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地魂域

书名:暴怒序列:我才没有被讨厌 作者:芜湖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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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地魂域

沿海废弃工厂的天台,接连不断碰撞而产生的的亮光乍现。

方永豪猛地沉身压腰,

聂帆刚格开侯远洋掷来的血液炸弹,余光已瞥见疾冲而至的方永豪,身后又有小鱼操控著“父亲”的虚影伸手抓来,还有周浩咋咋呼呼直冲上前,外加一旁伺机而动的苏清鸢与林晚晚。

他旋身横刀,硬生生挡下方永豪的斩击。

巨力相撞,方永豪的长刀瞬间被荡开。

聂帆刀势顺势一转,竖刀直劈而下。

刀光自上而下滑落,结结实实砍中了实体,却没有半滴鲜血溅出。

“吃我一击!火鸡,给我喷他!”

原来方永豪早已用羁绊互换,将位置换成了姬承煜。

姬承煜硬吃这一刀,全身劲力吸纳冲击,周浩紧跟着一拳砸在他后背。

姬承煜蓄足力道,张口便是一声火龙咆哮,一道炽烈吐息直轰聂帆,整片天台瞬间被火光染红,烈焰犁过地面,烟尘滚滚翻涌。

众人紧盯着弥漫的灰雾,忽然看见一道身影破雾而来——竟是一块巨石。

众人心中一凛,方知中计。

就在这一瞬的失神间,聂帆已鬼魅般出现在小鱼身旁。

他右臂被火焰吐息灼烧得皮开肉绽,大片血泡翻裂,却丝毫不减狠厉,举刀便朝小鱼当头劈下!

一刀直落,小鱼从头顶至腰腹被生生劈成两半。

可她的身体没有流血,反而化作漫天樱花,轻飘飘消散在风里。

与此同时,苏清鸢从天而降。

她手中长剑被金光紧密压缩,光泽平整如镜,不见丝毫外泄,每一缕魂气都凝练到了极致。

魂气滚滚覆体,肌肤泛出冷硬铁色,整个人宛若一尊精铁铸成人形。

苏清鸢一剑斩落,劈在聂帆身上,金铁交击之声刺耳轰鸣。

僵持一息,长剑硬生生破开铁身,深深嵌入聂帆肩头。

方永豪抓住空隙,再度发动切杀,长刀直顶聂帆心口,却未能突破残余防御。

便在此时蓝光一闪,林晚晚和方永豪交换,瞬间贴至聂帆身前,手持特制手枪,将一枚蓄势良久的樱弹紧贴着他心口射出。

樱弹如一道凝练激光,直接洞穿了聂帆的心脏。

众人见状,刚松一口气,聂帆却猛地抬眼,一双眸子凶光毕露,死死盯住林晚晚,手中长刀已缠满狂暴魂气。

方永豪悍然发动羁绊,将林晚晚与姬承煜互换。

姬承煜咬牙强纳冲击,可激战下来早已疲惫不堪,这一击终究未能完全卸力。

噗嗤——

长刀划过,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绽放在姬承煜身上。

樱花在聂帆面前轰然炸开,等花瓣散尽,众人已趁机与他拉开安全距离。

聂帆

胸口贯穿伤与手臂上的灼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过眨眼便恢复如初,只留下几道淡淡血痕。

“点燃地魂香的灵境行者,体魄早已超脱常人。

致命伤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寻常皮肉伤。

除非毁掉灵台,或是将肉身彻底摧毁,否则根本杀不死。”

“苏队倒是了解得不少。”聂帆持刀缓步上前,刀尖轻擦地面,发出细碎声响,“只是还不够全面。

你们大概只知道,地魂香能赋予非人体魄,却不清楚——地魂气与人魂气的攻击,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这话一出,姬承煜脸色骤变,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他猛地转头看向众人,勉强挤出一句:“接下来交给你们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抱头惨叫一声,身体一软,直挺挺昏倒在地。

除了苏清鸢,众人皆是一脸愕然,完全不明所以。

聂帆嗤笑一声,慢悠悠开口,像是在宣判结局:“作为你们的总队长,给你们科普一下。

灵台中烛台燃烧本就缓慢,只有灵台被侵扰、需要强行提亮时,才会剧烈消耗。

灵境为什么只有地魂行者能进?因为里面所有秽灵的攻击,都会附带蚀灵晦暗之力,不断侵蚀灵台、加速烛台燃烧。

烛台一旦烧尽轻则像这样昏迷不醒,重则灵台被污,力量受损。

“其实我作为地魂行者,对地魂香的开发还算一般。

京都有些真正的天骄,已经能初步展开域——在域内,就算没伤到你们,你们的烛台也会被强行催燃。”

