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德国柏林的赛车文化,我的飞驰人生!
书名:人在美利坚:御马第一巴图鲁 作者:倾世鱼七
第一百二十章 德国柏林的赛车文化,我的飞驰人生!
帕尔马岛。
白云轻飘挂在棕榈树梢。
凯莉的平板电脑就收到了一封来自斯图加特的邮件。
凯莉读完邮件,浅绿色的眼睛里亮起一种少见的光。
“林杰,保时捷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造一辆车。”
林杰接过平板电脑,看着那封邮件。
措辞很德式,没有废话,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林先生,听说您在德国签了一千二百亿的合同。”
“现在,我们想和您签一份更小的合同,但更有趣的。造一辆全世界最快的车。布鲁姆。”
林杰靠在椅背上,笑了。
“保时捷。全世界最快的车。他们不是已经造了很多吗?”
凯莉翻了翻保时捷的资料。
“919 hybrid evo,纽博格林北环圈速五分十九秒五四六,比第二快了一分钟。但那是勒芒赛车,不能上路。”
“他们想造一辆能上路的。合法上路的。保时捷的工程师想了十年,没有找到足够轻、足够强、足够安全的电池。而现在,你有neura robotics的固态电池。”
亚历珊德拉从沙发上探过头来。
“保时捷的电池供应商一直是三星和lg。他们找上你,不是因为你的电池好,是因为你能把电池、电机、电控、底盘、车身、空气动力学全部捏在一起。”
林杰站起来,走到世界地图前。
手指从帕尔马岛划到斯图加特,划到柏林,划到纽博格林。
“德国人研究了十年的车,没造出来。因为我们需要的不是技术,是想象。”
清晨,湾流飞机从圣文森特起飞,越过阿尔卑斯山脉,降落在斯图加特。
停机坪上停著两辆银灰色的保时捷taycan,车门旁边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德国男人,头发花白,穿着灰色的保时捷赛车服,胸口印着“porsche ag”的字样。
他微微低头,声音低沉而平静。
“林先生。布鲁姆先生在魏斯阿赫研发中心等您。”
车队沿着高速公路向北驶去。
窗外是无尽的绿色田野,远处的斯图加特电视塔耸立在晨雾中。
艾米丽坐在后排,深褐色的眼睛盯着窗外,每隔几秒就扫一眼后视镜。
“米歇尔先生,保时捷为什么要找我们?”林杰问。
拉尔夫从副驾驶转过头。
“因为您有通快激光切割机、西门子数字孪生、neura固态电池,有波音卫星、空客的钛合金材料,还有二十一个女人的耐心。”
他顿了顿,补充说道,“保时捷缺的不是钱,不是技术工人,是一个相信奇迹的人。”
魏斯阿赫保时捷研发中心坐落在斯图加特郊外。
灰色的混凝土建筑嵌在绿色的山坡里,低调得像一座核掩体。
他伸出手,笑容很浅。
“林先生,我带您看一样东西。”
穿过三道安检门,走进一间气温恒定的地下展厅。
展厅中央停著一辆银灰色的跑车,流线型车身,低矮得像贴在地面上。
没有方向盘,没有座椅,只有裸露的碳纤维骨架。
“这是我们的电动车原型,”
布鲁姆说,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名字叫ep1——evolutionary prototype one,进化原型一号。”
“零到一百公里加速一点八秒,最高时速四百三十公里,续航里程从实验室数据看是一千二百公里,但如果用您的固态电池,可以提升到一千八百公里。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只有一个。”
他走进车身骨架中间,俯下身,指著头顶上方一根横跨车架顶端的碳纤维横梁。
“这是电池仓的承重结构。为了让整车重心够低,我们把电池铺在底盘上,但过弯时侧向g力超过三点五个g时,底盘会扭转变形。”
“碳纤维不够。钛合金不够。我们需要一种新材料。”
“强度比碳纤维高五倍,重量比铝轻三分之一,且能量产、能上路、能通过全球所有碰撞安全测试。”
林杰站在那根横梁下面,抬头看着。
“这种材料,现在不存在。”
布鲁姆点点头。
“所以我说了,问题只有一个,不存在。”
林杰绕着这具碳纤维骨架走了两圈,停下来,掏出手机拨通了neura robotics柏林材料实验室的电话。
“卡琳娜,我需要你帮忙转接你们的首
从柏林实验室传来了格罗斯教授沙哑的声音。
“林先生,四年前nasa在匹兹堡研发出一种新型碳纳米管复合材料——强度是碳纤维的七倍,密度仅为铝合金的百分之六十,但从未实现过公斤级以上量产。”
“如果我们能解决量产问题,您的车就能造出来。那根横梁需要三公斤。三公斤,我能做。”
布鲁姆愣在原地。
他的表情从工程师的冷静变成了一种林杰从未在德国人脸上见过的表情。
狂喜,但被理性死死压制住。
“林先生,您怎么能确认格罗斯教授说的那个材料,就是我们要的那个材料?”
林杰走出横梁下面,看着布鲁姆的眼睛。
“因为德国人的严谨。您研究了十年,找遍了全世界的材料,没有找到答案。”
“但我也找遍了全世界,我今天找到了。”
布鲁姆伸出手,“合作愉快。合同细节,您定。”
林杰握住他的手。
“合同不重要。重要的是车什么时候能跑。”
布鲁姆看着那具碳纤维骨架。
“如果格罗斯教授的能量产,六个月内我们就能造出第一台原型车。”
“剩下的事,就是测试、调整、再测试、再调整。”
“那我六个月后来试车。”
“您开?”
“我开。”
布鲁姆松开了他的手,眼眶微微发红。
“保时捷的工程师等这句话,等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