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巡视牧场

天刚蒙蒙亮，李丰收就起了床。阿旺趴在床边，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又趴下睡了。他穿好衣服推开门，清晨的风一吹，带着草味和露水的凉气直往脖子里钻。远处的雪山尖顶被晨光映得金灿灿的，看着像戴了顶帽子。

他走到马厩，里面追风早就醒著，站在隔间里，头一直朝门口，好像知道他要来。看见李丰收，追风打了个响鼻，前蹄轻轻刨了两下地。李丰收把门打开，把它牵出来，拿刷子从头刷到尾，又从背刷到肚子。追风一动不动，眼睛半眯著，挺舒服的样子。刷完，他翻身上马。

轻轻一勒缰绳，追风就开始走起来。

上了草场。草上的露水还没干，草叶上挂著一串串小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远处的牛群散得到处都是，有的站着，有的趴着，黑压压一片。追风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马蹄踩在湿草上，沙沙的声音很轻。

李丰收勒住马缰绳，往远处里面看。

花海已经谢了，只剩下一片枯黄，看着也挺顺眼的，像块旧毯子铺在山坡上。蘑菇海白天看不见光，只看到一层淡淡的绿色。彩虹湖还有颜色，但没有夏天那么浓，淡了很多，像被水洗过的水彩画。

他轻轻夹了一下马腹，追风就跑起来。

风从耳边呼呼吹过，草场往后退，远处的雪山看着像是迎面过来。自从火箭老了之后，他就很少骑马。开皮卡方便，可很多地方车开不进去，骑马反而能到。追风跑了一圈，自己就慢下来，停住了。

李丰收下马，牵着它继续往前走。

走到湖边，他看见老虎闪电正蹲在水边。石头没在旁边，今天没跟来。闪电盯着湖面上的野鸭，尾巴尖一点点晃着，身体往前倾，像随时要扑出去。

过了几秒，闪电猛地冲出去，水花四溅。野鸭全飞起来，嘎嘎乱叫，一起往天上冲。闪电站在水里，抬头看着鸭子越飞越远，一动不动。它的毛全贴在身上，看着瘦了一圈，尾巴也耷拉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它回头看见李丰收，愣了一下，然后从水里跑上岸，用力抖了抖身子，水珠飞得到处都是。追风往后退了一步，打了个响鼻。闪电绕着马腿转了一圈，闻了闻，就跑开了。

李丰收牵着马继续走。

到了羊驼围栏，大花趴在门口晒太阳。三只小羊驼挤在它旁边，一白两棕，毛茸茸的。看见有人来，小羊驼都站起来伸脖子看。那只白色的小的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歪著头打量一下，然后还是趴回去。大花只看了一眼，没动。

追风低头闻了闻地上的一根胡萝卜，没兴趣，又抬起头，继续往前走。

到了新草场，比尔站在围栏边，看着那头小和牛。一百头小牛散在草里，有的吃，有的走，有的趴着晒太阳。草已经长得很高了，齐膝深，风吹过一层绿色浪头接着一层。远处小比尔和阿康骑马，把跑散的小牛往回赶。

比尔走过来。

“今天又跑出去几头？”

“东边那几头，都赶回来了。”李丰收说。

比尔点点头：“这批小牛，比上一批更活泛。”

李丰收没多说，骑着追风沿着围栏走了一圈。小牛们抬头看一眼，又低下头吃草。追风走得慢，一步一步很稳。

走到老牛场，看见48号。这头老公牛站着吃草，阳光照在它身上，黑毛发亮。它抬头看了李丰收一眼，又低头嚼东西。48号年纪大了，但身子还壮。比尔说它还能配几年，冻精也存了不少，牧场里差不多一半小牛都是它的后代。

李丰收看了一会儿，夹了夹马腹，追风往回走。

回到马厩，天已经快黑了。他下马，把追风牵进隔间，给它刷毛。阿旺跑过来，在马腿边闻了闻，打了个喷嚏，又跑开了。

小何举着手机跑过来：“老板，我拍到闪电追鸭子的视频了。”

“发了？”

“发了，评论区全在笑。

小何把手机递给他。视频里，闪电浑身湿透，仰头看天，一脸懵。李丰收把手机还回去：“留着，以后给老赵当花絮。”

小何点点头，收好手机。

晚上吃饭，小何又把视频放出来。

玛丽说：“它怎么老追鸭子？”

老麦克道：“傻呗。”

比尔摇头：“不是傻，是年轻，爱折腾。”

小比尔一边吃一边问：“爷爷，你年轻的时候追过啥？”

比尔看了他一眼：“追过一头跑丢的公牛，追了五里地。”

一桌人都笑了，阿康笑得碗勺叮当响。

吃完饭，李丰收去狮子围栏。月亮升起来，围栏里一片银白。金花趴着，三只小狮子挤在它怀里，小雪醒著，看他走过来。

李丰收蹲下身。

小雪走到围栏边，把头伸出来蹭他的手。他摸了摸，小雪舒服地闭上眼睛，把脑袋搁在他手心里。

天刚蒙蒙亮，李丰收就起了床。阿旺趴在床边，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又趴下睡了。他穿好衣服推开门，清晨的风一吹，带着草味和露水的凉气直往脖子里钻。远处的雪山尖顶被晨光映得金灿灿的，看着像戴了顶帽子。