聂帆淡淡一笑,语气轻描淡写:“好了,闲话到此为止。”

话音未落,他人影骤然消失。

只在众人眼前留下一道模糊残影,下一秒已径直出现在方永豪面前。

长刀高高举起,寒光一闪,带着地魂气的刀锋当头劈落。

“第二个。”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大片猩红溅染在天台地面。

杨厌手持三尖两刃刀,金甲猎猎,一步一步朝着主座的杨权踏去。

杨仕征看在眼里,心中暗爽不已,面上却装出震怒模样

杨厌竟敢对杨权动杀心,天底下从没有哪个父亲能容忍儿子弑父。

他要抢先出手,既表忠心,又表孝心。

心念电转间,杨仕征纵身冲上,手中长枪化作一道银光毒龙,直刺杨厌心口。

杨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手将三尖两刃刀向下一挥,轻描淡写格开枪尖。

随即手腕翻转,以枪杆为轴,持刀飞速旋绕一圈,再猛地攥紧刀柄,狠狠一震。

一股狂暴无匹的力量顺着枪杆轰然炸开,径直冲入杨仕征四肢百骸。

杨仕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像一枚被全力轰出的炮弹,瞬间倒飞出去。

身躯接连撞穿数道被强化的厚重墙壁,砖石崩碎四溅,最终狠狠砸在地上,在地面擦出一道数百米长的深痕才停下。

他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软瘫在地,如同烂泥。

全身骨骼与经脉尽数被震成齑粉,连运转雀阴速愈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躺在原地,动弹不得。

先前围攻杨厌的一众铠甲将士已恢复得七七八八。

皆是点燃地魂的行者,本就体魄强横,再辅以七魄秘术催动速愈,伤势转瞬便已平复。

为首那名重甲将士率先发难,魂气狂暴迸发,整个人如一颗坠落陨石,裹挟著崩山之势直冲而来。

与此同时,持鞭、握锤、挽弓、挥刀、擎阔刀的众人齐齐而动,各式杀招铺天盖地罩向杨厌。

杨厌面不改色,指尖一转,将三尖两刃刀尾端对准狂奔而来的重甲士,随手一掷。

“铛——!”

金铁交击之声震耳欲聋,宛若洪钟大吕轰然敲响。

重甲士蛮横的冲势瞬间僵住,上身猛地向后高高仰起,整个人被这一击震得僵直不动。

力反作用之下,三尖两刃刀顺势回弹,稳稳落回杨厌手中。

他右手持刀旋绕一周,刀身横掠,恰好格挡住夹击而来的重锤与阔刀。

紫金光芒骤然爆发,刀芒一闪,两名攻击者应声被震得身形后仰。

随即左手接刀,兵刃在换手间飞速旋转,凌空打落激射而来的箭矢。

待左手稳稳握刀,他顺势将刀柄往地面一杵,恰好封住劈来的长刀与抽至的长鞭。

又是一道紫金光芒炸开,持刀与鞭两人同样被狠狠弹开。

四名甲士齐齐保持着上身后仰的僵直姿态,破绽尽露。

杨厌左脚轻踢刀身,三尖两刃刀在掌心旋起一轮寒光。下一刻,他双手紧握刀柄,挥出一道横贯四方的圆月斩。

刀光一闪而逝。

四人瞬间被拦腰斩断,残躯轰然倒地。

经过那名重甲士身旁时,头盔缝隙里已有鲜血缓缓渗出,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刹那,重甲士身躯一软,轰然倒地。

一连串激战下来,杨厌始终保持着缓步前行的姿态,没有一招硬抗,全凭炉火纯青的刀法,便将杨仕征在内的六人尽数击溃。

此刻,他前方只剩一人——是先前站在姬婉宁身边、与她低声交谈的女甲士。

杨厌一言不发,身形骤然化作一道金光,瞬息间便冲至对方面前。

双手紧握三尖两刃刀,自下而上,悍然撩出一刀。

女甲士的魂器是一柄通体莹白的关刀,她见状立刻沉肩下劈。

两刀轰然相撞,金光大作。

女甲士气力明显逊色,关刀瞬间被震开。

杨厌猛地蹬地腾空,身躯在空中旋出一道流畅弧线。

就在他身体侧转九十度的刹那,关刀擦着他的鼻尖轰然斩落。

轰——!

