕尔马岛每个女人的发冠里。

那才是真正的财富。

花不掉、生不锈、风吹不走。

湾流从圣文森特起飞,越过南大西洋,向东南飞去。

卡琳娜补课南非矿业史,米莎研究约堡犯罪率地图,艾米丽在检查手枪。

飞机降落在约翰内斯堡坦博国际机场。

停机坪上停著黑色的宝马七系,接机的人五十多岁,头发灰白,穿着深灰色西装,别著南非矿产委员会的胸针。

他的笑容很浅,自信坦然,这就是来自南非大钻石的贵气。

。部长在桑顿会议中心等候。”

凯莉跟在他身后沿着贵宾通道快步跟上。

这是她听过的对南非矿业现状最克制、最精准、也最残酷的总结。

第五届南非投资大会在桑顿会议中心举行。

这个通常用来办摇滚音乐节的设计和接待国家元首的设施里。

到处是西装革履的投行精英和政府要员。

曼塔谢部长七十多岁,头发灰白稀疏,戴着一副圆框老花镜。

一见面,他就提到了德比尔斯要嫁人的消息,然后直率地看着林杰。

他正在找合适的买家。

林杰看着他的眼睛。

“德比尔斯值多少钱,部长先生说了不算,市场说了也不算,我说了才算。”

“需要多少钱买技术,需要多少钱修铁路,需要多少钱盖电站,我补。但要给我留够产粉钻的手指。”

曼塔谢部长沉默了半分钟,伸出手。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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