他走到马厩，里面追风早就醒著，站在隔间里，头一直朝门口，好像知道他要来。看见李丰收，追风打了个响鼻，前蹄轻轻刨了两下地。李丰收把门打开，把它牵出来，拿刷子从头刷到尾，又从背刷到肚子。追风一动不动，眼睛半眯著，挺舒服的样子。刷完，他翻身上马。

轻轻一勒缰绳，追风就开始走起来。

上了草场。草上的露水还没干，草叶上挂著一串串小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远处的牛群散得到处都是，有的站着，有的趴着，黑压压一片。追风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马蹄踩在湿草上，沙沙的声音很轻。

李丰收勒住马缰绳，往远处里面看。

花海已经谢了，只剩下一片枯黄，看着也挺顺眼的，像块旧毯子铺在山坡上。蘑菇海白天看不见光，只看到一层淡淡的绿色。彩虹湖还有颜色，但没有夏天那么浓，淡了很多，像被水洗过的水彩画。

他轻轻夹了一下马腹，追风就跑起来。

风从耳边呼呼吹过，草场往后退，远处的雪山看着像是迎面过来。自从火箭老了之后，他就很少骑马。开皮卡方便，可很多地方车开不进去，骑马反而能到。追风跑了一圈，自己就慢下来，停住了。

李丰收下马，牵着它继续往前走。

走到湖边，他看见老虎闪电正蹲在水边。石头没在旁边，今天没跟来。闪电盯着湖面上的野鸭，尾巴尖一点点晃着，身体往前倾，像随时要扑出去。

过了几秒，闪电猛地冲出去，水花四溅。野鸭全飞起来，嘎嘎乱叫，一起往天上冲。闪电站在水里，抬头看着鸭子越飞越远，一动不动。它的毛全贴在身上，看着瘦了一圈，尾巴也耷拉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它回头看见李丰收，愣了一下，然后从水里跑上岸，用力抖了抖身子，水珠飞得到处都是。追风往后退了一步，打了个响鼻。闪电绕着马腿转了一圈，闻了闻，就跑开了。

李丰收牵着马继续走。

到了羊驼围栏，大花趴在门口晒太阳。三只小羊驼挤在它旁边，一白两棕，毛茸茸的。看见有人来，小羊驼都站起来伸脖子看。那只白色的小的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歪著头打量一下，然后还是趴回去。大花只看了一眼，没动。

追风低头闻了闻地上的一根胡萝卜，没兴趣，又抬起头，继续往前走。

到了新草场，比尔站在围栏边，看着那头小和牛。一百头小牛散在草里，有的吃，有的走，有的趴着晒太阳。草已经长得很高了，齐膝深，风吹过一层绿色浪头接着一层。远处小比尔和阿康骑马，把跑散的小牛往回赶。

比尔走过来。

“今天又跑出去几头？”

“东边那几头，都赶回来了。”李丰收说。

比尔点点头：“这批小牛，比上一批更活泛。”

李丰收没多说，骑着追风沿着围栏走了一圈。小牛们抬头看一眼，又低下头吃草。追风走得慢，一步一步很稳。

走到老牛场，看见48号。这头老公牛站着吃草，阳光照在它身上，黑毛发亮。它抬头看了李丰收一眼，又低头嚼东西。48号年纪大了，但身子还壮。比尔说它还能配几年，冻精也存了不少，牧场里差不多一半小牛都是它的后代。

李丰收看了一会儿，夹了夹马腹，追风往回走。

回到马厩，天已经快黑了。他下马，把追风牵进隔间，给它刷毛。阿旺跑过来，在马腿边闻了闻，打了个喷嚏，又跑开了。

小何举着手机跑过来：“老板，我拍到闪电追鸭子的视频了。”

“发了？”

“发了，评论区全在笑。”

小何把手机递给他。视频里，闪电浑身湿透，仰头看天，一脸懵。李丰收把手机还回去：“留着，以后给老赵当花絮。”

小何点点头，收好手机。

晚上吃饭，小何又把视频放出来。

玛丽说：“它怎么老追鸭子？”

老麦克道：“傻呗。”

比尔摇头：“不是傻，是年轻，爱折腾。”

小比尔一边吃一边问：“爷爷，你年轻的时候追过啥？”

比尔看了他一眼：“追过一头跑丢的公牛，追了五里地。”

一桌人都笑了，阿康笑得碗勺叮当响。

吃完饭，李丰收去狮子围栏。月亮升起来，围栏里一片银白。金花趴着，三只小狮子挤在它怀里，小雪醒著，看他走过来。

李丰收蹲下身。

小雪走到围栏边，把头伸出来蹭他的手。他摸了摸，小雪舒服地闭上眼睛，把脑袋搁在他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