刀锋砸在地面的瞬间,恐怖的力量顺着被强化过的地板疯狂扩散。

一道长达数百米的巨大弧形刀痕自落点处撕裂开来,以刀刃着地的位置为起点,呈扇形朝外深深劈切而去,切口笔直深邃,整片地面都被这一刀劈得剧烈震颤。

杨厌落地的瞬间,女甲士已然收刀蓄力。

两人几乎同时纵身冲向对方,金刃相撞,刀光密集交错,快得只剩残影。

纯以兵器招式较量,两人一时难分高下。

但数十招过后,女甲士气息渐乱,招式已显疲态。

待到百招交锋,她力道渐竭,关刀被杨厌一刀精准荡开,空门大开。

杨厌手腕一转,三尖两刃刀寒光直刺,径直穿透了她的腹部。

女甲士急忙下压关刀,死死抵住杨厌欲将她一刀中分的威势,随即刀身向前一滑,顶在三尖两刃刀的刀托处,借着这股撑力,猛地将自己从刀锋上抽退而出。

下一刻,她眼眸金光暴涨,灵台之中地魂香剧烈燃烧,雄浑魂气轰然爆发。

以她为中心,周遭场景骤然扭曲变幻。

仿古大厅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凉辽阔的古战场。

女甲士身后,一座雄伟巍峨的古城墙拔地而起,壁垒森严,气势磅礴。

她本人则乘骑在一头獠牙外露、威猛慑人的巨虎之上,金甲映日,居高临下地俯瞰著杨厌。

杨厌心头微沉——自己的灵台烛台,正在以异常的速度疯狂燃烧。

“二弟,这是地魂行者才能展开的域,也是我的域——金戈虎啸关山。”女甲士立于虎背之上,高声开口,“在这片域里,未点燃地魂的行者,烛台燃烧速度会被强行催动。

以我域的品级,你现在的燃烧速度,是平常的十倍。”

“我们可以停下好好说,权叔他是误伤婉姨的。”

杨厌闻言,只是手腕一转,将三尖两刃刀的刀面横转向她,锋刃冷光逼人。

没有半句言语,态度却再清晰不过:挡我者,死。

就在此时,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骤然响彻大厅:“好了!”

仅仅一声轻喝,便直接消融了女甲士周身未散的领域之力,同时一股浑厚无匹的力量轰然荡开,将杨厌强行震退。

杨厌被震得腾空而起,落地后双脚在地面滑行十余米,才稳稳止住去势。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道身影缓步走来。

此人身材魁梧挺拔,一对及胸寿眉雪白垂落,下颌一缕山羊胡飘逸整洁,一双眼眸却炯炯有神,目光扫过之处,无形气势压得全场气息一滞。

“爷爷!”女甲士喊道。

来者是杨家上任家主,沧央国四柱石之一——杨千军。

杨厌心中虽对杨权怒火滔天,但灵台十分清明,并未被怒火控制头脑。

他将三尖两刃刀重重拄在地上,空出双手后,抬手对着杨千军微微抱拳,礼数周全。

“怎么?连一声爷爷都不肯叫?”

杨千军却笑眯眯地望着他,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喜爱,可能是因为隔代亲,怎么看这孙子怎么顺眼。

这身板,这颜值,这威武凌人的样子,一看就是杨家的种,其他家生不出这么带劲的。

“父亲,您怎么来了?”杨权快步从高座走下,来到杨千军身旁。

杨千军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我来做什么?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让你把孙子给我带回来,你就是这么带的?当犯人押吗?”

他瞥了眼一旁重伤的姬婉宁,又看向气息未平的杨厌,语气更沉:“厌儿不愿回京都,你就只会用强?嘴是摆设吗,不知道好好沟通?”

说完,他挥了挥手,直接定下调子:“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你们父子俩现在这状态,也没法心平气和说话,各自先退开冷静冷静。”

杨千军寿眉微挑,目光淡淡扫向大厅之外,语气骤然转冷:“咦,手竟然伸到我面前了,那就怪不得我剁了你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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